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岩迎上江浩的眼神,身体不由自主的抽着。
江浩微微一笑,缥缈道,“现如今国内死刑一般有枪决和注射等等。”
“听起来好像只有两种,可实际上却不是这样喔,这个等字呢,就有点意思了,毕竟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老祖宗们对待死囚的惩治办法也有很多是可以吸取的。”
“例如……凌迟?”
闻言,符岩抖上三抖,他依旧没说话,可是……他被吓到尿失禁了……
“你了解过凌迟处死要割多少次吗?”
“嗯,大概三千多次,用刀子来割,到最后一刀时,才会让你彻底死去。”
“你应该听说过烤鸭吧?为什么烤鸭会是京城的特产呢?这一只烤鸭可以切成一百零八片,所以你想想,这京城的切烤鸭的老师傅还会做点什么事情呢?”
说到这里,江浩就知道自己得停下来了,可不能再这样吓唬这个人了。
特么的这个符岩不单单尿了,甚至身体抽的也更加厉害。
再这样吓唬下去,等等指不定得疯了。
人在犯罪时,没有一点心理压力是不可能的,就像绳子紧绷时的状态一样,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断开。
现在犯罪的人被抓到了,身边都是国安,而且现在这个人还被关在审讯室里,耳边回响的都是他人解释死刑的方式等等……
不破防才怪呢!
……
审讯都不到20分钟,江浩便离开了,得到了他想了解的信息。
而虎哥一行人在见到江浩出来时,表情都木愣住了,呆呆的瞧着江浩,“你这么快就问到了?”
“可不是吗。”江浩抖了两下眉毛,笑的别提多乐了,“抓紧时间邀请下一位吧。”
明明他在笑,笑的还挺灿烂,可在虎哥他们眼里看来多少有点吓人了。
虎哥咽了两下口水,赶忙对身旁的人挥了一下手,“去把下个人带过来。”
很快,另外一位嫌疑人就被带过来了。
这位嫌疑人年龄比较大,看起来就比刚才那个年轻的要难对付很多,老奸巨猾用在他身上,完全没有一点毛病。
想用刚才吓唬那个年轻人的方式去对付眼前这个,那看来多少是搞不定的。
“你的儿子今年十五岁,女儿今年十二岁,根据调查信息显示,你跟你妻子的生活也很幸福。”
江浩淡定的念着对方的个人信息。
坐在对面的中年人变了脸色,立马打断江浩,“再怎么样,也跟我家人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是为国家工作的人,要讲法律!”
“哈!”
江浩笑了,“原来你也知道法律啊?”
“那你知道的话,就有意思了。”
“如果,有人做了一些事情,威胁祸害到的是国家,是这个国家的其他无辜人,你说说,法律对这个做坏事的人还有用吗?要跟这个人讲法律吗?”
“敌人都已经打进来了,你还要跟敌人讲什么礼义廉耻?讲仁义?你几岁了?要不要这么单纯?”
江浩眨了眨眼睛,笑吟吟的看着眼前人,可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中年男人张了张口,试图讲点什么,可他尝试了一会,却发现自己根本讲不了什么……
“到这个节骨眼了,你就别想着死了就算了,你以为这些事情你扛下就能过去了?”
江浩收起笑容,斜眼盯着中年男人警告,“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个案件没查清楚,你死不了,且要承受十足的痛苦,你跟你的家人,日子都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你有这个本事吗?”
对方狠狠反击。
江浩一听,哈哈一声,“喔?不信?那我还要再加一句,奉劝你最好要相信我说的话,既然我能把你们给找出来,那证明我这点实力,权利,还是有的。”
“……”
中年男人表情一阵青紫。
江浩嗤笑,“你在做这些恶事之前,难道就没考虑过你的家人会不会被牵连进来?还是你觉得你们做的这些警方永远不会发现?挑衅警方?自以为是!”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仅是警察,我同样是国安,办这个案件的主力是国安,我这样说,你应该就能反应过来案件牵连有多大了吧?”
原本这中年男人的脸就已经变得青紫起来了,现在在江浩一句又一句话的施压下,逐渐泛白,甚至有些泛灰,接近绝望!
“我现在可以给你机会,但只有一次!”
“你没把握住这个机会,那你就会死的很惨,你把握好了,你的家人兴许也会被你救下来,当然了,机会要不要,你自己选择。”
几句话落下后,瞬间让这个绝望的男人眼神刷刷亮起。
很多时候,死并不是最让人害怕的事情,但一旦给这个人活下去的机会,那么,这个人必然会抓牢。
……
二十分钟后,江浩像刚才那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并不认为自己利用心理学去吃透人的内心,然后再利用这些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有什么不对。
毕竟……他面对的是犯罪分子啊!
既然做了坏事,选择当一个罪犯,那就要提前做好可能会被别人玩弄人心的准备。
虽然江浩在这两个嫌疑人身上得到的信息很少很少,但总比没有要强。
目前他手上的信息只有:名字一个,手机一部,还有钥匙一把。
……
林显华是魔都有名气的‘大佬’,从小就在魔都长大。
他多次‘进宫’,刚开始是精神小伙,到现在已经发展成为一个资产过亿的老板。
现如今,林显华人已经在码头上站着了,盯着手底下的人将好几个大号的箱子给搬上游艇去。
他也不是要去哪里玩,而是准备……逃走!
在金江乐园被警察们封起来时,林显华就知道事情不对了,他很可能要糟糕了。
这几个箱子里面装的也不是什么行李,全部都是钱财,都是他准备的便于逃离的资金,为了能活下去,他也不管他的妻子,小孩。
现在不逃,更待何时?再走晚一点,他只有‘死’这个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