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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发生何事?

萧苍脸色阴沉下来,“好小子,敢给老子关在门外,木二,上前叩门!”

“是,五公子!”

“一个个的,无法无天了,观舟若是在的话,岂能容这些个无礼混账的玩意儿!”

萧苍越想越鬼火,嫌弃木二敲门敲的不够响,立时上前,“去去去,没吃饭么?老子来敲!”

邦邦邦!

震天响,门后传来嗡嗡的声音,“表公子来作甚,韶华苑都落到这份上,您还是别来了。”

阿鲁的声音!

萧苍隔着门怒斥,“赶紧给老子开门,是你们主子不在,一个个长了脾气了,快些,阿鲁,你小子真是胆大包天!”

话音刚落,阿鲁就带着哭腔,“表公子来欺负我们作甚?”

“阿鲁——”

萧苍抬手,欲要再重重捶门时,木三上前拦住萧苍,“五公子,阿鲁哥好像哭了。”

哭了?

萧苍哼笑,“老子还没开始骂呢,哭丧呢!”

声音不小,一门之隔的阿鲁当然能听见,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可不就是,表公子说到理上了,小子就是在哭丧呢,给我们少夫人哭呢。”

“放屁,你们少夫人好端端的,你咒她作甚,再是浑说,我进来撕烂你的嘴!”

“表公子好无道理!”

阿鲁的哽咽声越发的大,到这会儿,贴在门板上的木二,咽了口口水,“五公子,里头不止阿鲁哥在哭,小的还听着其他嫂子姐姐们的哭声。 ”

不对劲!

萧苍听到这里,也没再继续砸门,转身吩咐木二,“你去寻个人,打探打探。”

太蹊跷了。

还没等木二走出小道,就见齐悦娘带着兰香急匆匆走来,“五公子,是大少夫人。”

“大表嫂!”

萧苍立时扶着木三,下了石阶,站在路上等候齐悦娘。

白茫茫一片之中,素服萧苍,倒是惹人瞩目,齐悦娘闻声抬头,紧走几步,来到萧苍面前,“五表弟也是来探望四郎的, 怎地不进去?”

探望?

萧苍嗅到齐悦娘话语里的不寻常,立时追问,“大表嫂,发生何事了?四表哥哪里不适?”

这——

齐悦娘满脸惊愕,“表弟还不知发生何事?”

“真出事了?我不知,大早上出去,这会儿才回来,大表嫂,到底怎地了?”

“唉!”

齐悦娘长叹一息,刚要说话,红肿的眼眸里,又淌出热泪,“……你……,唉,观舟……观舟的事儿。”

“观舟发生何事?”

萧苍的面色立时严肃起来,“莫不是冻着凉着,病了?”往日宋观舟的身子也算不得好,这腊月里也确实冷,坐牢的日子,更为凄凉,莫不是大病不得治?

齐悦娘手持软帕,掩面低泣,“表弟不是外人,表嫂也不做隐瞒,午间来了圣旨,观舟——,观舟的判罚……,下来了。”

圣旨来了,韶华苑泣声不止。

眼前的齐悦娘也哭得眉目红肿,萧苍心中起了不祥预感,“莫不是判了个终身不得自在,亦或是流放千里之外,无昭不得归京?”

齐悦娘泪水涟涟,缓缓摇头。

萧苍又道,“比这个还严重?那……那是除了公府少夫人的名,逼迫她与四表哥断了干系?”

齐悦娘哭得说不出话。

“若是这般,也认了。”

萧苍听来,更加焦急,“表嫂,你快好生告诉我,到底如何判的,你不说,只顾着哭,我这担心得很呢!”

齐悦娘站在韶华苑的门口,想到往日里这里都是欢声笑语。

韶华苑的小丫鬟们,也十分活络,每每路过这里,她都忍不住要进去看看,主仆几人,一日日怎地会有这般多的快活?

可今日,此处院门紧闭。

物是人非,何等的悲凉!

她越想,就越是哭得不能自已,寒风卷雪,朝着二人刮了过来,萧苍越发着急,兰香见状,扶着自家少夫人,忍不住说道,“表公子,四少夫人被判腰斩,明年秋后行刑,四公子接旨的时候,晕了过去——”

“腰斩?”

萧苍听闻这话,只觉是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连连摇头,“不可能,兰香,就是八议,也不可能判斩刑的。”

兰香抹着眼泪,“表公子,老夫人在宫中给太后娘娘哭灵时,偷偷上了乞恩的奏疏。”

“乞恩?哪门子的恩?”

齐悦娘这会儿也缓和过来, 面上挂着眼泪,压住了兰香,接过了话茬,“母亲嫌弃观舟杀人有辱门风,奏请圣上,赐死观舟,以正门风。”

不可能!

萧苍不敢置信,“姑母为何这般?观舟……,观舟没有杀人!”

这会儿他终于知晓,为何阿鲁看到他就关上院门,只怕是想着萧家怎地会出了老夫人这样心狠的人……

“我……,我找姑母去。”

萧苍转头,就要去往小佛堂。

齐悦娘也不顾男女有别, 一把拉住萧苍,“苍哥儿,而今你去询问母亲,有何意义,那是圣旨,不是别的……”

圣旨,板上钉钉的了?

萧苍连连摇头,“不该如此,观舟救了十皇子,为何要判斩刑?这不公平!”

他拉了一车的银钱,如今还没用一分。

怎地就判了腰斩?

那么鲜活的人……

萧苍只觉得胸口闷堵,似乎有人揪住了他的心,使劲抓捏,他开始喘不过气来,身形不稳,脚步踉跄。

木二木三赶紧扶住他,“五公子,您没事儿吧?”

事儿,大了。

萧苍,哭了。

他像个孩子,一把抓下眼镜,哽咽起来,“……大表嫂,姑母为何这么做,她厌烦观舟,可以让四表哥休了观舟,我带观舟回去,当姐姐孝敬。”

为何要对一个孤女,下此狠手?

萧苍的两行热泪,顺着面颊淌了下来,齐悦娘见状,哭过几场的她,也忍不住,一起哭了起来。

“父亲还在想法子,可是苍哥儿,嫂子再是无知妇人,也明白圣旨下了,回天无力。”

宋观舟签了认罪文书,金家的势力一直在对她围追堵截,就在圣上按下此案之后,镇国公府老夫人上了乞恩的奏疏……

种种缘由,似乎不死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