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禽的飞行速度极快,直接就是超音速飞行。
而谢无双的风火轮的速度也不慢,完全可以追得上谢宁等人。
从春城到红泥县,还不到一千里,众人飞行没有多久,便到了目的地。
在距离红泥县十几里地无人小路上,四个女人,一个娃娃迅速降落。
随后谢宁手一挥,便有一辆大g出现在大路上。
“上车!”
谢宁兴致勃勃的坐在了驾驶位上,对叶疏桐道:“桐桐,你接着指路吧。”
叶疏桐道:“去县城,我在县城有一栋房子,还是东哥上次过来给我买的呢!”
卢文聘大呼小叫起来:“天呐,东哥竟然还给你买了房子?他还没有单独为我买过房子呢!”
周小白也道:“我也没有!”
叶疏桐脸上微微发红:“哎呀,你们现在这么有钱了,想买房子,哪里不能买。”
卢文聘叫道:“意义不一样啊!”
周小白也点头附和:“对,意义不一样。”
谢宁嘲讽道:“你们三个又发骚了!我哥这个大渣男,有什么好的?也就你们三个蠢货,把他当成了宝贝!悲哀!真的是太悲哀了!”
谢无双举起小拳头,喊道:“小姑,不许说你我爸爸坏话!”
谢宁道:“我偏要说!略略略!”
她开着大越野,轰隆隆的驶出小路,十多分钟之后,就来到了红泥县城。
在叶疏桐的指引下,车子拐进了一个小区,在一个单元楼前停下。
叶疏桐带着众人一起乘坐电梯,来到了之前的小屋:“咱们今天就在这里住下吧。”
“咱们是今晚就去村里,还是明天早上?”谢宁问道。
“晚上去吧。”卢文聘跃跃欲试,“邪祟不都是晚上出来活动吗?咱们正好抓个正着!”
这间房子有一百五十多平,五室两厅,因为有防尘法阵,屋内的东西都十分干净,直接就能入住。
“哇,这房子不错诶!”
卢文聘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我以后也让东哥在我老家的县城,给我也买一套房子!”
叶疏桐打开电视,谢宁取出零食,谢无双开始拿出手机刷手机。
休息了一会儿,卢文聘道:“桐桐,带我们出去逛逛呗。”
谢无双叫道:“出去吃好吃的!”
谢宁笑道:“对,吃好吃的!”
卢文聘只好带着众人去县城吃当地特色美食,让众女吃的连连叫好,一个个化身大胃王,吃完之后,又买了不少东西,塞进了储物法宝里。
一直溜达到了天黑,众人这才返回住处。
“修整一下,该干正事了。”
回到住处之后,众人歇了一会儿,谢宁对众人道:“去楼顶!”
众人来到楼顶之后,各自取出飞禽坐骑,在叶疏桐的带领下,向前方飞去。
夜风吹拂,山林在脚下飞速倒退。
第一次出任务的兴奋感让几个女孩心跳加速,但也牢记着谢玉东的叮嘱,将气息收敛,没有太过招摇。
很快,一个灯火零星的小镇子出现在视野中。
整个镇子笼罩在一种异样的寂静中,连狗吠声都听不到几声。
“就是这里了。”叶疏桐指着镇子东头一栋略显老旧的吊脚楼,“那是我外婆家,不过外婆他们去县城居住了,这里就空了下来。”
“先别急着进去。”谢宁示意大家在一处山坡上落下,隐藏好身形和灵兽,“桐桐,你感应一下,村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气息?”
叶疏桐点点头,闭上眼睛,运转功法,神识小心翼翼地向镇子扫去。她是木属性灵根,对生机和死气感应比较敏锐。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脸色有些发白:“镇子……有好几处地方,死气很重!尤其是镇子西头靠近河边的地方,还有……祠堂附近!而且,整个镇子好像被一层很淡的、让人很不舒服的阴气笼罩着。”
“果然有问题!”卢文聘兴奋道,“咱们分头行动?我和晓白去河边,宁宁你和桐桐去祠堂,无双……你跟着我们?”
“我不要!我要跟宁宁姑姑一起!”谢无双立刻抱住谢宁的胳膊。
“行吧,那无双跟着我和桐桐。”谢宁想了想,“如果电话不通,就用传音符联系,发现情况不要轻举妄动,先汇合。走!”
