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河归位
宇宙深处,张诚君站立于虚空之中,衣袂无风自动。
他的双眼如同两颗浓缩的星辰,倒映着整个银河的旋涡状光带。在他面前,太阳系如同一枚精致的微缩模型,被一层淡金色的能量薄膜包裹着,缓缓旋转。九大行星遵循着亿万年来不变的轨道,却又与寻常太阳系有着本质的不同——每一颗星球表面都流淌着肉眼可见的灵气光晕,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的琉璃工艺品。
“归。”张诚君轻吐一字。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撕裂虚空的波动。那包裹太阳系的淡金色薄膜如潮水般退去,化为亿万光点消散在宇宙背景辐射之中。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牵引力从银河系边缘某处传来——那里是太阳系原本的位置,一个已经空置了数万年的坐标点。
太阳系开始移动。
这种移动超越了常规物理概念。它不是沿着直线轨迹前进,而是在时空曲率中滑动,像一滴水银沿着预设的沟槽流淌。沿途的星光被弯曲,遥远的星云如同被搅动的颜料般荡漾开波纹。张诚君双手结印,每一个手势都引动着宇宙底层法则的共振。他的指尖划过之处,留下淡紫色的轨迹,那些轨迹并不消散,而是编织成一张覆盖数十光年的庞大法阵。
法阵的核心是一个逆向旋转的太极图案,阴阳鱼眼中分别浮现出“宇”、“宙”两个古朴道文。随着太极图旋转加速,太阳系的移动速度也在同步提升。这不是简单的空间位移,而是时空整体搬迁——连同太阳系内部的时间流速、空间结构、因果联系一并转移,确保搬迁过程中内部的生灵毫无察觉。
三日后。
太阳系精准地落入了银河系猎户座旋臂的边缘,那个它曾经驻留了四十六亿年的位置。就在系统归位的一刹那,银河系中心传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脉动,像是久违的老友重新归队时的一声问候。周围的恒星光芒微微摇曳,星辰之间的引力网络重新编织,将太阳系再度纳入银河大家庭的怀抱。
张诚君收回双手,注视着眼前这幕景象。太阳的光芒透过银河尘埃云,折射出七彩光晕。木星的大红斑缓缓旋转,如同一只注视着宇宙的巨眼。而在地球轨道上,那颗蔚蓝色的星球——不,现在已经不能单纯用“蔚蓝”来形容——正散发着令人心醉的灵气辉光。
祖星,回家了。
二、灵气成雾,山河巨变
祖星如今的体积,是数万年前的三点七倍。
这不是简单的膨胀,而是物质与能量的重新构造。原本的七大洲轮廓依稀可辨,但边缘扩展出广袤的新陆地。太平洋中心隆起一片相当于原先澳大利亚面积的大陆,被命名为“灵洲”。大西洋深处浮现出三千岛屿组成的群岛链,星罗棋布,如天神撒下的明珠。
大陆板块的扩张并非粗暴的撕裂,而是被浓郁的天地灵气温养着缓缓生长。新生的土地上,岩石呈现出玉石般的质感,土壤泛着淡淡的金色,随便抓起一把,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温和能量。山脉长高了,珠穆朗玛峰如今已突破两万米,峰顶终年环绕着七色霞光,被修士们称为“登仙梯”。河流拓宽了,长江黄河的主干道宽度均超过百里,河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蕴含着木灵之气的“青灵真水”,凡人饮用可延年益寿,修士用以炼丹可提升三成药效。
最显着的变化,是天地灵气。
曾经的祖星,灵气稀薄如晨雾,需要修士苦苦感应才能汲取一丝。如今的祖星,灵气浓郁到凝结成可见的雾状。在清晨和黄昏,灵气之雾会从山川湖海中升腾而起,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乳白色的氤氲中。这些雾气并非均匀分布——名山大川、洞天福地之上,灵气浓得化不开,几乎形成液态的灵液池;普通平原丘陵,灵气如薄纱轻笼;即便是在最贫瘠的戈壁沙漠,灵气的浓度也相当于万年前的一流福地。
