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他同船上几人商议过,当汪健荣询问时喻超直接回答他,“卸完货补满油就走。”
大家身体状态还可以继续作业,如果多休息一晚会推迟一天回家。
船上众人一致决定再立即出海,将回港这段时间补回来,争取早点拿钱回家过年。
夏青阳更是积极响应出海,他手上肿胀消散大半,再来一晚他便能挑战海底巨物,谁也不能耽搁他大展身手。
“油老板联系了嚒?”
“过来路上,不影响卸货。”两人讨论过客户到达时间,趁间隙把油补满。
见喻超把事情安排齐全,汪健荣不再插话,他当然愿意喻超积极出海。
鱼获多多,过年荷包满满。
“有需要你开口,后勤工作大哥给你跑。”汪健荣大方地任喻超提要求。
然而喻超并不需要,一天一夜根本没啥消耗,船上冰箱满满当当。
他们出海回来要各回各家,船上物资会全部清空,准备多了反而是负担。
现有的物资足够六人好吃好喝十天半个月,遂以喻超回绝底气十分足。
他们俩交谈完重新找到活干。
捞起来的声呐器需交给有关部门,这块门路汪健荣熟,主动带走无所事事地夏青阳。
毕竟录口供需要船上人说明,不能让他空口乱造吧。
离开前吴起文把准备好的监控拷贝拿给夏青阳,“U盘交给人家留底。”
证据准备齐全,两人过去像是走过场,顺利地不像话。
拒绝有关部门提议拍照留念,他们俩速去速回。
告别熟练工们夏青阳升起几分好奇,“阿荣哥江市经常出现这类声呐事件?”
“可不是,江市有海军驻扎,外面宵小们总是不安分。”
夏青阳了然地点头,煞有其事点评道,“怪不得江市发展不起来。”
能供城市发展位置都被军事征用,谈何快速发展。
不过也没办法,为了国家安稳和占地需求,有些妥协是必要的。
扎心哦。
汪健荣首次领略某人毒舌,专挑本地人心头扎。
意识到自己话里毒点,夏青阳没有诚意地找补道,“我们老家情况差不多,不过状况好些。”
更扎心了,还是反复鞭打那种,有时候不说话是最好保护。
回到码头人潮散去,临近下午少有归来的船,热闹不比凌晨时间段。
“这里同博贺港相比哪个更热闹?”夏青阳没头没脑地突然问起。
汪健荣怔了下,问他?他又没去过博贺港。
好几个从那边来的人你不问,问我个外地人,虽然他们相邻,但他没去过。
他只管本港一亩三分地的事,最多离港任务是拜访外地客户,客户多半在广市或者深市等地。
再远不会超过厦市。
接收到汪健荣懵逼带嫌弃眼神,夏青阳回答干脆,“怕他们带本地人滤镜。”
“谁带?是阿超还是阿贺?或者是说话不过脑子的阿明?”汪健荣嫌弃毫不掩饰。
夏青阳顿住,貌似是他多想了。
原‘喻望者’号上成员,没有一个佩戴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