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奇救下方灵的时候，方灵还是龙形态，肉身崩碎了超过了百分之六十，大片的区域只剩下龙骸。
邪神之力也在试图侵蚀他的龙躯。
说真的……
若非方灵当时还在挣扎着，他都以为，他救下的是一具尸体了。
五天时间……
回来再看，方灵的身上哪儿有什么伤势，也就是肉身变干巴了一些。
这就是那位的力量？
若真是如此……
方灵可不知道克里奇在想什么，听到对方的话，便感激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谢就不用了！
你与维维安亲如兄弟，而他又是我唯一的学生。
要谢……
还是你们之间谢去吧！
另外……”
说着，克里奇的面色一肃，然后看着方灵，郑重说道：“我们并没有杀掉那只杀戮天使，或者说，我们打不过它！”
听到这话，方灵他们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后，方灵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那它现在在哪儿？”
方灵这边话音刚落，让方灵更为惊愕的是，无论是克里奇，还是杰拉尔德，两人皆是摇了摇头。
“战斗到今天，我与克里奇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原以为，只能再叫援军，尝试将它封印，然而……
不等我们联系联盟那边，那杀戮天使便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没有任何恋战的意思，一路向着北方飞去。
回来路上，我们从联盟那边接到了新的消息。
有一道的强大的邪神之力的波动，一路穿过了联盟掌控区域，进入到了战锤冰原，不知所踪。”
说到这里……
杰拉尔德的目光放在了方灵的身上。
“我想要知道，它为什么会盯上你，你是不是知道他的来历？”
“为什么这么说？”
听到方灵反问，杰拉尔德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方灵轻笑了一声。
“果然，你是知道的。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
它的来历太蹊跷了，无论是联盟发掘出来的历史，还是其他势力掌握的信息，都表明，可与神灵一战的邪神眷属只有四个。
但是……
艾尔索斯给出的信息却是，在他的感知中，这头杀戮天使的气息要比多恩库尔还要稍微强一些。
另外……
多恩库尔留下的地下通道虽然已经崩塌，但是，寻脉师的探查显示，多恩库尔本应该路过血腥沼泽。
但实际上，多恩库尔却是绕开了那片区域。
原本不应该存在的强大邪神眷属……
我所能够想到的可能性，也就只能是与那位相关了。”
说着……
杰拉尔德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已经被封印的邪神，是没有能力，也不可能创造出，超越多恩库尔的强大存在。
唯有那位……
那位我们完全不了解的第二外神，有可能让这种情况出现。”
听到这里，方灵轻叹了一声。
“他是那位的第一个信徒！”
方灵决定，与联盟，或者说，与龙族共享情报。
实在是不共享不行了，第一信徒都冒出来了，再不共享的话，那就太没诚意了一些。
“你果然不是唯一的信徒！”
杰拉尔德目光一凝，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炼金之城？墨城？”
“炼金之城是第二信徒，而墨城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它确实如报告中显示的那样，与远古巨龙一族有关，只不过……
它也确实与第一信徒有关！”
接着，方灵便将与第一信徒相关的信息吐露了出来。
从墨城始，一直到斯尔波特地区，有关那只杀戮天使的猜想。
其中还夹杂了部分，原本是从火灵那里得来，但却被方灵安在龙神头上的一些信息。
龙神相关的一切可以暴露，但火神不行！
龙神是解密，但如果涉及到火神的话，一不小心，能给联盟整散了。
看着方灵摆在桌子上的笔记和“命运”追踪器，杰拉尔德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方灵隐瞒太多，以至于，联盟和龙族走了太多的冤枉路。
但是……
方灵这么做，却又无可厚非。
毕竟……
方灵的目的肯定是释放第二外神，但联盟这边就不一定，甚至于说，基本不可能会支持这种想法。
一位即便身处封印之中，却依旧能够影响到外界的，超出常理的存在……
不到万不得已，谁敢放出来？
“呼——”
缓缓吐出一口气，杰拉尔德将日记本和“命运”追踪器，重新推回到了方灵的面前。
见方灵疑惑的看着自己，杰拉尔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本日记，我们确实没有想到，但是，这个‘命运’追踪器，应该就是你之前带回来的那个龙族成员制作出来的吧！
呵呵……
有些的东西，瞒得住天，瞒得住地，却很难瞒得住同类。
反正你把这东西给了我之后，你也是去找他，让他帮着重新做一个出来，那还不如，让我亲自去见一见他。
哈哈……
人嘛！
总是会有好奇心的，之前顾虑到你的感受，我们都是当做不知道，但现在，既然你已经坦白，那我们也该去见一见那位远方到来的客人了。”
说着，杰拉尔德见方灵眉头皱起，便笑着说道：“放心，我们知道他的情况，也知道他对这场战争没有任何帮助。
所以……
真的就只是因为好奇，想要见一见他，没有别的意思。
当然！
贸然拜访，确实有可能吓到他，所以，在你告诉他之前，我们是不会去拜访的。
至于这本日记……
巴布迪克那小子手里还有两本，足够用了。”
说着，杰拉尔德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了一些。
“说起来，你对那位第一信徒，有什么看法吗？”
方灵摇了摇头。
“如果可以的话，尽快让他安息吧！”
那样一位前辈，方灵不想看到它继续以邪神使徒的身份活跃。
“那你觉得，它为什么会前往战锤冰原呢？”
方灵苦笑一声。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抱歉，我这边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要说对第一信徒有吸引力的，那可能只有龙神的气息了。
但问题是，现如今，这个世界上，方灵应该就是龙神气息最为浓郁的存在了。
除龙神之外……
可龙神是被封印在斯尔波特地区的。
这就让方灵有点儿想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