灵气雾并非单一属性。在昆仑山脉上空,灵气呈现玄黄之色,厚重沉凝,利于土系修士修行;东海之滨,灵气泛着淡蓝水光,柔和绵长,滋养着水系功法;南疆十万大山中,灵气翠绿欲滴,生机勃勃,木系修士在此修行事半功倍;西域火焰山区域,灵气炽烈如火,赤红翻滚,是火系修士的圣地;而北极冰原,灵气晶莹如冰,寒冷纯粹,孕育着罕见的冰系灵物。
这些属性灵气并非固定不变,它们会随着日月轮转、四季更替而流动交融。每逢月圆之夜,各种属性的灵气会混合成混沌之色,那是修行无属性功法的绝佳时机。而每年春分秋分,阴阳平衡之时,灵气会暂时回归最原始的混沌状态,持续三个时辰,这个时段被称为“悟道窗口”,无数修士会提前闭关,以期在这一刻突破瓶颈。
天材地宝在这样的环境中疯狂生长。
长白山深处,一株原本只有三尺高的人参,经过三万六千年的灵气滋养,已长成三丈高的“参王”。它的根须绵延十里,每一次呼吸都会引动方圆百里的灵气潮汐。参体表面浮现出天然的道纹,隐约构成一张苍老的人脸,每到子时便会发出婴儿般的啼哭——这是即将诞生灵智,化形成精的征兆。
神农架原始森林中,一棵雷击木在灵气滋养下重获新生,不仅没有腐朽,反而吸收雷霆之力,转化为“紫霄神木”。树高千丈,枝叶间常年跳跃着细小的紫色电蛇。每逢雷雨天气,这棵树会成为天然的避雷针,将九天雷霆吸引过来,淬炼自身,同时释放出纯净的雷灵之气,滋养周边百里。
南海深处,一块普通的珊瑚礁在灵液海中浸泡数万年,已蜕变为“七彩珊瑚玉”。每到夜晚,它会发出七彩霞光,照亮整片海域。附近的海洋生物因此开启灵智,围绕着珊瑚玉修行,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海底妖族群落。
而这些,只是祖星上天材地宝的冰山一角。
三、妖兽化形,人妖共处
灵气复苏带来的不只是植物的蜕变,动物也在进化。
秦岭深处,一头修炼了八千年的白猿终于迎来了化形天劫。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白猿站立在华山之巅,仰天长啸。九道紫色天雷接连劈下,每一道都足以将山峰夷为平地。白猿不躲不避,以肉身硬抗,同时运转《混元妖典》,将雷霆之力导入妖丹淬炼。
第七道天雷时,白猿全身焦黑,骨骼碎裂。第八道天雷时,它的肉身开始崩溃。就在第九道天雷即将落下之际,白猿燃烧本源精血,发出一声震彻群山的咆哮,将最后的力量注入妖丹。雷光散去时,原地站立的已不是白猿,而是一个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者。他身穿白色道袍,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是秦岭妖族第一位完全化形的妖修,自号“白猿公”。
类似的情景在祖星各处上演。
东海之滨,一条修炼万年的青蛇褪去蛇身,化为青衣女子,眉心一点朱砂,容貌倾城。她给自己取名“青璃”,在舟山群岛建立“碧波宫”,收拢水族妖族,传授化形之道。
大兴安岭,一头黑熊精经历三次化形失败后,终于在第四次成功,化为身高九尺的虬髯大汉。他没有离开山林,而是成为森林守护者,教导尚未化形的小妖如何修行,如何与人类相处。
天山雪线之上,一只雪鹰化形成银发少年,背生双翼,可随意在人形与鹰形之间切换。他在天山最高峰建立“凌云观”,成为飞禽类妖族的共主。
这些化形大妖,没有选择与人类对抗,而是主动融入人类社会。
在成都街头,你可以看到熊猫精开的茶馆。掌柜是一只化形不完全、还留着黑眼圈和圆耳朵的熊猫妖,憨态可掬。他泡的竹叶茶不仅清香扑鼻,还蕴含草木精华,一杯下肚,可清心明目,许多修士都是这里的常客。
在北京潘家园,有一个特殊的古玩市场。这里的摊主大半是妖族,他们出售的“古玩”实际上是自己褪下的鳞片、脱落的角、换下的牙齿,经过炼制后成为上好的炼器材料。人类修士会来这里淘宝,用丹药、功法玉简交换所需材料。市场里熙熙攘攘,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这块蛟龙鳞我要了,三瓶凝元丹,不能再多了!”
