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患隐患彻底解除,刘禅立马遵照诸葛亮临终遗命,重整蜀汉朝堂、大肆封赏重臣,给蜀国搭建全新领导班子:
首先提拔蒋琬为丞相、大将军,总揽朝廷核心政务,掌管尚书台大事;
再封费祎做尚书令,辅助蒋琬处理朝政,二人搭档主持国事;
任命吴懿为车骑将军,手持朝廷符节,全权镇守汉中要塞;
破格提拔姜维为辅汉将军、加封平襄侯,统领各路兵马,和吴懿一起驻守汉中,死死盯住魏国,筑牢蜀国边防。
至于其他大大小小的武将、官员,一律保留原职,朝堂平稳过渡,没有半点动荡。
本来一切顺风顺水、国泰民安,偏偏有人心里极度不平衡,天天暗自闹情绪,这个人就是杨仪!
杨仪自打平定魏延之乱、护送丞相灵柩归来后,就一直自我感觉超级良好,心里极度膨胀。
他天天暗自盘算:我资历最老、跟着丞相最久,这次拼死保全大军撤回蜀地、平定内乱,功劳天大,本该身居百官之首。
结果封赏下来,当头一盆冷水。
资历比他浅、功劳看着没他大的蒋琬,直接爬到他头上当丞相、总揽大权,自己啥顶级封赏都没捞着,位置远远落后于人。
这下杨仪彻底心态崩了,怨气直接拉满,整日闷闷不乐、唠唠叨叨,到处吐槽朝廷不公、委屈自己。
心里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平衡,最后直接口无遮拦、作死乱说话。
他私下偷偷跟费祎发牢骚,语气满是悔恨、怨气冲天:“我真是悔不当初啊,当初丞相刚去世那会儿,我手握全军兵权,要是当时干脆带着整个蜀军大营投奔魏国去了,何至于现在这么憋屈、默默无闻、受人压制,过得这么冷清窝囊。”
好家伙。这纯纯是作死天花板发牢骚。别说古代封建王朝,放哪个朝代,这话都是妥妥的谋逆大罪。
费祎听完吓得一激灵,半点不敢隐瞒,立马不敢耽搁,连夜写了密折,一字不差把杨仪的逆天发言禀报给了后主刘禅。
刘禅看完密奏,当场雷霆震怒,火气直接爆表:好家伙,丞相一生待你不薄,国家待你不轻,你手握大功、身居高位,不知感恩就算了,居然还敢心存反心、口出悖逆之言?
当即下旨:把杨仪抓进大牢,严加审问,本来是打算直接判死罪、斩首示众的。关键时刻,蒋琬站出来求情劝住了刘禅: “陛下息怒!杨仪口出狂言、大逆不道,确实罪无可赦。但他多年跟随丞相征战,兢兢业业、劳苦功高,为蜀汉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念在旧日功绩,罪不至死,不如免去死罪,贬为庶人就好。”
刘禅冷静一想,也念其旧功,便听从了蒋琬的劝告。免去杨仪死罪,将他直接削去所有官职爵位,流放到汉嘉郡做普通老百姓。曾经风光无限、掌军中大权的杨仪,一夜之间跌落谷底,沦为罪臣庶民。
他又羞愧、又悔恨、又憋屈、又怨愤。天天被人指指点点,脸面丢尽,心理彻底崩溃,最终走投无路、不堪其辱,绝望之下拔刀自刎,结束了自己跌宕的一生。
一代随军重臣,不靠战死沙场、不靠功成名就,最后硬生生靠嘴硬作死、心态失衡,把自己彻底玩没了。
话说蜀汉建兴十三年、魏国曹叡青龙三年、东吴孙权嘉禾四年,这一年可太太平了。魏、蜀、吴三家默契拉满,全都休战停手,没人带兵打架、没人攻城掠地,三国迎来了难得的和平空窗期。