五人分成两组,借助夜色和地形,悄无声息地向镇子潜去。
谢宁、叶疏桐带着谢无双,悄悄靠近镇子中央的祠堂。祠堂是镇子里最老的建筑,黑瓦木墙,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森。
祠堂大门紧闭,但门缝里似乎有微弱的、摇曳的光透出。
“里面有人?”谢宁用传音入密对叶疏桐道。
叶疏桐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她小时候来外婆家,祠堂是镇子里最神圣的地方,平时很少开,只有祭祖或者重大事情时才会打开。
三人绕到祠堂侧面,那里有一扇小窗,位置较高。谢宁对谢无双使了个眼色。
谢无双会意,小手轻轻一托谢宁的腰,谢宁便如同一片羽毛般飘起,无声无息地贴近窗户,透过窗户缝隙向里看去。
只看了一眼,谢宁的脸色就变了。
祠堂内,没有点灯,只有几盏昏暗的长明灯。但借着那点微光,可以看到祠堂正中的空地上,赫然躺着三具尸体!尸体盖着白布,看不清面容,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
而在祠堂的供桌上,原本摆放祖宗牌位的地方,此刻却供奉着一个诡异的、非人非兽的黑色雕像!雕像面前,摆着几个小碗,碗里盛着暗红色的、像是血液的液体,还插着几根正在燃烧的、冒着黑烟的线香。
更诡异的是,在祠堂的角落里,缩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人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被绳子捆着,嘴里塞着破布,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而在这些人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破烂黑袍、背对着窗户的佝偻身影,正对着那黑色雕像,低声念叨着晦涩难懂的音节,手舞足蹈,如同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是邪修!在用人祭祀!”谢宁心中一惊,立刻从窗户边落下,对叶疏桐和谢无双快速传音说明情况。
“什么?!”叶疏桐脸色煞白。用人祭祀,这在她接受的教育和认知里,是只有在最恐怖的传说中才会发生的事情!
“宁宁姑姑,我们去救人!打坏蛋!”谢无双小脸一板,就要往祠堂里冲。
“等等!”谢宁连忙拉住她,“别急,先通知文聘和晓白。另外,这邪修敢在祠堂做这种事,肯定有所依仗,我们得小心点,别中了陷阱。”
她取出传音符,刚要联系卢文聘那边时,祠堂内异变陡生!
那背对窗户的佝偻身影似乎完成了仪式的某个步骤,猛地转过身,露出一张干瘦如同骷髅、双眼泛着幽绿邪光的老脸。
他伸出鸡爪般的手,对着供桌上那黑色雕像一指。
“嗡!”
黑色雕像猛地一震,散发出浓郁的黑气,黑气中,隐隐有无数痛苦扭曲的面孔浮现,发出无声的嘶嚎。整个祠堂的温度骤然降低,阴风四起,长明灯的火苗疯狂跳动,几欲熄灭。
“伟大的山神啊,请享用这些血食,赐予我力量吧!”那邪修发出嘶哑难听的狂笑,就要对着那几个被捆的村民下手。
“不好!动手!”
谢宁见情况危急,再也顾不得等其他两人,对叶疏桐和谢无双低喝一声,同时一掌拍向祠堂大门!
轰!
木制的大门在谢宁灌注了真元的一掌下,轰然破碎!
“谁?!”
祠堂内的邪修猛地转身,幽绿的眼睛死死盯向门口。当他看到只是三个年轻女孩(外加一个更小的女娃)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残忍而贪婪的笑容。
“嘿嘿嘿……没想到还有送上门的血食,而且气血如此旺盛……真是天助我也!”
他舔了舔嘴唇,看向谢宁等人的目光,如同在看美味的食物。
“老东西,找死!”
谢宁柳眉倒竖,抬手就是一记“乙木神雷”劈了过去。
她现在虽然没有达到金丹境界,但也已经是筑基期了,掌心雷可以运用自如。
叶疏桐也鼓起勇气,双手掐诀,地面骤然生出无数坚韧的藤蔓,缠向那邪修双脚。
谢无双更直接,小手一指,一道细细的、却散发着恐怖高温的金色火焰,烧向那黑色雕像!
面对三人的攻击,那邪修不惊反笑:“雕虫小技!”
他手中那面之前用过的小幡再次出现,轻轻一晃,一股浓郁的黑气涌出,化为一面盾牌,轻易挡住了谢宁的青木神雷。
同时他脚下黑气涌动,将叶疏桐催生的藤蔓腐蚀得一干二净。至于谢无双喷出的火焰,他似乎有些忌惮,侧身躲开,火焰擦着雕像飞过,将供桌烧焦了一片,但雕像本身只是黑气震荡了一下,并未受损。
“有点意思,小丫头的火焰不简单。”
他厉啸一声,手中小幡黑气狂涌,化为数条粗大的黑色锁链,如同毒蛇般射向谢宁三人,同时他本人则扑向谢无双。
“你敢!”