“道友说笑了,这可是化神期蛟龙的逆鳞,至少五瓶!”
“四瓶,外加一卷《水行遁法》玉简,成交?”
“成交!”
在上海外滩,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是一家高级餐厅,主厨是一只修炼了五千年的锦鲤精。他做的“跃龙门宴”需要提前三年预约,每一道菜都蕴含着精纯的水灵之气,不仅能满足口腹之欲,还能增进修为。来这里用餐的有人类富豪,有宗门长老,甚至偶尔能看到几位妖族大能。
当然,人妖之间并非全无摩擦。
三年前,华南某城市曾发生一起事件:一只刚刚化形、还不太懂人族规矩的虎妖,在超市里直接生吃了一头活牛,引起恐慌。当地羽仙门分舵的修士迅速赶到,没有暴力镇压,而是耐心教导虎妖人类社会的规则。那只虎妖后来在郊区开了一家牛肉加工厂,专门为妖族提供符合“文明用餐标准”的肉类,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为了规范人妖共处,羽仙门联合各国政府制定了《智慧生灵共处公约》,妖族和人族代表各占一半席位。公约详细规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从最基本的“不得无故伤害彼此”到具体的“化形妖族享有与人类同等的公民权”、“妖族聚居地享有自治权但需遵守基本法”等等。每三年,还会召开一次“人妖和谐大会”,解决新出现的矛盾。
如今的祖星,妖族不再是传说中吃人的怪物,而是与人类并存的智慧种族。孩子们从小学习的课本里,有专门章节介绍主要妖族的特点、习俗和禁忌。大学里开设了“妖族文化研究”、“人妖交流实务”等专业。甚至出现了跨种族婚姻——虽然还很少见,但已不被法律禁止。
四、羽仙门:祖星第一仙门
在所有的修仙宗门中,羽仙门是当之无愧的魁首。
它的山门不在某座名山,而在原本双庆市七曜山之上——但如今的七曜山,已不是简单的山峰。三万年前,张诚君分身以大神通将七曜山与三十三座名山的灵脉连接,形成“三十三天阵”。七曜山主峰拔高到三千米,周围悬浮着三十二座大小不一的浮空山,以玄奥的轨迹环绕主峰旋转,暗合周天星斗之数。
从远处看,羽仙门不像一个宗门,更像一片漂浮在云海中的仙山群岛。主峰通体如玉,山体表面流淌着金色的道纹,那是张诚君亲手刻下的护山大阵基础符文。三十二座浮空山各具特色:有的火焰环绕,是炼器堂所在;有的瀑布倒悬,是炼丹堂所在;有的剑气冲霄,是剑修一脉的修炼地;有的书香弥漫,是藏经阁所在。
山门入口是一座高千丈的玉石牌坊,上书“羽化登仙”四个大字,每一个字都蕴含着道韵,修士凝视久了,甚至能从中悟出飞行神通。牌坊两侧各有一尊石像,左边是张诚君分身,右边是叶凡分身,虽是石质,却栩栩如生,眼中偶尔闪过灵光,那是守护山门的禁制核心。
羽仙门的弟子分为外门、内门、真传三等。外门弟子十万,居住在七曜山山腰及山脚的建筑群中,学习基础功法,完成宗门任务。内门弟子三千,可登上主峰,选择一脉专精修行。真传弟子仅九十九人,每个人都是天之骄子,由长老亲自教导,甚至有资格进入浮空山修行。
但羽仙门真正的底蕴,在于那两位特殊的存在。
主峰之巅,云海之上,有一座简朴的竹楼。竹楼前是一方石台,石台边坐着一位青衣男子。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双眼深处有星辰生灭、宇宙轮转的景象。他坐在那里,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隔着无穷时空,既真实又虚幻。
这就是张诚君的另一尊分身。
分身与本尊相貌相同,气质却更加内敛。他没有散发任何威压,但整个羽仙门的灵气都随着他的呼吸而脉动。他很少离开竹楼,大多数时间都在闭目打坐,神游太虚。但羽仙门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有这位存在坐镇,宗门就稳如泰山。
