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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通天道观 > 第697章 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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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静立在身后,身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袍,袍摆垂至脚踝,被热浪掀得微微翻飞,却不见半点褶皱。

他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沾着几缕细碎的草叶,反倒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野逸不羁。

最出奇的是他赤着双脚,脚掌踩在发烫的地面上,竟连一丝异样都没有,仿佛脚下不是灼热的石地,而是温润的云端。

“前……前、前辈!”老头的声音瞬间抖得像筛糠,慌忙拉着老婆婆躬身行礼,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您、您怎么来了?这、这事儿跟我俩没关系啊!是这小子自己飘进船里,突然就烧起来的!”

老婆婆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附和:“是啊前辈!我们正想办法呢,这火邪门得很,我们根本拦不住!”

两人缩着脖子,不敢抬头细看——船长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映着前方冲天的赤金火焰,却看不出半分惊怒、诧异或是担忧,仿佛眼前烧毁的不是“应许之地”的生机,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赤金色的火海还在扩张,原本生机盎然的小世界一角,已然变成了一片灼热的炼狱。老两口退到数十丈外,仍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头发都被烘得发卷。

他们看着那团包裹着天宗的火焰,满脸绝望——这火既没有寻常火焰的易燃特性,又带着霸道的灵力,根本无从扑救,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势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男子动了。他神色未变,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下,不慌不忙地朝着那片冲天火海带了过去。

指尖刚触碰到火舌的刹那,他猛地闭眼,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竟漫开一层难以言喻的悲伤,连周身不羁的气息都柔和了几分。

“哎……”

一声悠长的叹息从他喉间溢出,轻飘飘地落在火海上。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原本疯狂扩张的火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紧接着,那炽烈的赤金色火焰开始向内收缩,火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愈发浓稠,从跳跃的火苗渐渐凝成液态的火流,如熔金般在天宗周身流转。

老两口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这哪里是灭火,分明是在控火!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天宗胸口那根赤金羽毛此刻亮得刺眼,羽毛纹路间竟浮现出一只展翅的凤凰虚影,随着液态火流的涌动,发出无声的啼鸣。

这...这...这是....要涅盘吗? 老两口看着凤凰的虚影和眼前的火焰仿佛明白了什么。

液态火流盘旋数圈后,顺着天宗胸口的伤口缓缓涌入体内。每涌入一分,天宗的皮肤就红得更甚,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他骨血里燃烧,连他断裂的经脉,都在火流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待到最后一缕火流彻底涌入,天宗周身的红光骤然暴涨,整个人悬浮在半空,原本涣散的瞳孔,隐隐有金光流转。

男子缓缓睁眼,悲伤褪去,只剩淡漠。他屈指一弹,指尖飞出一道淡绿色的灵光,径直撞在小世界的虚空之上。

“嗡”的一声轻响,整座小世界都随之震颤——山川间的灵气翻涌成雾,湖泊里的水汽化作灵珠,平原上枯萎的草木根系中,竟重新抽出嫩绿的芽尖,无数生机如潮水般汇聚而来,顺着那道灵光,源源不断地涌入天宗体内。

随着生机灵气不断涌注,天宗周身的赤金色光芒愈发炽盛,宛如一尊悬浮在半空的金焰神只。

他胸口那道贯穿性的可怖伤口,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外翻的血肉被金焰包裹着缓缓收拢,断裂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响,新生的肌肤细腻光洁,不过数息就彻底抹平了伤痕,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先前被虚空寒气冻伤的身体更是神奇,冻裂的皮肤重新变得饱满温润,泛着健康的红晕,周身萦绕的寒气被金焰蒸腾殆尽,只余下纯净的灵力流转。

当最后一缕生机灵气化作淡绿色光点融入天宗眉心,天宗周身的赤金色光芒骤然收敛,尽数沉入体内。

下一秒,原本僵直的身体轻轻一颤,喉间陡然溢出一声绵长而带着几分慵懒的呻吟:“呃~~~”

“哟嚯——!”

一声清脆又兴奋的尖叫陡然炸响,悬浮的天宗猛地绷直身体,像根弹簧似的蹦到地上,落地时还下意识地跺了跺脚。

坚实的触感从脚掌传来,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又捏了捏胳膊上的肌肉,顿时哈哈大笑:“果然是一场梦!老子没死!哈哈哈哈,肯定是回来了!来来来,接着搓四圈,刚才那把我还没胡呢……”

他兴奋地转着圈打量自己的身体,可余光扫过周遭时,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成错愕。

只见方圆数十丈内一片焦黑,原本葱郁的草木化作灰烬,溪流干涸,石头烤得发黑,连空气里都飘着焦糊味。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不远处站着三个人——一对须发皆白的老夫妻,还有个身着宽大白袍的中年男子,三人正齐刷刷地盯着他。

尤其是那白袍男子,赤着双脚,长发披散,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眼神深邃得让人发慌。

“操!三个老变态!!!”天宗突然反应过来,低头一看,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连片遮羞布都没有,当即双手抱胸蹲下身,脸颊涨得通红。

他慌忙去摸手指上的纳戒,想取件衣服遮体,可指尖摸了个空,连摸好几下都只碰到自己的指尖。

天宗猛地抬头,指着三人怒目而视,声音都发颤了:“你、你们三个!是不是偷我东西了?我的纳戒呢?”

白袍男子没接话,只是漫不经心地朝老两口的石屋方向瞥了一眼。

一道淡青色的灵光便从石屋窗口疾射而出,带着破空的轻响,径直飞向天宗。

天宗下意识抬手一接,掌心顿时传来熟悉的冰凉触感——正是他的纳戒,戒身还残留着石屋的暖意,显然是被老两口扒了去。

天宗刚系好腰带,就听见白袍男子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莫名的穿透力:“天宗?”

天宗正整理衣襟的手一顿,抬眼看向对方,很不情愿的开口:

”秦太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