外部战火彻底消停,魏国朝堂第一件事,就是安排边防大事。魏明帝曹叡大手一挥,直接提拔司马懿为太尉,把全国所有军马的管理权全权交给他,让司马懿总管边境防务,镇守四方关卡,稳住整个魏国的国防大盘。
司马懿接了官职,谢过皇恩,老老实实返回洛阳驻守,兢兢业业打理边防,彻底帮曹叡稳住了外部隐患。
外患全无、边境安稳,这下曹叡彻底飘了,直接开启摆烂享乐、大兴土木模式,主打一个奢靡享受、疯狂造宫殿。
曹叡坐镇许昌,嫌现有宫殿不够气派、不够奢华,当即下令全国动工大修土木。先是在许昌扩建宫殿,又马不停蹄在洛阳搞超级工程:朝阳殿、太极殿拔地而起,还修建了巍峨的总章观,每一座建筑都足足十丈高,宏伟无比。
这还不算完,后续又接连开工崇华殿、青霄阁、凤凰楼,还人工开凿了景观九龙池,把皇家园林的排面直接拉满。
曹叡特意点名精通工匠技艺的博士马钧全权监工,要求只有一个:往最豪华、最精致了造。
一时间整个洛阳工地热火朝天,所有建筑全是雕梁画栋、金砖碧瓦,阳光一照金光闪闪、流光溢彩,华丽得晃眼。
为了完成这些超级工程,曹叡大肆征调民力,从全国搜罗了三万多名顶尖巧匠,更是强行征召三十多万民夫。数十万百姓不分昼夜、连轴转赶工,白天黑夜不停歇,压根没有休息的机会。
本来常年战乱百姓就日子艰难,如今又被无偿征调服役,累得筋疲力尽。民间怨气满天飞,到处都是叫苦连天的声音,百姓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可曹叡丝毫不知收敛,折腾完宫殿,又大手一挥,下令修建超级皇家园林芳林园。更离谱的是,他不光折腾百姓,连朝中王公大臣都不放过。
堂堂朝廷公卿、高官权贵,平日里穿锦戴绣、坐豪车享尊荣,结果被曹叡下令,统统跑去芳林园搬土、扛木头、栽树苗,满身泥土、狼狈不堪,朝廷的体面被折腾得一干二净。
满朝文武敢怒不敢言,没人敢顶撞任性的皇帝。唯有刚正不阿的司徒董寻,实在看不下去这劳民伤财、荒唐离谱的操作,顶着杀头的风险,写下一封字字恳切、以死进谏的奏折。奏折里字字泣血,句句真心:
“臣提笔落笔,满心悲凉!自从建安年间以来,天下战乱不休,年年沙场厮杀,无数百姓战死丧命,无数家庭家破人亡、户户萧条。侥幸活下来的,也只剩孤寡老人、弱小孩童,日子本就过得无比艰难。
如今天下刚刚安稳些许,百姓好不容易喘口气,陛下就算嫌弃宫殿狭小、想要修缮扩建,也该顺应农时、体恤民情,绝不耽误百姓耕种生计。更何况如今大肆修建这些华而不实、毫无用处的楼台园林,纯粹是白费国力、空耗民力。
陛下封赏百官、授予高官厚禄,让他们身穿锦绣官服、乘坐华美车马,就是为了区分官民、彰显朝廷威仪、树立国家体面。可如今陛下却让王公大臣躬身劳作,搬土担木、满身泥泞,白白折损朝廷威严,耗费国力打造无用景致,实在荒唐至极、毫无道理。
古有孔子有言:君主待臣子以礼,臣子才会对君主尽忠!如今君无礼数、肆意折腾群臣百姓,君臣离心、民怨四起,偌大的魏国,又靠什么立足长久?
臣心里清清楚楚,这一封直言进谏的奏折递上去,触怒陛下,臣必死无疑。
但臣此生碌碌无为,就像牛身上的一根细毛,活着也无甚大用,就算赴死,对天下社稷也没什么损失。臣含泪执笔,写下此奏,已然算是与世间告别。臣家中尚有八个幼子,臣身死之后,无人照料,只能辛苦陛下多多照拂。臣满心惶恐、拼死直言,静待陛下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