三年前,域外天魔的一支先锋小队试图潜入祖星,刚穿过大气层,就被张诚君分身察觉。他没有起身,只是睁开眼看了一眼。那一瞬间,天空中出现一只巨大的眼睛虚影,瞳孔中射出九道混沌神光,将三十六个相当于大罗金仙级别的域外天魔直接蒸发,连灰烬都没留下。整个祖星的修士都感受到了那一刹那的恐怖威压,那是超越了此界极限的力量——道祖级别的力量。
按照宇宙规则,超过大罗金仙的存在不应该留在祖星这样的世界,因为其力量太过庞大,世界本身无法承载。但张诚君分身是个例外。一方面,他的修为被自我封印了九成九,只在必要时解封;另一方面,他得到了大地之灵的认可与庇护。
大地之灵是祖星意志的具现,是一团温和的黄色光球,常年沉睡在张诚君本尊道基深处。三万年前,张诚君帮助祖星恢复灵气时,与大地之灵达成了契约:他守护祖星,祖星承载他的存在。这份契约铭刻在星球核心,成为世界法则的一部分。
除了张诚君分身,羽仙门还有另一位特殊人物——叶凡分身。
叶凡的分身性格与本尊截然不同,更加活泼跳脱。他喜欢变化成各种模样,在宗门内外游荡。有时是扫地老翁,有时是英俊青年,有时甚至是可爱女童。许多新入门的弟子都曾得到过“神秘前辈”的指点,后来才知道那就是叶凡分身。
“修行啊,最重要的是开心。”叶凡分身经常这么说,“你看这朵云,它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像不像人生?像不像修行?执着于形,就失去了神;执着于法,就失去了道。”
他教导弟子从不按常理出牌。有一次,一个剑修弟子卡在瓶颈三年,求教叶凡分身。叶凡分身没有讲解剑道,反而带他去山下集市卖了三天的豆腐。弟子不解,叶凡分身说:“你练剑太紧张了,剑锋都带着焦虑。卖豆腐需要精细的刀工,需要平和的心态,这就是最好的修炼。”弟子回去后,果真突破了。
除了这两位,羽仙门的高层还有许多熟悉的面孔。
曾经的李老,如今已是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他退下世俗权位后,在羽仙门担任“传功长老”,专门负责给新入门的弟子讲述修行基础。三万年的修炼,让他达到了大乘期大圆满,距离仙人只有一步之遥。但这最后一步,他始终无法跨过。
不是不够努力,也不是资源不足,而是资质所限。李老的修行天赋本就普通,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三万年的坚持和张诚君偶尔的指点。他自己很豁达:“能活到现在,能看到人族复兴,能看到祖星重现辉煌,已经足够了。仙人果位,强求不得,顺其自然吧。”
像李老这样的元老还有十几位,都在羽仙门担任闲职。他们经常聚在一起喝茶下棋,回忆几万年前的往事,感慨世事变迁。对他们来说,羽仙门不仅是宗门,更是家园,是精神的寄托。
羽仙门与各国政府保持着密切合作。宗门内设有“世俗事务部”,负责与政府对接。政府遇到无法处理的灵异事件、妖兽暴动、异界入侵等问题,都会向羽仙门求助。而羽仙门需要的一些世俗资源、人才选拔等,也通过政府渠道进行。
这种合作不是上下级关系,而是平等互助。羽仙门从不干涉政治,政府也尊重宗门的独立性。双方共同维护着祖星的稳定与繁荣。
五、科技与修仙的融合文明
祖星的世俗界,早已不是单纯的科学文明。
三万年的发展,科技与修仙找到了完美的结合点,催生出一种全新的文明形态。
在城市上空,你可以看到两种交通工具并行不悖:一边是传统的悬浮车,利用反重力技术安静滑行;另一边是御剑飞行的修士,在规定的“飞行通道”中穿梭。交通信号灯也有两种:红灯绿灯管悬浮车,红剑绿剑管飞剑——当空中浮现红色剑影时,修士必须停下;绿色剑影则可以通行。