谢宁又惊又怒,正要拼命,忽然——
“嗡!”
祠堂外,夜空之中,陡然亮起一道璀璨的七彩霞光!
紧接着,一道清越的雀鸣响起,声震四野!
是周晓白的五色飞刀!
与此同时,镇子西头河边方向,也传来一声沉闷的兽吼和剧烈的法力波动,显然卢文聘她们也遇到了情况,并且动手了!
“还有同伙?”邪修动作一顿,惊疑不定地看向祠堂外。
就在他分神的这一刹那——
“坏人,看枪!”
一直被谢玉东叮嘱要“藏拙”的谢无双,终于忍不住了。她一直背在身后的小手向前一伸,一杆通体火红、枪尖缠绕着金色火焰、造型精致却散发着滔天凶威的小小长枪,出现在她手中。
正是她的本命法宝——仿制版的“火尖枪”!
虽然只是仿制品,但是由谢玉东亲自炼制,威力却十分不凡,真有昔日三坛海会大神的几分道韵。
谢无双小脸紧绷,手持火尖枪,对着那扑来的邪修,用尽全力,一枪刺出!
“吼!”
枪尖之上,金龙虚影一闪而逝,炽热霸道的太阳真火轰然爆发,瞬间填满了整个祠堂!
“太阳真火!不——!!!”
那邪修脸上的贪婪和残忍瞬间化为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嚎叫,整个人连同他手中的小幡,便在足以焚金融铁的太阳真火中,化为了一缕青烟,形神俱灭!
连带着那诡异的黑色雕像,也被太阳真火擦中,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表面出现道道裂痕,黑气急速消散,最终“砰”地炸开,化为满地碎片。
火光收敛。
祠堂内恢复平静,只有焦糊味和残留的高温,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谢宁和叶疏桐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持火尖枪、小脸严肃的谢无双,又看了看地上那邪修和雕像消失的地方,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们知道谢无双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一枪,就把看起来不好对付的邪修给秒了?连渣都没剩?
“咳,那个……无双,干得漂亮!”谢宁干咳一声,竖起大拇指。
哥说的没错,有无双在,危险果然只能是别人。
“宁宁姑姑,桐桐阿姨,你们没事吧?”谢无双收起火尖枪,又恢复了那副天真可爱的模样,跑过来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叶疏桐还有些没回过神。
“走,去看看那些村民!”谢宁定了定神,连忙去解开那几个被捆村民的绳索,取出他们口中的破布。
“谢谢……谢谢仙女救命啊!”几个村民死里逃生,激动得语无伦次,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他们刚才亲眼看到谢无双一枪灭杀邪修的景象,早已将这几个女孩当成了下凡的仙女。
“别怕,我们是来帮你们的。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邪修是什么人?”谢宁扶起一个年纪最大的老人,温声问道。
老人老泪纵横,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原来,这邪修是半年前来到村里的,自称是“山神使者”,能帮村里驱邪避祸。
起初村里人还不信,但这邪修确实有些邪门手段,治好了村里几个人的“怪病”,渐渐取得了部分村民的信任。
后来村里开始接连出事,邪修就说是因为村民不敬山神,惹怒了山神,需要用人祭祀才能平息山神怒火。
他暗中控制了村里几个胆小怕事的混混,帮他抓人,已经害了好几条人命。今晚要不是谢宁她们及时赶到,祠堂里这几个人也难逃毒手。
“畜生!”谢宁听得怒火中烧。
就在这时,传音符里传来卢文聘急促的声音:“宁宁!我们这边搞定了!抓住两个装神弄鬼的家伙,他们交代是受一个黑袍老头指使,在河边布阵,吸引阴魂害人!你们那边怎么样?”
“我们这边也搞定了,邪修头子已经被无双烧死了。”谢宁回道,“你们审问清楚,然后来祠堂会合。另外,注意安全,村里可能还有他的同党。”
“明白!”
结束通话,谢宁对叶疏桐道:“桐桐,看来你们村里的事情,就是这邪修搞的鬼。他用邪法害人,然后装神弄鬼,骗取村民信任,甚至用活人祭祀,修炼邪功。”
叶疏桐又气又怕:“他怎么这么狠毒!那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有些人为了力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谢宁叹了口气,看向地上那黑色雕像的碎片,“这东西也是个邪物,能汇聚阴魂怨气。看来这邪修是想在这里养出一个厉害的鬼物或者炼制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