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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穿越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 > 第484章 虎符调兵反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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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胜往前凑了半步,火把的橘光在他眼窝里跳动。

他盯着那枚虎符,粗糙的指腹在上面的纹路上反复摩挲,呼吸声比刚才进地宫时还要沉重。

这就是先帝爷临终前念叨的那批‘私产’。

冯胜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地底下的冤魂。

这种虎符的合金配比是灵帝自创的,加了西域的冷铁,握久了手心会渗出一股子腥味。

当时他秘造了三枚,专门用来调动‘佽飞营’。

那是一群不归兵部管、不归大将军管的死士。

董卓进京那天,这支营头就在营房里凭空蒸发了,连根马毛都没留下。

刘甸看着冯胜那副如获至宝又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飞快地打着算盘。

这支部队就像是一笔被前任cEo秘密注销掉、却依然在账外运行的高风险资产。

陛下,这资产现在可能有主了。

戴宗像抹灰影一样贴了上来,他刚从洛阳城外的寒风里钻回来,肩膀上还带着霜气。

弘农段煨的营盘里有一支‘黑甲卫’,人数不过千,但这帮人的操练口令邪性得很。

他们不说‘杀’,而是吹一种特制的骨笛。

卑职猫在树上看了三天,每逢朔日,也就是月亮最黑的那几天,他们会封锁营地整整三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刘甸掂了掂虎符,冰冷的触感让他由于熬夜而胀痛的脑门稍微清醒了一点。

段煨。

这家伙在历史上的评价是‘持重守成’,换成投资术语就是典型的风险厌恶型选手。

但他现在居然私藏了一支失踪的特种部队,这说明有人给了他一份无法拒绝的对赌协议。

子龙。刘甸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如山的赵云。

臣在。赵云抱拳,银甲在昏暗的地宫里泛着冷冽的光。

你带这半枚虎符去弘农。

刘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就说邙山最近闹土匪,惊了皇陵,朕要调他五百黑甲卫入洛阳巡防。

他要是问诏书,就把那枚盖了玺印的空白绢帛填上。

赵云领命而去。

刘甸看着他消失在甬道尽头的背影,心里却在复盘每一个可能的漏洞。

三日后,洛阳北军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种药材烧焦的味道。

刘甸坐着马车来到营房时,赵云正站在校场中央,脚边倒着一个满脸青紫的汉子,那人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只乌漆嘛黑的陶罐。

陛下,这是段煨的亲信。

赵云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眼神锐利如鹰,刚才他在火头军的汤里加料,被末将按住了。

那汉子还没断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眼珠子往上翻,露出一大片诡异的白。

童霜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那汉子身边,指尖夹着几根细如发丝、透着寒气的冰蚕丝线。

她动作极快,丝线精准地刺入那人耳后的穴位,轻轻一捻。

那汉子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原本涣散的眼神竟出现了一瞬间的清明,随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痴呆的空洞。

这是‘蜕影兵’。

童霜站起身,嫌恶地在手帕上擦了擦指尖,他们每天都要喝一种叫‘养蜕汤’的东西。

那汤里有致幻的曼陀罗和控心的蛊虫,喝了之后,他们的命就不在自己手里了,而是系在哨声上。

她凑到刘甸耳边,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刚才从他的记忆碎片里‘钩’出了点东西。

段煨早就跟那帮张让的残党谈好了,要在陛下祭天的时候发动兵变,说是要拥立这地宫里养出来的‘真帝’复位。

刘甸听乐了,这帮人还真是活在旧梦里,想玩一出‘借壳上市’。

行啊,既然段将军想看戏,朕就给他搭个台子。

刘甸拍了拍衣袖上的灰,转头看向冯胜,传朕旨意,就说朕要亲阅‘佽飞营’,让段煨亲自滚过来,少一个毛,朕拿他是问。

校场之上,北风呼啸。

段煨骑在马上,握着缰绳的手指关节由于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他看着空荡荡的校场中央,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种感觉就像他在二级市场上孤注一掷后,却发现盘口诡异地静止了。

校场正中央,立着一个用红绸蒙着的巨物。

段将军,朕等你很久了。

刘甸站在点将台上,拢了拢厚重的狐裘,语气闲适得像是邀请老友喝茶。

段煨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陛下抬举了,微臣只是怕这些兵痞惊了圣驾。

“掀开。”刘甸摆了摆手。

红绸落下,段煨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针孔。

那不是什么人,而是一个一米多高的陶俑。

那陶俑的彩绘鲜艳得近乎诡异,尤其是那双眼睛,原本只是泥捏的,此刻却像是注入了灵魂,黑眼珠微微转动,死死地盯着段煨。

点睛俑。

段煨手背上的皮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条青黑色的蛇纹缓缓浮现。

赵云的长枪不知何时已经横在了段煨的颈侧,冯胜率领的精锐从四面八方合围,盾牌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重如雷鸣。

段将军,别急着拔剑。

刘甸从高台上走下,皮靴踩在青砖上的声音节奏感极强,你养在弘农家里的那个‘侄儿’,其实是慎思堂精心调教的‘第七蜕’吧?

很不巧,他昨晚已经把坏账全交代了——当年在冷宫里亲手掐死少帝遗孤、以此向阉党纳投名状的人,是你吧?

段煨闻言如遭雷击,他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那一向稳健的手剧烈颤抖,掌心的名剑‘惊鲵’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在空旷的校场上砸出了一连串刺耳的余音。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远处宫墙阴影里,一个穿着普通扫洒服饰的小宦官,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的最后一环,面无表情地捏碎了藏在袖口里的最后一枚蛇哨。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北风中显得格外突兀,原本还沉浸在真相冲击中的童霜,耳尖猛地动了动。

她脸色骤变,一把按住腰间的短匕,声音压得极低且急促:陛下,小心!

这哨音……不是用来召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