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奶虽然偏心,他们二房虽然不受待见,却没有那么明显。但未来的事她是知道的,谁知道会变成啥样,还不如现在帮扶一下这些叔伯们,免得将来兄弟离心。
可她还真不知道瓦匠应该,怎么办,毕竟这是一门手艺,突然间让他们改行,恐怕有些困难,让他们跟着别人干眼下又不可能。
于是,让村子里的哥哥姐姐们进城上学。
拿着自己的卷子巴拉巴拉的在父母面前炫耀,还说了自己得到了奖励,有五万块呢。
几个叔叔伯伯听了一愣一愣的,念书还有钱挣?
于丽,又开始巴拉巴拉说一些老师说上学念书的好处,再不济当个账房先生,将来也是一个体面人。
叔伯们动心了,想着送孩子上学,可是囊中羞涩。
一下子就尴尬了,没想到叔伯们家这么穷。
于是她大包大揽,说这件事儿她想办法,最简单的就是钓鱼,卖到各个小饭馆里去。怎么也能挣出一个学费来,至于粮食,那就只能是家里出了。
就这样,家里一下子多了十来个兄弟姐妹。
放假时,带着他们钓鱼,顺便带上了何雨柱。
然而,现实却让他们啪啪打脸,一大堆鱼,别人只是收了那么一点。最后,还是找到了娄氏钢厂,这一下子打消了众人的积极性。
不过拿着手里的几块儿大洋,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于丽,并不知道兄弟几个正在商量着谁用这钱上学,其他人准备回老家呢。
第二天又心生一计,把钓来的鱼都做成了鱼丸,卖给小摊,虽然挣得少了那么一些,却多少有着进账。
后来还推着,小车,卖起了麻辣烫,烤串,一个暑假,足足赚了上百大洋,当然,也孝敬不少。
到时候也就够一年多的学费,就这样也被村子里的人眼红,不顾危险的来城里做这个小生意。
于丽,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让他们挣了一笔钱,就找人把他们吓唬的回家种地了。
这时候实在是太难了,就怕以后定成的时候清算,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家种地,等之后有机会,都介绍到城里当工人。
何雨柱看她叹气,着急的抓耳挠腮,一个劲的问他究竟是怎么了,吵的于丽烦不胜烦,谁能告诉她,他怎么是个话痨呢,实在是太没眼力见了。
不已的矫情起来。
日子就这么磕磕绊绊的过着,一晃就到了分土地的时候,恰巧城里有好多工作。
于父带着于丽回来老家一趟,把城里大量招工的事情跟村里的人说了一下,看看有没有人想进城。
然而有着分土地这样的诱惑,谁还想进城打工,成了无根的浮萍。
这回自己家里也出现了分歧,兄弟几个都想进城,毕竟老二这个例子在那摆着,工作十分稳定,生活的也相当不错。
可老两口苦了一辈子,土地就是他们的执念。于丽,这会又站出来了,讲述着工人最光荣,还有可以赚钱供哥哥姐姐们上学,考大学,那可是古代的状元呢。
可惜这饼太空泛,始终没有土地来的踏实。她也不不可能告知未来吧,算是泄气了。
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过了半个月,大伯母偷偷的过来,和上班的母亲聊了一晚,第二天就上班了。
家里人不知道,当大伯母领到半个月的工资,大包小包的回村后,三婶子,四婶子,都坐不住了。
他们的想法是大嫂二嫂都可以上班挣钱,他们也可以。
也就是家里,没有重男轻女,折磨媳妇的想法,尤其是那些东西在那摆着,一下子被刺激到了。
鬼使神差的同意让她们试试,而且几个媳妇儿在一块,也不担心她们的安全。
就这样,几个总体都进了制衣厂,如果不是老太太年龄大了,她也想试一试。毕竟种地对于她来说,有些扯后腿,出大力的活还得是男人来。
当儿媳妇们上交工资时,全家人都沉默了。
看到那钱所有人都心思各异,老两口默认她们做工,可各家丈夫们却觉得自己是个吃软饭的,不如媳妇。
只有偷奸耍滑的老四是心安理得。
手里有了钱,妯娌们已商量,在于丽家附近租了一间房。不能总在二弟/二哥家占便宜。
于丽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只知道他们走了,家里清净了。
每天开开心心的和何雨柱他们背着书包上学,一晃就上了初中,然而,何家发生了一件大事,何雨柱的母亲,白天出门不小心滑倒了,救治不及时,一时两命。
何雨柱何雨水哭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整个人也颓废了下来,何大清对他们也漠不关心。
于丽,不由得阴谋论,悄悄的打听是怎么一回事儿,这一打听不得了,没想到真的如他想的那般,居然是易中海两口子出手了。
这是从搬出院子的那两家,套出来的消息,也是因为这个,他们害怕出意外,果断的离开。
于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何雨柱,一下子犯了难,不过每天都带好吃的,哄他们兄妹俩开心。
可惜两个人,都沉浸在悲伤中,学习一落千丈,期中考试甚至直接考了个吊车尾。
然而就在这时,更是传来了噩耗,何大清跟着一个寡妇跑路了。
听到这个消息更加倾向于是易中海和聋老太的算计,在兄妹两人去寻何大清时,于丽再一次出手,陪他们去了保定,当即找到了军管会,找到何大清。
不知道他们兄妹俩是怎么和何大清聊的,但终归没有像剧情里反目。
何雨柱兄妹两个人依旧上学,每个月还有生活费,何大清更是直接把房子过户给了何雨柱。
这让她很是好奇,都这样了,在这生活和回去又有什么区别呢,而且回去工资待遇什么的会更好。
搞不懂,也不想参与。
一个走神,何雨柱居然就想辍学了,不管她怎么问,都主意正的摇着头。
这把于丽给气的,没好气的给了两脚,接下来问他怎么办,这才低头大脑的说想去轧钢厂上班。
得,这回不用问了,知道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