建筑风格更是百花齐放。有的摩天大楼完全采用纳米材料建造,表面流动着数据光流,是科技公司的总部;有的建筑却是古典的亭台楼阁,悬浮在半空,周围云雾缭绕,那是某个修仙世家的宅邸;更多建筑则是融合风格——钢结构的主体,外墙上刻着防御阵纹,窗户玻璃上贴着聚灵符箓,地下停车场兼作修炼静室。
教育体系也彻底改革。孩子们六岁入学,前六年学习基础文化知识,同时进行灵根检测和修行启蒙。十二岁后分流:有修行天赋的进入“修真学院”,主修功法、炼丹、炼器、符箓等;没有修行天赋或志不在此的,进入“科技学院”,学习数理化、工程技术、生命科学等。但无论哪条路,都要选修对方的课程——修真学院的学生要学《基础物理与阵法原理》,科技学院的学生要学《灵气概论与养生功法》。
这种交叉教育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突破。
五年前,一群修真学院和科技学院的学生合作,发明了“灵能芯片”。这种芯片以灵石为基材,用符箓雕刻技术替代光刻技术,内部集成微型聚灵阵和灵力转换器。将它植入手机,手机就变成了一件法器——不依赖电力,依靠环境灵气运转;不仅能通讯上网,还能释放防御结界、检测周围灵气浓度、甚至辅助修炼。
这个发明迅速普及,如今祖星人手一部的“灵机”,就是第三代灵能芯片产品。最新款的灵机pro,厚度只有三毫米,柔性可折叠,待机时间无限(只要有灵气),功能包括但不限于:全息投影通讯、灵气雷达扫描、修炼进度监测、丹方数据库、远程飞剑操控系统……
医疗领域更是革命性的进步。医院分为“西医部”和“中医修真部”。西医部采用最先进的基因治疗、纳米机器人等技术;中医修真部则通过针灸、丹药、灵气灌体等方式治疗。两者不是竞争关系,而是相辅相成——对于癌症,可以先用法器精准切除肿瘤,再用丹药修复受损组织,最后用灵气温养恢复生机。许多过去的不治之症,现在都有了解决方案。
能源方面,祖星已经彻底告别化石燃料。城市的主要能源是“聚灵塔”——一种结合了阵法与科技的建筑,高达千米,顶部安装着改良版的周天星辰大阵,白天吸收太阳能,夜晚吸收星辰之力,转化为纯净的灵气能,通过特殊的灵力网络输送到千家万户。家庭中的一切电器都改造为灵能驱动:灵能冰箱、灵能空调、灵能照明……不仅零污染,还能改善室内灵气环境。
农业也发生了质变。农田里种植的不再是普通作物,而是各种灵米、灵蔬、灵果。灌溉用的是蕴含木灵之气的“青灵水”,施肥用的是炼丹副产品“草木精华”。这样的农作物生长周期短,产量高,营养价值是过去的数十倍,长期食用能缓慢改善体质。一些高级灵植,如“紫纹米”、“龙血果”,甚至能帮助低阶修士突破瓶颈。
社会结构变得更加扁平。因为人人可以修行(哪怕天赋有限),寿命大大延长,普通人都能活到两百岁左右。这就打破了传统的职业规划,一个人可以先用五十年学习科技,再用五十年转修修真,然后再用五十年尝试艺术创作……多重职业、多重人生成为常态。
贫富差距依然存在,但表现形式不同。富人可能拥有私人浮空岛、高级功法传承、稀有的天材地宝;普通人也能通过努力获得基础的修行资源、舒适的生活环境。社会流动性很高——每年都有天赋出众的寒门子弟被大宗门选中,一飞冲天;也有世家子弟因为不努力而泯然众人。
法律体系也与时俱进。《修仙者行为规范》《灵气资源分配法》《跨种族婚姻条例》等一系列新法律出台,构建了这个特殊社会的秩序基石。执法者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修真警察”,他们既要懂法律,也要有足够的修为来制伏违法的修士或妖族。
在这个世界里,科技与修仙不是对立面,而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科学家研究灵气本质,试图用数学公式描述修行原理;修士学习科学方法,让炼丹炼器更加精确高效。两种思维方式的碰撞与融合,让祖星文明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
