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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生活总是过得很快,鹤衍休养的这小半个月的时间里,科斯莫斯唯一插手的事情就是召了鹤绮与里西亚来元帅府小住,理由是陪伴唯一失而复得的雄皇长子。

使用权利的好处就是——鹤家没能成功将乐衍塞进元帅府给鹤衍添堵。

科斯莫斯切断了鹤家的联系,鹤衍的光脑是养雌父给的,等级不怎么高,用升级为借口送去研究院解决了。

鹤辞的旧光脑让艾沃尔拿了,新的光脑除了三个孩子以及科斯莫斯的,并没有任何虫的联系方式。

在科斯莫斯看来那些聚堆打麻将,纸牌,吃喝玩乐的雄虫没有社交意义,还容易被影响心情。另一层原因是科斯莫斯真的很忙,忙到自己的幼崽找回家后,连休假都没空,也就不可能给鹤辞找朋友。

但是他找了些身家清白,样貌俊秀的亚雌保育员,既能照顾孩子又能陪着他们玩。

科斯莫斯唯一在鹤衍发烧苏醒那天晚上回去的一次,还跟鹤辞吵架了,准确来说是鹤辞单方面崩溃。

他见了鹤衍,匆匆赶回府邸,使得科斯莫斯身上还带着凌厉的气焰。

神情却无比温柔,他不善甜言蜜语,便用自己的理解询问:“让他离去,使你难过了?”

还告诉这个孩子,只要他希望得到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可以拥有。

比如越过鹤家召里西亚与鹤绮来元帅府小住,比如他心中的那个纯白色的精灵,只要他想拥有,科斯莫斯就会为他取来。

鹤衍知道,帝国的元帅拥有自己无法想象的权利,既然说了,那就证明做得到。

可鹤衍却拒绝了:“剥夺他的自由不是在爱他,他属于天空,属于星际,属于他心心念念的民众,哪怕不再跟我见面,他平安就足够了。”

“如果他愿意,他会回来爱我的。”

科斯莫斯看出这个孩子在前半生学会了等待,可这种等待,又何尝不是环境下压抑产生的,自我别无选择的欺辱。

自己的孩子,无形中用着别的虫伤害他的方式,伤害着自己。

科斯莫斯并没有问如果卡尔斯跟别的虫结婚的废话,只要孩子喜欢,就算看上了如今皇位上的雌舅父,科斯莫斯也能把对方打断腿拴地下室,拔了翅膀绑个蝴蝶结送给孩子。

“好。”他不善言辞,所有话都汇聚成一个宠溺的字,只要这个孩子愿意,怎样都好。

鹤衍察觉到家属的担忧,他像深夜盛开的昙花,迎着日光如朝阳花一般开放,温暖的笑容好似冬日阳光。

“我并没有难过哦~我只是在享受独属于自己的时间。”

这个答案让科斯莫斯微微愣神,随后被这朵向日葵感染,笑意像颜料滴在名为瞳孔的水池。喜怒不形于色在此刻没有了用处。

他伸出手轻轻揉在鹤衍发顶。

晚饭后科斯莫斯本想去书房小歇,可艾沃尔却拦着了他。

自告奋勇要去书房处理文书,还给艾斯特使了眼色,可惜艾斯特忙着吃饭,连点头时嘴里都塞着两个鸭腿。开玩笑,等他离开家回军营就要跟士兵同吃同住,现在不吃到时候可就真吃不上了。

鹤衍倒是看明白了,艾沃尔是想撮合双亲和好,但是在他的认知中双亲是长辈,他不好插手长辈的事。

再次流露出初来元帅府满是茫然的眼睛,鹤辞则红了耳廓,科斯莫斯没办法,起身去洗漱了。

泡好澡出来,满身肌肉都放松了一些,他回到卧室刚想躺下睡觉,就被鹤辞从背后抱了个满怀。

他震惊的推开鹤辞,昏黄的夜灯下,倒在床铺上的鹤辞一身轻纱,半遮半掩,从肩头到脊背,镂空珠宝细链勾勒着美。

一双鸳鸯眼泛着水光,深情款款,却又透着委屈悲伤,白色的细纱遮住身前,又在大腿开叉,隐隐透露着,一探究竟的.冲动。

尾钩轻轻缠绕在鹤辞的脚踝,更显得他此刻柔若无骨。

面对这样的美景,如果是正常的雌虫,早就扑上去了,更何况这是珍贵阁下的刻意讨好。

科斯莫斯在鹤辞央求的目光中黑沉着脸,甚至越来越难看。可他们是伴侣,鹤辞想要他的宠爱,本身没有错。

他知道,可他做不到。

“我去客房。”

四个冰冷的字,落在鹤辞耳畔。伴随着爱侣越来越远的脚步,鹤辞觉得心像被利刃划开,痛的无法呼吸。

不再犹豫,鹤辞快步追了出去,等光洁的脚踩到冰凉的地板时,鹤辞才恍然知晓,自己竟然以如此狼狈的姿态追出了房间。

他抱着科斯莫斯的腿,听到仆从的脚步声崩溃的跪坐在地,含胸低头缩成一小团,希望用这种方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让自己被外虫看了去。

“不要这样对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求你怜我爱我…哪怕是…骗我……”

鹤辞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切实际的妄想和哀求,他没办法,如果他都这样雌君还不爱他,不肯碰他,他被雌君厌弃的事情就会传出去。

