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舱爆了,海里金鲳鱼鱼群依旧在,船上能装的地方全部空出来继续拉网。
直到连下脚处都无了,喻超才带领意犹未尽的大家返航。
人回到驾驶室吴起文手止不住颤抖,“爽啊!阿超回去换个更大船再来战!”
喻超嘴角抽了抽,船上员工比他有志向。
换船,以后再说...
现在‘深海猎手’号对喻超来说足够使用,完全够支持他们一周往返。
以他们目前运气,基本三五天就会爆舱回港,时间和频率对喻超来说刚刚好。
他疯了才去换船,赚差不多的钱,担更大风险。
忽视吴起文期盼喻超问他,“你手还能开船嚒?”
眼睛撇过去加句,“别逞强,累了去休息,我开回去也可以的。”
不是他想打击人,颤抖地手着实不能让人安心。
评估过自己状态吴起文答道,“我老实休息,辛苦阿超开回去。”
“嗯。”喻超没多话,站在舵盘前未动半分。询问是给员工吃定心丸,他没想让出位置。
见吴起文想躺床上又不好意思,夏青阳主动起身伸懒腰,“我回房间休息,到港叫我。”
手残选手连倒茶服务都不能提供,喻超头也不回送他离开,“慢走不送。”
船接近码头喻超按照惯例联系汪健荣,两人对接船上鱼获品种。
金枪鱼数量报过去,让汪健荣自己掂量,是否需要叫小日子店老板过来。
靠近码头喻超发现那边异常热闹,原因等汪健荣登船了才知道。
“卸船晚点再搞,等他们过完‘海上墓’流程。”汪健荣靠在船舷边给喻超解释着。
船上几人都靠过来,常在海上跑他们对生死看得淡,今天是人家明天就有可能是自己。
信奉神明也是为了给不安的心寻找慰籍理由。
众人站在船边,远距离向逝去的船长行默哀礼。
瞧着远处仪式规格,夏青阳猜测是位德高望重船长,问起身旁汪健荣,“江市也走疍家礼?”
“没错,现在简化很多了,只能跟‘道公佬’走流程,最后都要拉去火葬场。
能走‘担幡买水’都是经过特批,没办法咯,有关部门管制很严格。”
不难从汪健荣口中听出遗憾,渔民祖祖辈辈留下的传统,终有一天会被替代掉。
“这里‘担幡买水’是孝子到海边取水为逝者做象征性沐浴吗?”吴起文没看到‘担幡买水’过程,向知情者汪健荣询问中。
距离不远,又都受疍家文化影响应该都差不多,“嗯,阿文哥那边也是?”
“是咯,不过我们还有保留海葬传统。老一辈具有渔民证才有这个待遇,或者可以选择响应号召进行火葬。”
说到这里吴起文似是想到什么,皱起眉头不悦地冷哼声,“也有不孝子干缺德事。”
市区都是按照火葬仪式走,夏青阳却跟着二叔和爷爷见过各种仪式,对吴起文口中所说特例极其陌生。
谭应捷大概知晓内幕,但他没抢先解释,他怕理解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