六、人人如龙,盛世长存
“人人如龙”,这不是夸张的修辞,而是现实写照。
在祖星上,哪怕是最普通的凡人,也会在成年时接受一次“启灵仪式”。仪式上,羽仙门的修士会引导天地灵气为其疏通经络,开启修行之路。天赋高的,可能直接进入炼气期;天赋一般的,也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之后,政府会提供基础的《养气诀》,供民众免费修炼。
公园里,清晨随处可见修炼的人群。老人们打着融合了太极拳和炼体术的“养生拳”,动作缓慢却暗合天道;中年人在练习基础剑法,虽然只是花架子,但长期坚持也能凝聚一丝剑气;年轻人更多在跑步,不过他们跑的是“周天步”,每一步都踏在特定的穴位激发点上,既能锻炼身体,也能辅助行气。
学校里,体育课早已改为“炼体课”。孩子们学习如何正确呼吸吐纳,如何站桩凝神,如何打坐冥想。高考科目中,“修行基础”是必考项,占总分的百分之三十。大学录取不仅要看文化成绩,还要看灵根资质、修行进度、心性测试结果。
工作岗位也全面升级。建筑工人不仅会操作机械,还要懂基础的土系法术,用于加固地基、平整土地;医生必须兼修《医道真解》,学会用灵气诊断病情、辅助治疗;教师需要掌握“启智术”,帮助学生提高学习效率;就连厨师,也要学习《灵膳制作》,懂得如何保留食材中的灵气成分。
这种全民修行,并没有导致社会动荡。相反,因为每个人都有提升自我的途径,都有长远的生命规划,社会心态反而更加平和。犯罪率下降到历史最低点——一方面是因为监控技术的完善(包括灵气监控),另一方面是因为修行者心性提升后,对物质欲望的追求降低,更注重精神境界。
当然,矛盾依然存在。宗门之间争夺资源,修士之间竞争机缘,人妖之间偶发冲突,科技公司与修真世家利益纠葛……但所有矛盾都被限制在规则框架内解决。羽仙门和各国政府建立的“仲裁委员会”,拥有最终裁决权。数万年来,委员会处理了无数纠纷,积累了厚厚的判例,形成了一套完善的纠纷解决机制。
社会价值观也在悄然变化。过去崇拜财富权力,现在更尊重修为境界;过去追求及时行乐,现在注重长远修行;过去强调竞争对抗,现在提倡和谐共生。这不是说祖星变成了乌托邦——人性中的贪婪、嫉妒、傲慢依然存在,但在整体文化氛围的约束下,这些负面情绪被控制在合理范围内。
最令人欣慰的是文化的繁荣。修真文明与科技文明碰撞,产生了全新的艺术形式。有作曲家将阵法波动谱写成《周天星辰交响曲》,演奏时能引动听众体内灵气共鸣;有画家用特殊灵墨作画,画中山水云雾会真的流动,鸟儿会真的鸣叫;有作家创作出沉浸式小说,读者通过神识连接,能亲身“经历”故事中的情节。
每年春分,全球会举行“文明庆典”,持续七天七夜。那段时间,所有城市张灯结彩,修士们展示最新悟出的神通,科学家发布最新研究成果,艺术家呈现最精彩的表演。不同种族、不同文化的人们齐聚一堂,庆祝这个时代的辉煌。
七、星辰塔的恩泽
这一切繁荣的根源,除了张诚君的守护,还有一个关键因素——星辰塔。
星辰塔不是一座塔,而是一件先天至宝,是张诚君本尊在微末时一次修真聚会上用一枚培元丹换得的造化神器。三万年前,他用星辰塔把太阳系收入第九层。
从外太空看,柯伊伯带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旋涡,那就是星辰塔的投影。旋涡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从宇宙深空中汲取海量的星辰之力和混沌之气。这些能量被精炼提纯后,化作金色的光雨,洒向太阳系每一颗行星。