科斯莫斯满是无奈,俯身将他抱起,回到屋内,轻轻放回床榻。

就在他松手准备离开时,鹤辞紧紧拥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我会做的很好……”说着,鹤辞开始解自己的纱衣,信息素缓缓爬上爱侣的身躯。

宝石扣子松开的一瞬间,大片肌肤接触空气,他挺胸.凑近了雌君的下巴,甚至侧头去吻雌君的脖颈。

他半跪着像个虔诚的信徒,要把自己的全部献给自己的神明。

呼吸变的绵长混乱,却被再次推开,这次科斯莫斯是动了真格,前几次只是怕伤到鹤辞,所以收着力气才没能推开。

科斯莫斯的表情在鹤辞开来,甚至可以说是恼火,只是科斯莫斯最终平复了下去,耐心解释起来。

“我不会再要孩子了,崽崽刚找回家,也需要双亲的爱。”

鹤辞慌乱的解释起来:“我知道的,吃过药了,不会出现意外……”

他拉开抽屉,拿出药展示,6粒白色药片,他先前已经吃了两颗。

“我会全心全意爱崽崽的,我吃了药不会有意外,不信的话……”似乎想证明自己没有撒谎,于是又抠了两粒塞进嘴里。

药片苦的鹤辞整张脸都皱在一起,没有水就这样干咽,狼狈至极,却举起药板上前展示。

“我吃过药了,真的吃了。”眼泪涌上前,他倔强的不让泪水滑落。

可无动于衷的爱侣,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继续扣着药片,想往嘴里塞。

科斯莫斯夺了过去,药片散落一地:“别吃,是药三分毒。”

“我拒绝你,也不是指这个。”

鹤辞从地毯上捡起药片,科斯莫斯看出来了他渴望爱,可这种爱现在的自己给不起。

“可我只是想你能爱我,不要抛弃我,不要厌弃我,我哪里做错了,可以改的。”

“你爱我吗?”

看着鹤辞接近哀求的目光,科斯莫斯再次将他扶起,为他披上外套。

“你们是我的责任。”科斯莫斯没办法回答鹤辞,年少时他的心确实为这个单纯的雄虫悸动过,可随着时间的流逝,科斯莫斯发现自己的伴侣并不信任自己。

鹤辞是白纸,可除了科斯莫斯任何虫都能在上面书写字迹,从而改变鹤辞。

科斯莫斯痛苦过,逃避过,释怀过,也放下了,现在的他没办法回答爱与不爱。而作为帝国的尖刀,他没办法与鹤辞沉浸在你追我赶的爱情故事中,所以现在鹤辞与臣民一样,是他的责任,是他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于是他遵从本心这样回答了,可鹤辞眼中的光熄灭了。科斯莫斯手里拿着药板,向后退去,安抚道:“你先冷静一下,好好休息。”

这次他离开时锁了门,鹤辞回过神追着崩溃的哭喊:“你不爱我,为什么要跟我结婚,我只是你生育的工具——我的感受不重要吗!”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多看我一眼……”

他用力拍打着房门,哭声回荡在整个室内,管家上前查看却被科斯莫斯拦住。

他说过的,鹤辞是自己的责任。无论鹤辞是选择跟他继续婚姻的表象,抚养孩子们。又或者离婚,独自追求梦中童话般的爱情故事,科斯莫斯都会支持。

科斯莫斯曾经也不懂,为什么鹤辞难以沟通,为什么鹤辞只会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偏执的去做伤害身边亲近者的举动。

在时间的流逝下,那些都显得不重要了,鹤衍出生前,科斯莫斯也天真的幻想过,这次软乎乎的雄虫崽崽,会陪伴、会暖化鹤辞孤独的心。

结果呢,期待只会带来更深的绝望。

年少时的科斯莫斯阻止不了,那就劝自己放下,把伴侣当做责任,当做任务。一边寻找丢失的幼子,教育两个雌子,一边将离了心的伴侣和帝国划分为同等的,必须承担的责任。

回到书房,科斯莫斯烦躁的将药板丢在桌子上,信息素被释放的时候他不是没有被影响,只是……

科斯莫斯不是不爱鹤辞,他只是没办法用这副身躯面对爱侣炽热的情感。

那个秘密……

他闭上了双眼,腹部隐隐作痛,他的手轻轻搭在小腹,只道这是幻觉,平复着被鹤辞信息素影响的身体。

第二天,他去厕所时看到了马桶的血迹,一时间有些无措,缓了缓情绪,处理干净后拿上试纸再次进了厕所。

阴性,没有复发。

科斯莫斯没来由松了口气,只是小腹的憋痛感还在,或许是昨晚的那一幕刺激他想起了从前的秘密,没办法只能暂时无视,等待遗忘后的平息。

整理了衣物,回到机甲内才将试纸毁坏,掏出机甲上藏匿的药物,时间太久他有些记不清药效和用量,看了看说明书倒出白色的药片和几颗胶囊干咽下去。

他闭目养神期间,机甲系统冰冷的嗓音传出〖主,是否前往基地进行复查。〗

“不必。”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多半是心理因素,至于血迹……

科斯莫斯起身拿了纸巾又去了厕所,没有异常他才稍微安心。

机甲系统并不赞成主的做法,在它的认知里有病,及时就医检查才是正确的,但是作为最忠诚的伴身,它无条件服从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