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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师妹她干翻全场 > 第655章 搭讪帅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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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淼面不改色地重新将纱布缠紧,月华刚好跟月降天聊完,见自己新收的血侍孤零零一个人站着,走上前道:“走吧,跟我回去,明天再来挑寒鸟。”

卫淼点点头,跟着月华离开。

还没彻底跨过门槛,卫淼就见陆净带着蓝戛玉从外面走来,蓝戛玉瞧见卫淼,朝她眨了眨眼睛,陆净将这一切看进眼底,没有说话。

四人擦肩而过,等二人彻底走进去,卫淼才问道:“为什么是由陆净带着过去的?月辞呢?”

“挑选寒鸟都是由月辞的血侍领着新人去做,他基本上不做这些。”月华边走边道。

“包括挑选血侍也是。”

月辞挺中意这姑娘的,月华心想,她那个弟弟面冷心冷,不是特别看重或在意的人和事都不理会,就算是生父养母也不尊重。

“我还挺惊讶你不选他。”

“为什么?”

月华实话实说:“因为跟着他远比跟着我要有前途,他几乎是内定的下任月族族长了,但你既然跟了我,我定不会亏待你。”

月辞要当月族族长?

他也配?

卫淼在心中冷笑,月辞越想当,这个族长她就越让他当不上。

“你也说了是几乎。”

卫淼微微笑道:“万一有变数呢?”

月华神色微动,但还是没有选择在这件事上多说,她带着卫淼朝自己的六霜院走去,路上讲了些规矩,大部分都是族规上写过的。

“你今天下了血池,今晚先好好休息,熟悉下院里,明天再处理血种。”

六霜院在西边,背山靠水,门前不远处的河道将月华跟月辞的院落隔开,卫淼走在石板路上,河岸的垂柳依依,能透过摇晃的柳枝看见对岸紧闭的红木院门。

“六霜院没有那么多规矩,只需要把份内的任务做好就可,逢年过节也都会发礼。”

院门前扎着一圈花圃,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花朵,争奇斗艳,篱笆上还长着开败的牵牛花和爬墙虎。

月华笑道:“这些花都是院里的血侍种的,你要想种院里有工具和花种,小隐她的血引术特殊,可以让花草树木快速生长,你可以拉上她。”

卫淼看着那片长势良好的花圃:“能种菜吗?”

月华:“?”

月华憋了良久,最终还是松口:“可以,不过六霜院里没有菜种。”

卫淼点点头:“没事,我有。”

月华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带着卫淼走进去,推门就是座露天的莲池,两只寒鸟落在池旁洗澡,注意到月华回来,扇着翅膀纷纷飞走。

没过多久就有两个女孩儿急匆匆跑来。

这是对双胞胎,长相秀丽,一个戴金锁一个戴银锁,跑动时锁上的铃声不断,见月华带新人过来,都好奇地看着卫淼。

“这是维一。”

月华介绍道:“以后就是六霜院的人了。”

戴金锁的是妹妹林香,戴银锁的是姐姐林玉,两个女孩儿盯着卫淼看了会儿,不约而同道:“一一姐好。”

卫淼简单跟她们问过好,六霜院里只有三位血侍,算上卫淼是四位,原本就大的院子显得空荡荡的,林香林玉拉着卫淼去挑房间,路上时不时看她几眼,也不说话。

卫淼停下来:“怎么了?”

两个女孩儿犹豫了下,还是林香先开口:“你眼睛上怎么蒙着纱?”

林语小心翼翼道:“是看不见吗?”

卫淼把鲛纱扯下来,露出那双清明的眸子,耐心解释:“能看见,只是眼睛不能见强光,六霜院里有有医师吗?我的手受伤了,需要看看。”

林香和林语对视一眼。

“我们可以帮你看。”

*

陆净带着蓝戛玉走在河对岸,阳光明媚,蓝戛玉怀里抱着她刚刚选的寒鸟,身前的少年不紧不慢走着,想到在育鸟阁门前遇见的少女。

“你认识那个蒙着眼的女孩儿?”

蓝戛玉面不改色道:“认识,在绿漪院的时候我们两个住在一起,怎么了?”

陆净回头笑了笑,晴光洒在他柔美的脸上,漂亮极了:“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她捞到的血种不一般,不太明白为什么她会拒绝主子。”

蓝戛玉:“不一般?”

“那是即将进化成种母的血种。”

陆净柔声道:“圣者亲口说的,很厉害。”

蓝戛玉又想起卫淼说月辞的脸像痔疮,忍不住有点想笑,心想就算不看血种,不选你家主子那也太正常了。

“是吗?那真的很厉害了。”

蓝戛玉笑了笑。

她没有将卫淼对月辞的厌恶告诉陆净,蓝戛玉看出来陆净对卫淼感兴趣,虽然她们两个只能算得上认识,但她并没有借这个机会用卫淼拉近跟陆净的距离。

要是现在出卖了,往后飞黄腾达回来整的第一个人就是她,傻子才断自己的后路。

陆净见蓝戛玉装聋作哑,索性直接道:“你既然跟她相处过一段时间,你对她了解有多少?”

蓝戛玉抱歉地笑笑:“我不太清楚。”

“白天我不怎么在屋里,都是她一个人。”

陆净已经很烦躁了,但脸上还是挂着笑:“你白天干什么去了?”

蓝戛玉:“搭讪帅哥啊。”

陆净:“……”

陆净的笑容僵了一瞬,没再说话,把蓝戛玉领到院里,安排她在外院住下,打点好后转身朝内院走去。

月辞书房外的竹林有些萧瑟,小道静谧阴森,陆净走到书房前,晃动檐下的门铃。

“说。”

“主子,新人已经到院了。”

月辞手中握着把小巧的匕首,他插起一块兔肉,喂给落在窗台上的那只寒鸟:“后面的事你自己看着办,三天内让她把该学会的学会,把院里的规矩告诉她。”

陆净垂着眼:“蓝戛玉跟那位拒绝您的女孩儿关系不错,是否要属下留意着?”

“不用。”

“是。”

陆净走了,月辞又拿起玉梳给那只漆黑的寒鸟打理羽毛,对方撑的打了个嗝,口吐人言:“你被拒绝这件事在鸟群里传开了。”

月辞淡淡道:“都是些没开智的畜牲,让它们说。”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寒鸟还是能感受到自家主子心情不好,安慰道:“那女的也是没眼光,跟着月华能有什么大成就,也就当个花农。”

“看她觉醒的血引术是什么吧。”

月辞拧眉:“我总觉得她有点熟悉。”

寒鸟很无语:“你上次也样说那个臭药堂的,说不定是你旧疾犯了,最近头疼得厉害吗?”

月辞:“有点。”

寒鸟叹口气:“当初我就该劝你别去灵古大陆,那边人像疯狗一样,拼死也要咬你一口。”

月辞的手忽然用力,痛的寒鸟叫了一声,连忙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好好梳,好好梳。”

“真是的……”

它小声嘀咕道:“我又没说那几个人,干嘛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