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子,虽然父母不在了。但是大姐嫁的是勋贵,在朝中是三品大员;三姐是贵妃,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堂兄是正三品朝官。
这样的身份背景,可以说已经打败了大唐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可惜她要嫁的人,娶了不止一位。关键女方太卷了,她这点身份根本不够,所以她利用东女国给了自己一个新的身份——吐蕃最后一位赞普,还是女赞普,这也算是正儿八经的女王了。
身份是有了,可是现在有个新的问题,要准备嫁妆。要说她现在的身价拿出十万八万贯的是件很轻松的事情,但是这点钱置办嫁妆就不够看了,毕竟别人都是以国家为单位准备的嫁妆。
金银玉器都是按车算的,牛羊马匹都是按群算的,陪嫁的杂役仆从护卫都是数以万计的。
她虽然是女王,但这个身份只是一个身份,背后并没有正儿八经的一国之力,所以她与几个姐姐还有堂兄在商量如何解决。
“这叫什么事,我们几个凑凑,几十万贯自是不在话下,这也算是一笔巨款了,可惜现在准备嫁妆都是捉襟见肘的。”
一个衣着暴露特别孝顺的少妇说道:“钊哥,你不是善于术数嘛,你给想个办法嘛,这眼看大婚在即,来的送亲团一个比一个嫁妆丰厚,我们原本准备的东西实在是拿不出手啊。”
这位孝顺的少妇是三姐杨玉瑶,钊哥自然是原名杨钊的杨国忠。
杨国忠挠了挠头:“三娘你这话说的,我那是会术数,不是会仙术,这我如何能算出结果来。”
杨玉瑶自知这确实有些为难杨国忠了,叹气道:“可惜陛下如今没了权柄,否则这还不是小事一桩。”
杨国忠不屑道:“三娘你少往脸上贴金了,纵使陛下还在位,这几百万贯是说拿就能拿的吗?”
“那最起码仆从杂役、车马仪仗不用操心了。”杨玉瑶不服气的争辩道。
这时大姐杨玉容说道:“我倒是想起一个办法来,如今弘农杨氏虽然没落,可是根基犹在,祖地杨氏的家族联合起来定然能成事,起码人是有了。
我想凭着我们姐妹夫家的威望,欠一个人情让他们帮忙,他们定然是愿意的。”
杨国忠激动道:“嗯!大娘子的办法好,这就差人去联系。”
“你别急。”杨玉容拦住杨国忠:“怎的都做了三品大员还是这般浮躁,人他们纵使愿意借,可是人吃马嚼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再者……再者……”
“再者这些人都是旧族的延续,一个个跟茅坑里的石头一般,恐怕也不一定能说的动。”许久未发一言的杨玉环接口说道。
杨玉容点点头:“正是如此。”
“那怎么办?”杨玉瑶说着把手中的茶水重重的砸在茶几上,震得酥胸乱颤。
杨国忠倒也是心思活路的人,立刻说道:“这些人除了道德礼法,还有一样更加看重,那便是钱财……”
杨玉瑶瞪了杨国忠一眼,嗔道:“这不又绕回去了吗?”
杨国忠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杨玉环非常郑重的说道:“此事到如今这般情形,我的责任最大,之前跟着夫君日子太过自由,钱财也是够花,便没有想着去经营家族,才到了如今这般田地。
我以为解决此事应当一劳永逸,所以我想……”
说到这杨玉环停了下来,用更加严肃的表情扫视众人。众人也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屏住呼吸静待下文。
“立国!”
两个字说的是铿锵有力,众人听在耳里则是石破天惊。
杨玉容老成持重一些,连忙去捂住杨玉环的嘴:“幺妹,这种事可说不得啊!这个是杀头的……”
杨玉环掰开了杨玉容的手:“哎呀,怕啥子嘛,这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当初在东女国还不是我牵头灭了吐蕃。”
杨玉环说这话也不算吹牛逼,毕竟当初要不是她作为中间人,张家也不可能给东女国武器支援。
杨国忠听了之后心也是怦怦直跳,这要是立国了,自己高低也是个一品亲王啊。
不过杨国忠虽然野心不小,可也还没到疯魔的程度,他很快认清现实回归清明:“玉奴,不是我打击你,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无论东女国还是张家都是顺势而为,你不过就是个契机,如今哪来的契机。”
杨玉环却丝毫没有受到杨国忠话语的影响,非常自信的说道:“立国无非三样,土地、人力、财力。人力的话就去联系弘农杨氏,就问问他们这从龙之功,皇族门第要不要。”
杨玉容道:“聚拢弘农杨氏的人是可以,但是 财力和土地哪里来?”
杨玉环道:“这个找我夫君要就行了,只是这些时日我不方便去见夫君,还劳烦堂兄跑一趟。”
杨国忠道:“这可不是什么金银玉器那种玩物,这可是土地和立国的财富,就这么空口白牙的……”
杨国忠说不下去了,反正话里都是在说这事不可能,张小川也不是傻子,这种要求怎么可能会答应嘛。
杨玉容和杨玉瑶也是一样的态度,感觉杨玉环有点异想天开了。
杨玉容劝道:“幺妹,不行再想想别的办法吧,再不济我们这几十万贯的嫁妆,精打细算一些,也能装点的很体面。”
杨玉瑶道:“就是啊,不行我去求求无上皇,他那还有些私产,索性我给借来。再让无上皇出面担保,我再去周转一些银钱,高低不能让妹妹寒酸了,至于你说的这个立国什么的,我们就当是个笑话听听就算了。”
杨玉环摇摇头:“你们的担忧我自然是知晓的,只是你们低估了我在夫君心中的地位,也低估了夫君的能力,这个事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难,只要我想,夫君自会帮我扫平障碍。”
杨玉瑶自从跟了李隆基,自觉就高人一等,所以对杨玉环的话很是不屑,他才不信一个男人能为女人做到如此地步。
刚想出言反驳,却被杨玉环看出她的想法,先一步说道:“争论也无意义,左右不过辛苦堂兄走一趟,成了我们再说其它。”
杨玉环此话一出他们也不好再争辩,杨国忠便依言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