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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 > 第1165章 陆佳有很多的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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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灯亮着,昏黄的光晕从窗户纸透出来,顾南正跟冉秋叶说话,手里拿着本旧书。见她进来,顾南只是抬眼扫了一下,那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波澜,随即就起身往里屋走:“你们聊,我去躺会儿,下午在厂里忙了半天,有点累。”

陆佳心里犯嘀咕。以前顾南看她的眼神总带着点探究,像是防着她什么,今儿个这态度,倒像是真把她当普通街坊了。她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多心,走到冉秋叶跟前坐下,看她正缝小孩的虎头鞋,针脚细密,绣得活灵活现。

冉秋叶放下手里的针线筐,笑着问:“怎么这时候过来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看你脸色有点白。”

陆佳这才露出点真切的愁容,手轻轻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可不是嘛,秋叶姐。最近总觉得浑身不得劲,懒洋洋的不想动,有时候夜里还反酸水,刚吃下去的东西能全吐出来,吃不下多少饭,是不是怀孕都这样啊?我心里头没底,总瞎琢磨。”

冉秋叶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拉着她的手细细问了症状,从怀孕初期的孕吐说到后期的水肿,连该吃什么补身子(比如早上喝点小米粥养胃,晚上炖点鸡汤补气血)、该怎么歇着(不能总站着,也别老坐着,多在院里散散步),都一一嘱咐清楚,说得又细又耐心,像亲姐姐似的。陆佳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心里那块因何雨柱而起的疙瘩,不知不觉就散了,末了还真心实意地说了句:“多亏了秋叶姐,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头踏实多了,不然总瞎担心。”

从顾南家出来,天已经全黑了,院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打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陆佳往自家院走,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何雨柱正站在灶台前忙活,见她进来,赶紧端着个白瓷碗迎上来:“可算回来了。我给你把下午从厂里带的红烧肉热了,肥的都挑出去了,又给你卧了俩鸡蛋,快趁热吃,凉了就腥了。”

陆佳看着碗里油光锃亮的肉,块块方正,冒着热气,心里那点不快又冒了出来——这肉,怕是原本也打算分秦淮茹一半的吧?但她没说什么,接过来就着白面馒头慢慢吃。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现在还得靠着何雨柱,他这点小心思,暂且先忍了。只要他还认这个家,还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回事,等孩子生下来,有的是机会跟他算这笔账。

至于秦淮茹……陆佳舀了勺肉汤,混在米饭里,嘴角勾起抹几不可查的冷笑。一个没了男人、孩子又半大不小总惹事的寡妇,就算暂时勾着何雨柱又能怎样?更何况,她还跟顾南有仇。顾南是什么人?院里出了名的不好惹,脑子活,手段也硬,秦淮茹跟他对上,无异于以卵击石。到时候自己稍微推波助澜一把,不愁收拾不了她。

这么一想,陆佳心里敞亮多了,连带着碗里的肉都觉得香了几分。她抬眼看向何雨柱,见他正搓着手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讨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心里冷哼一声——男人啊,终究是靠不住的,嘴上说得再好,转头就能给别的女人献殷勤。还得是自己手里有筹码,肚子里揣着何家的根,才能在这院里站得稳脚跟。

陆佳舀了勺肉汤,琥珀色的汤汁裹着细碎的肉沫,她轻轻吹了吹,眼睛弯成了月牙,抬眼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点打趣:“柱子,我今儿去厂里给你送换洗衣裳,听锅炉房的老王说,厂长最近可看重你了,连食堂进什么菜、换什么调料,都拉着你商量半天。这往后啊,后厨那大厨的位置,是不是眼看就要落到你头上了?”

何雨柱被这话哄得心里跟抹了蜜似的,舒坦得直想哼小曲,嘴角咧得老大,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现在厂里上下谁不知道,我何雨柱是厂长跟前的红人?后厨那点事,从采买到掌勺,厂长都得先问问我的意思。就说前儿个吧,副厂长想把他远房侄子塞进后厨当学徒,都被厂长一句话顶回去了,说‘这事得问何师傅’!”他说着,还使劲拍了拍胸脯,那股子意气风发的劲儿,仿佛已经穿上了象征大厨身份的白褂子,正站在灶台前指挥众人。

陆佳慢悠悠地点头,筷子在碗里拨弄着卧得金黄的鸡蛋,蛋白嫩得能掐出水来,话锋却轻轻一转:“话是这么说,可咱们在这四合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些事还得掂量着来。就说顾南吧,那人看着闷葫芦似的不爱说话,可我听秋叶姐说,他心思实诚,谁对他好,他记在心里,谁要是故意找茬,他也不含糊。咱们可别没事得罪他,犯不上。”她顿了顿,筷子停在碗沿,眼帘垂下去,像是想起了什么难言之隐,声音轻了些:“还有贾家那边……”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只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她就是故意逗逗何雨柱。这些天看他总借着“给小当送吃的”“帮秦淮茹修烟囱”的由头往贾家跑,心里本就有点不痛快,这会儿见他得意忘形,就想拿话勾一勾他,看看他到底把心放在这个家,还是被外面的人勾了魂。

何雨柱果然上了心,手里的筷子“啪”地搁在桌上,往前凑了凑,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吱呀”一声:“贾家怎么了?秦淮茹她……出什么事了?”他想起刚才在院里碰见秦淮茹的样子,虽然笑得有点尴尬,但手里拎着菜篮子,看着挺正常的,没什么不妥啊。难道是棒梗在乡下出了岔子?

陆佳见他上钩,心里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抬眼时还带着点“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神情:“柱子,你是真没看出来?自打棒梗下乡以后,秦淮茹的精神头就差了不少。我前儿个去厂里送东西,还见她在车间门口转悠,眼神直勾勾的,差点一头撞进隔壁的原料库房,还是我喊了她一声‘秦姐’,她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白得跟纸似的。你说这一天天的,是不是有点傻乎乎的?万一在院里乱说话,传到厂长耳朵里,对你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