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人齐声应答,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的迟疑。
基地内,忙碌的身影再次穿梭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懈怠。虽然美丽部落的新型武器强悍而逆天,虽然这场大战充满了艰难与危险,但他们没有退缩,没有畏惧,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并肩作战,同心协力,只要他们找准弱点,全力以赴,就一定能战胜美丽部落,就一定能守护好那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就一定能在地心世界,撕开一道通往光明的缝隙。
而此刻,黑渊之地的美丽部落中,新型武器的测试还在继续,熔炉内的火光依旧冲天,被掳来的人才依旧在绝望中忙碌着,美丽部落的王,站在高高的堡垒上,看着广场上那些强悍的新型武器,脸上露出了阴狠而得意的笑容,语气冰冷而沙哑:“很快,这些凶兵,就会横扫整个地心世界,所有不臣服于我的生灵,所有反抗我的部落,都会被这些凶兵,彻底碾碎!风、雷、电、雨,还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黑暗中,残暴的气息愈发浓郁,美丽部落的兵力,正在快速整合,新型武器,正在加速量产,一场关乎地心世界所有生灵存亡的大战,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而清华等人,正带着坚定的信念,全力以赴地备战,他们要用自己的勇气与力量,对抗那些逆天凶兵,对抗美丽部落的残暴统治,只为守护那份属于他们的,来之不易的温暖与希望。
基地内的备战依旧紧锣密鼓,金属碰撞的铿锵声、众人训练的嘶吼声、王者们指导的叮嘱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坚定。可这份坚定,却未完全笼罩在清华的心头——自看清美丽部落新型武器的威力,自感受到众人眼底的忌惮与焦虑,一个念头便在他心底悄然滋生、蔓延,愈发清晰:此刻,在地心世界掀起一场与美丽部落的战争,绝非明智之举,甚至可以说是一场赌上所有人性命的冒险。
他表面上依旧沉稳镇定,有条不紊地部署着备战任务,可目光掠过忙碌的人群,掠过风、雷、电、雨四位王者眼底的复仇之火,心底的迟疑愈发浓烈。美丽部落兵力雄厚,新型武器逆天强悍,且掌控着地心世界最丰富的资源,反观他们,虽有四位王者加持,却拼凑了人类、小绿族人等多个族群,人心尚未完全凝聚,防御工事虽有加固,却依旧难以抵挡噬能炮、冻裂矛的轮番攻击,更别提还有锁魂链、碎灵刃的诡异牵制。一旦开战,哪怕他们能凭借弱点勉强抗衡,也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甚至可能让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让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彻底消散在黑暗之中。
清华的听觉,自重生获得永生体质后,便变得异常敏锐,哪怕隔着数里的黑暗与岩石屏障,也能清晰捕捉到细微的声响。就在他站在基地边缘,暗自思忖之际,一阵压抑而激烈的争论声,顺着风的缝隙,传入了他的耳中——那是小绿族人的声音,来自基地不远处,他们临时驻扎的营地。
小绿族人本就性情温和,擅长感知与隐匿,不喜纷争,当初选择追随清华,不过是希望能在乱世中寻得一处安身之所,守护自己的族群。可如今,面对强悍到令人忌惮的美丽部落,面对一场看似毫无胜算的战争,他们心底的恐惧与犹豫,彻底爆发了出来,争论也随之而来,愈发激烈。
“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和人类一起进攻美丽部落!”一道急促而激动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恐惧与抗拒,“美丽部落的武器有多强悍,我们都看到了,连风、雷、电、雨四位王者都曾吃过他们的亏,我们小小的族群,一旦卷入战争,只会被彻底消灭殆尽,连一丝生机都不会有!”
“没错!我们追随清华,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送死!”另一道声音附和着,语气沉重,“我们族群本就人数不多,经历过几次迁徙与掠夺,早已元气大伤,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人类有清华守护,有四位王者加持,可我们呢?我们没有逆天的力量,没有坚固的防御,一旦开战,我们只会成为美丽部落武器下的牺牲品,到时候,我们的族人,我们的家园,都会化为乌有!”
“可清华对我们有恩,若不是他,我们早就被地心异兽吞噬,或是被其他部落掠夺了。”一道微弱而犹豫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迟疑,“如今他有难,我们若是临阵退缩,是不是太不道义了?而且,若是美丽部落彻底掌控了地心世界,我们就算躲得过一时,也躲不过一世,到时候,依旧难逃被掠夺、被消灭的命运。”
“道义能当饭吃吗?能保住我们的族群吗?”先前那道激动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愈发急切,“恩情我们记在心里,可我们不能拿整个族群的性命去报恩!美丽部落太过强悍,我们根本无法抗衡,与其跟着人类一起送死,不如现在就离开这里,找一处隐蔽的地方,继续隐居,或许还能保住我们的族群,延续我们的血脉!”
“离开?我们能去哪里?”有人反驳道,语气中满是茫然,“地心世界,到处都是美丽部落的眼线与势力,我们就算离开了这里,也迟早会被他们发现,到时候,没有清华与四位王者的庇护,我们只会死得更惨!可若是留下,卷入战争,我们同样没有生机,这根本就是两难的选择!”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赞成合作进攻!”
“我也不赞成!守护族群,才是我们最重要的事情!”
争论声此起彼伏,越来越激烈,恐惧、犹豫、不甘、茫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透过风声,清晰地传入清华的耳中。他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周身的气息渐渐柔和下来,眼底的坚定,也被一丝无奈与释然取代。他没有声张,没有上前劝阻,也没有将听到的一切告知众人,只是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