地球作为生命星球,得到的能量最多。金色光雨穿透大气层,不会直接落下,而是先被张诚君布置的“周天星斗大阵”过滤分流。大阵根据各地灵气浓度、生灵需求,智能分配能量。灵气匮乏的地区得到补充,灵气充足的地区维持平衡,避免能量过剩引发灾变。
混沌之气是最珍贵的部分。这种原始能量只有在宇宙初开时才会大量存在,如今已极为稀罕。星辰塔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能持续从虚空深处汲取混沌之气。虽然分量不多,但日积月累,三万年的沉淀,让整个太阳系都浸染了一丝混沌特性。而后来,张诚君到混沌海闯荡,星辰塔虽然在他识海,但也吸收了海量的混沌气。
这种特性体现在方方面面:太阳的火焰中夹杂着一缕混沌真火,使得光合作用效率提升了三倍;月球的表面覆盖着薄薄的混沌尘埃,反射的月光蕴含着特殊的太阴精华;地球的海洋深处,混沌之气与水灵之气结合,诞生了全新的生态系统;就连空气中也漂浮着混沌粒子,生灵呼吸时无意间吸入,会缓慢改善体质。
对于修行者来说,混沌之气更是无价之宝。大罗金仙想要突破到更高境界,必须参悟混沌法则;炼制先天灵宝,必须融入混沌之气;修炼顶级功法如《混沌至尊诀》,更需要混沌之气作为引子。正因为祖星有稳定的混沌之气来源,才能孕育出道祖级别的张诚君分身,才能支撑叶凡分身的存在,才能让羽仙门的功法传承完整保留。
星辰塔的另一个功能是稳定时空。太阳系周围有一层看不见的时空薄膜,那是星辰塔释放的“时空锚定力场”。这层力场可以抵御时空乱流、维度波动、甚至小规模的时间回溯攻击。三万年前。,曾有七次来自其他宇宙的入侵尝试,都被时空薄膜挡在外面。最危险的一次,一个擅长时间魔法的异界邪神试图将太阳系的时间倒流回灵气枯竭时代,结果触发了星辰塔的反击机制,被一道混沌神雷劈得形神俱灭。
因为有星辰塔的守护,或者说是张诚君的守护,太阳系成为了宇宙中的一片净土。这里的时间流速相对稳定,空间结构坚固,因果线清晰,是修行的绝佳场所。许多在其他世界难以突破的修士,来到祖星后往往能打破瓶颈。当然,外来修士必须遵守祖星法律,接受监管,否则会被驱逐甚至镇压。
八、历史的回响与未来的展望
站在三千米高的羽仙门主峰之巅,可以俯瞰大半个祖星。
张诚君分身从竹楼中走出,来到悬崖边。他负手而立,衣袂在灵风中飘动,眼神穿越云海,仿佛看到了亿万年前的景象。
那时的祖星,是整个人族的发源地,是宇宙修真文明的摇篮。天地灵气比如今浓郁十倍,金仙遍地走,大罗多如狗,甚至有准圣级别的存在常驻。人族先贤在这里创造了辉煌的文明,发明了文字,制定了历法,探索了大道,留下了无数传承。
然而盛极而衰,一场波及整个宇宙的浩劫降临。域外邪魔入侵,上古时期千年大战,人族强者纷纷应战,祖星在战争中被打得支离破碎,灵脉断裂,灵气流失。残存的人族被迫迁徙到宇宙各处,祖星沦为废土,文明几乎断绝。
之后是漫长的黑暗时代。祖星上的生灵一代代退化,忘记了修行,忘记了历史,只能在贫瘠的土地上艰难求生。科技文明逐渐兴起,人类登上月球,探索火星,却再也触摸不到大道的边缘。
直到数万年前,张诚君轮回觉醒,开始了修行,后来有所成就。他感应到了星球深处沉睡的大地之灵,感应到了地壳中残留的古老阵纹,感应到了这个种族血脉中潜藏的巨大潜力。于是,他决定下来,帮助祖星复苏。
这个过程并不容易。先要修补破碎的灵脉,需要深入地下三万米,与大地之灵沟通;接着要引导星辰之力,需要在外太空布置大阵,承受宇宙罡风;还要教导退化的人族重新修行,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智慧。但张诚君一步步做到了,用了三万年时间,让祖星重现辉煌。
“还差一点。”张诚君分身轻声自语。
他说的“差一点”,是指与亿万年前的巅峰时期相比。那时的祖星,有先天灵根“建木”连接天地,有不周山支撑苍穹,有洪荒异兽栖息山林,有人族圣皇统御八荒。如今的祖星虽然繁荣,但毕竟经历了断层,许多传承永久失落,许多奇迹无法复现。
