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美貌炮灰女配失忆后 > 第1861章 花灯依旧遇故人(二十七)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861章 花灯依旧遇故人(二十七)

薛岑礼顿了顿,抬眸再次看向裴啸。

这一次,他眼底的平静似乎开了一条口子,露出一丝冰冷的、属于父亲的审视:“但是啊,小伙子,你的心也是真够狠的。”

裴啸喉结滚动,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一时间无言以对。

“她与你相识相伴那么多年,也算上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你对她,也未必全然无心。”薛岑礼的声音渐冷,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讥诮,“可你是真的下得去手啊!

因为她母亲死了没有里利用价值,或者说那个时候你已经对姜国动了心思,不想留在自己的弱点,才会找人对一个女子痛下杀手。

不过说起来,动过杀心也好,最起码可以断了她对你最后的那点念想,毕竟斩断孽缘,方能新生。”

薛岑礼轻轻摇头,仿佛在评述一件很普通的旧事,但字里行间的寒意却砭人肌骨:“如今你能坐上摄政王这位子,倒也不奇怪。

心够硬,手够狠,舍得了该舍的,自然能得旁人得不到的。只是如今想来,这份‘舍得’的代价,你未免承受得了。”

“诶诶诶!”一旁捻着胡须的薛神医终于听不下去了,用指节敲了敲棋盘,打断薛岑礼的话头,“小弟啊!你都已经是方外人士了,正所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还揪着这些陈年旧事絮絮叨叨做什么?俗!忒俗!”他瞪了薛岑礼一眼,催促道,“到你了,落子落子!管那么多作甚?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儿孙你享清福!”

薛岑礼被兄长一打岔,面上那层寒冰般的疏离淡了些,竟难得显出一丝属于人间烟火气的悻然:“我和你不一样。你有你的清福,我有我的牵挂。

我有女儿,有孙女,还有孙子!”

说到“孙子”时,薛岑礼眼角余光似乎极快地扫过裴啸有些苍白的脸。

薛神医毫不客气地“嘘”了他一声,老神在在地揭短:“得了吧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两个孩子,都是姓姜的,那是随母姓,承的是姜国长公主府的香火,

跟你这甩手当了道士的爹,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他们认得你是谁?‘外公’还是‘爷爷’?你呀,就是个提供了一半血脉的‘方外之人’!”

薛岑礼被噎得一时语塞,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无奈,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悻悻地瞪了兄长一眼,将注意力重新拉回棋盘,指尖捏着棋子,半晌没有动作。

庭院里一时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棋子偶尔落在棋盘上的脆响。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在裴啸身上,他却只觉得寒意刺骨,方才听到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的心口,砸得他神魂俱震,几乎站立不稳。

这盘棋并没有下太久——毕竟薛神医这边还有“病人”要诊治。

薛岑礼似乎也无意与裴啸多言,只垂眸专注于棋局,仿佛方才那番刀锋般的话语不过是随口一提的闲话。

待一局终了,薛神医将手中白子丢回棋罐,拍了拍手站起身:“行了,今日就下到这里。小弟,你自便,我得给这位‘贵客’扎针了。”

薛岑礼微微颔首,甚至未曾再看裴啸一眼,只静静收拾着棋盘上的残子,侧影在斑驳的日影下,显得有些孤寂。

裴啸喉咙发紧,胸口堵着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沉默地跟着薛神医,穿过回廊,来到一间弥漫着浓郁药草气息的诊疗室。

室内陈设简单,一张铺着素白单子的硬榻,旁边矮几上摆放着银针、药罐、布巾等物。

“衣服褪了,左手放平。”薛神医言简意赅。

裴啸依言照做。

当银针探入他受损已久的左腕及手臂穴位时,起初只是酸麻胀痛,尚可忍受。

然而,随着薛神医或捻或弹,指尖灌注巧劲,配合着不知名的、气味辛辣的药油推拿,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便沿着经脉猛地窜起!

那痛楚与战场上的刀伤箭创截然不同,更阴损,更刁钻,像是无数根烧红的细铁丝在骨头缝里、在萎缩的筋脉中钻搅、拉扯。

裴啸的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得死紧,硬生生将冲到喉间的闷哼压了回去。

薛神医瞥了他一眼,手下力道未减,反而更精准地寻到几处深藏的淤结之处,银针缓缓刺入:“忍不了可以叫出来,强忍着气血逆冲,于治疗无益。”

裴啸闭了闭眼,没有吭声。

然而,疼痛愈演愈烈。

当薛神医开始处理他手肘内侧一处陈年旧伤导致的筋络黏连时,那股骤然爆开的剧痛,如同钝斧狠狠劈开了裴啸的意志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