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年槿将我抱的更紧,“哥,我感觉自己现在幸福的快要融化了……”
“别化的可哪都是……”
“起开啦。”
“呵呵,”我抚摸着她的头,道:“那就别哭了,旁人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不哭了,”年槿赶紧把眼泪擦干,也不像个小傻子似的笑了,一本正经的问道:“那你到底要娶谁当媳妇啊?”
“什么?”我被这丫头问的一愣。
年槿掰着手指说道:“孟姐姐应该是能性最大的一个……啊,不对,应该是吴双,毕竟你最喜欢她了,那么吴双的可能性比孟时雨要大,然后就是许姐姐,虽说现在你已经接纳了我,谁当我嫂子其实都无所谓,但我还是比较倾向许姐姐,毕竟她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人。”
我在年槿脑门弹了一指头,尴尬道:“你以为你哥是皇上啊?选妃吗?咳,我承认,你哥是花心了点,可我从来没想过要结婚的事。”
年槿眼睛瞪大,“你连结婚都没想过?难道你是那种只想玩玩,不想负任何责任的男人?”
我好气又好笑,“是我没资格跟任何人结婚……哥太花心了。”
“虽然我很想说你不结婚更好,可男人终归还是要有家庭的吧,这也是爸的愿望,”年槿放开我的脖子,盘腿坐好,捏弄着两只小脚丫,道:“可能是我不正常吧,嗯,我肯定不正常,正常的人怎么会喜欢上自己的哥哥呢……所以啊,我看问题的角度可能也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其实,花心未必就完全是坏事,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恰恰证明了你有很多值得被人喜欢的地方,证明了和你在一起的女孩子一定都非常开心,离开你一定很难过,而生活除了温饱以外,开心就是最重要的,况且,我是能看出来的,你虽然不够专一,但对每一个喜欢你的,你喜欢的女孩子,你都是毫无保留的去对待……而且啊,人一旦愧疚,就会想要弥补。”
年槿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有深意啊,这话倒更像是许之遥能说出来的,花心未必就不全是坏事……吗?我想,全世界大概也只有年槿能说出这种话了吧?
“别为我开脱了,这话我听着都脸红。”
“你要是不脸红那只能证明你是个厚颜无耻的花心混蛋!”年槿突然变脸,“记住了,以后我要行使“妹妹大人”的权利约束你,你不许再沾花惹草了!”
“是……”我对这个“妹妹大人”莫名的心虚啊,忙应了一声,又赶紧道:“以后我肯定洁身自好,遇见母老鼠都绕道走,但之前……”
“之前的我不管,可在这之后……哼哼,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年槿笑的渗人,老实说我并不知道她的手段,但也能猜到这丫头的手段基本都是拿她自己来威胁我的,这个确实令我头疼,不过,我不会给她动用这个手段的机会了。
“知道了……”
就见年槿眼珠子一转,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问道:“你和孟时雨……真的做过那种事了?”
“哪种事?”我当然知道她问的是哪种事,我赌的就是她不好意思说清楚,她不说清楚,那我就装糊涂听不懂。
“就是……苟且之事。”
“枸杞?什么枸杞?黑的红的?”
意识到我在打诨,年槿几乎是喊出来的,“你俩发生过性行为了吧!?”
呃,这专业的词反倒让人尴尬,我不敢看她,“是,发生过。”
年槿可能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亦或是早就从孟时雨那得知了我俩的关系,总之,她虽然极是吃味,却还能克制的住,继续问道:“除了她呢?”
哥们臊红着老脸,道:“没有了。”
“真的?”
“真真的,千真万确。”
年槿眉头一挑,狐疑道:“许姐姐就不说了,你和那个姓吴的没少单独待在一起吧?孤男寡女的,我就不信一点故事都没发生过?”
故事肯定是有的,但故事的尺度也有大有小,我反击道:“咱俩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还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咱俩不也什么都没发生吗?”
“也是哦~”年槿皱起的眉头立马舒展,自言自语道:“看来要抓点紧了……”
这丫头媚眼含春的模样吓了我一跳,我全当没听见她后面的话……
我俩不约而同的沉默了,我在思考着该如何转移话题,而从这臭丫头的表情来看,她准是又在酝酿着什么让我冒冷汗的大招。
女孩啊,女人啊,年槿啊,她倒是真够言行合一的,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感到愧疚,然后怀着愧疚之心更好的对待她吗?
我正愁着怎么接招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哥们精神一振,谢天谢地,来的真是时候。
“进!”
年槿闻声立马跳下床,低垂着小脸快步走向门口,这丫头是怕老陈看出什么异样吧……不,现在这种情况来看,也不存在什么怕与不怕了,她只是单纯的害羞。
却不想,进门的人并非老陈,乍看一眼,仅一晃神的工夫那人已经闪到了我跟前。
被齐连川偷袭重伤之后,警惕已经是我的本能,惊吓之余,我蹭地起身摆出防卫姿态……齐连川……不,齐连川没这么矮,头发没这么长,胸也没这么大,他更不可能拿着果篮,穿着高跟鞋和丝袜过来行凶,哦,原来是齐连川那个跟他长的很像的姐姐,齐惜娴。
“我像鬼吗?”
“像!”
齐惜娴不屑的嗤了一声,别过头,又转回头,好像气就消了,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语气,“你是在嘲讽齐连川不像人吧?我再说一次,虽然齐连川是我亲弟,但他是他,我是我,你不能把对他的怨气撒在我身上。”
比起我,齐惜娴这番话倒更像是说给一旁怒气冲冲瞪着她的年槿听的,果然,年槿闻言眼中的煞气收敛了许多,可却是涌出了更多带着酸味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