但张诚君有信心。按照现在的趋势,再过十万年,祖星或许真能恢复到曾经的荣光。星辰塔还在运转,灵气浓度还在缓慢上升,新一代的修士天赋越来越高,科技与修行的融合还在深化。更重要的是,人族找回了自信,找回了探索大道的勇气。为了将来,张诚君让星辰塔也凝聚出一道分身,镇压在地脉上,不断汲取宇宙能晕为祖星补充能量!
悬崖边,一阵微风拂过,叶凡分身出现在旁边。他今天化形成一个白衣书生的模样,手拿折扇,风流倜傥。
“师尊又在感慨了?”叶凡分身笑道。
“只是想起了过去。”张诚君分身说。
“过去已逝,未来可期。”叶凡分身展开折扇,扇面上画着一幅星空图,“你看,现在的孩子们多厉害。昨天我路过修真学院,看到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竟然自己推导出了一套改进版的聚灵阵,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五。啧啧,我十二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
张诚君分身微微一笑:“时代不同了。”
“是啊,时代不同了。”叶凡分身收起折扇,正色道,“师尊,你说我们这样干预一个文明的进程,是对是错?”
这个问题,张诚君本尊也曾思考过。
“顺其自然,即是道。”张诚君分身说,“我们并没有强行改变什么,只是提供了条件,修复了损伤。真正让祖星复兴的,是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生命本身。他们选择了修行与科技并存的道路,他们建立了人与妖共处的社会,他们创造了全新的文明形态——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叶凡分身点头:“也对。就像种树,我们只是浇水施肥,树长成什么样,是树自己的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云海下方的世界。
城市灯火如星河般璀璨,那是科技的光芒;山川之间灵气升腾如烟霞,那是修行的痕迹。两种光芒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前所未有的文明画卷。
“对了,”叶凡分身忽然想起什么,“本尊传来消息,他在宇宙边缘发现了一处遗迹,疑似与人族初祖有关。可能需要我们过去一趟。”
张诚君分身点头:“这里已经稳定,有大地之灵守护,有周天大阵运转,有羽仙门坐镇,我们离开一段时间也无妨。”
“什么时候走?”
“等下一次月圆吧。在那之前,还有些事要安排。”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夕阳西下,将云海染成金红色。晚霞中,可以看到御剑归家的修士,可以看到悬浮车流形成的光带,可以看到妖族孩童在公园里玩耍,可以看到普通人结束一天工作后,在阳台上打坐调息。
这是一幅生机勃勃的景象,是一个文明最健康的状态。
张诚君分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转身走回竹楼。他的步伐很稳,因为他知道,无论未来遇到什么挑战,这个经历过毁灭又重生的文明,都有了足够的韧性去面对。
祖星的辉煌岁月,不是过去的回光返照,而是新时代的曙光初现。而这道光,将照亮人族走向更远的星辰大海。
夜幕降临,星辰塔的光芒在深空中亮起,如灯塔般指引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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