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宫内。
大殿之中,宫主之位上,玄天真女面色不平静,她坐立不安,时而看向了一个方向,时而目光低垂,神色变换,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又似乎在想其他的事情,好一会儿,她叹息一声。
“哎。”
叹息声延长而带着一点哀伤,玄天真女手指不断敲打椅子的边缘,发出了哒哒的声音,整个大殿内,都是这个声音,声音持续了很久才停下来,手指停止了敲打,玄天真女抬起头,盯着徒弟明语所在的洞府,目光微微凝缩。
“那股气息,是明语突破了吗?”
“明语的洞府内,除了她自己,还有另外一股气息,是男人的气息,很陌生,也隐藏得很好。”
若不是徒弟明语突破,可能她无法察觉到了那股男人的气息,十分……奇怪的气息,隐藏得非常好,也非常美妙,除了这种气息,没有其他的气息,哪怕是明语突破,那股气息出现了一瞬间,瞬间消失了,不仔细感应,不是一直关心那边,是不可能感应到的。
明语的洞府内有男人的气息,而且,那股气息存在很久,不是一会儿,估计这些天,都在明语的洞府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做什么呢?
玄天真女十分清楚,而让明语如此主动,如此疯狂的男人,除了她的那个心心念念的师弟,还能有谁呢?
“是他来了吗?那股阻止了天命道人的气息,九天灭神大阵的破解和他有关,是他出手拯救了玄黄宫吗?”
若是他们动手,是难以从内部破解九天灭神大阵的,天命道人一旦不肯退去,一直操控这个阵法,他们玄黄宫迟早会被献祭,无一生还。
多亏了那个男人出手,吓退了天命道人,才让他们玄黄宫躲过一劫,这件事情,玄天真女可以感应到,也能够感受到他们两个人动手,那股气息,就是徒弟明语洞府内的那股气息,不会错的。
而明语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十分激动,十分主动,这就说明了那个人就是她一直想要见面的师弟,明语的男人,也是她最为想念的人,他来了,来到第三天找明语,并且出手拯救了明语,还有玄黄宫。
这就是玄天真女很纠结的地方,动手吧,打破了他们的好事,似乎不怎么好,可是呢,不动手吧,又很……
“哎。”
玄天真女揉了揉太阳穴,很头痛,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第一次陷入了纠结。
毕竟是玄黄宫的救命恩人,对待救命恩人,不能够那么做,可是自己的弟子要被他勾走,防备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无法防备住,明语太主动了,也太……激动了。
玄心仙女没能阻止他,也无法阻止他,实际上,等到玄心仙女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都已经晚了。
玄天真女提前感应到了,可她,也知道那时候动手已经晚了,错过了最佳的时候。
他们两个该做的都做了,而且,还让弟子命运完成了突破。
“呼呼呼。”
“头痛啊,一边是救命恩人,一边是自己的弟子,我也很想阻止他们,可是,无法阻止啊。”
玄天真女揉了揉头,很头痛,也很要命。
最终,她只能够闭上眼,不去看那边的情况,心里想着天命道人的目的,还有,这一次的这笔账,必须要找他算账,玄黄宫死了这么多弟子,天命道人罪不可恕。
“天命道人,这笔账,迟早要算清楚,我要让你百倍奉还。”
时间来到了五天后。
房间内,明语师姐的修为完成了突破,这一次突破,让她的修为再次完成了蜕变,许君白望着眼前的师姐,容光焕发,身上的气息更加美妙,更加出尘。
比起之前,此刻的她,身上散发出让人无法忘记的气息。
本来明语师姐就很出尘,那股气息,一尘不染,除了自己,其他事情,明语师姐从来不会去关心,是个真正的单纯的修炼者,这一次突破之后,加上许君白的滋润,明语师姐得到了许多好处,让自身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看着像是那种不曾下凡的仙女。
出尘的气息,真的让人很激动,许君白自然是忍不住,立刻给了明语师姐一波美妙的享受,让明语师姐再次完成了身心的蜕变。
一天后,明语师姐摆摆手:“师弟,我要出关了,师父和师姐她们肯定等着急了。”
她是承受不住了,所以才想要离开这个师弟,此刻,她忽然间明白了,为何师弟能找那么多女人,而且那些女人还容许他这种行为,实在是她们的身体太弱了,不对,是师弟的身体太强大了,导致了一种情况,一个女人是无法承受他强大的攻击力。
两个女人可能才刚刚承受得住,要知道,自己可是圣人之躯,都无法承受,圣人以下,更加不可能。
她再看向许君白的眼神变得不一样,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意思。
“师姐,你这就要跑了吗?你这也太弱了吧。”许君白吐槽道,可舍不得离开明语师姐,这可是他们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面,还没好好分享彼此的想念,岂能轻易离去?
两人的想念积累了这么多年,短短几天,是无法完成想念的。
许君白拉着明语师姐的手,柔情道:“师姐,师弟真的很想你,这些年,无时无刻都想来第三天找你,可是师弟知道,师弟不能离开第一天,九重天很多敌人盯着师弟,这一次出来,师弟也是偷偷摸摸出来,避开了那些人的注视。”
“师弟无法逗留太久,顶多不会超过一个月,你可要好好珍惜这段时间。”
他能逗留的时间也就一个月多一点,第三天,不是第四天,第四天被他所掌控,可以待久一点,第三天不行,一个月左右,最好不要超越一个月。
这样是最安全的,也是对明语师姐最安全的,她和自己的关系,不能暴露,起码,不能是现在。
明语师姐身躯僵硬了一下,望着许君白,道:“师弟,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舍不得,满眼都是舍不得,都是许君白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