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特别遗憾。
半晌没得到回答，维珍“哼”了一声道：“就知道你肯定不记得！”
四爷心虚地吸了吸鼻子，虚心求教：“还请贵妃娘娘为在下指点迷津。”
维珍又“哼”了一声：“你都记不得，我凭什么就得记得？我也不知道！”
四爷：“……”
要不要这么理直气壮？
当然，这话四爷是绝对不敢宣之于口的，非但不敢，还得想着怎么哄人呢。
于是四爷把人搂得更紧，紧紧贴着维珍的脸，然后柔声道：“那要不要咱们现在弥补一下？就当现在是咱们的第一次接吻了，好不好？”
弥补一下？
维珍眨眨眼，看了看面前搁着玫瑰的铁丝琴，还有穹顶落下来的秋日暖阳，以及腰上那双结实有力的大手……
好像也不是不行哈！
这样的时间场合氛围，日后回忆起来，绝对不丢份儿哈！
于是，贵妃娘娘勉为其难地点点头，然后认真交代道：“既然是第一次接吻，那就得素一点儿，所以，你一定不能热吻，更不能伸舌头，也不能这么黏糊糊地抱着我，要亲出清纯唯美要兼具悸动羞涩、要忍不住想要靠近又胆怯退缩的感觉，反正就是……既要小鹿乱撞砰砰砰又要如履薄冰慌慌慌，明白了吗？”
既要小鹿乱撞砰砰砰又要如履薄冰慌慌慌……
这难度好像比琢磨新政还要高哎。
不过难度再高也必须得搞定！
于是四爷果断点了点头：“明白！”
三秒钟后。
“你明白个屁！都跟强调了要清纯要清纯！你那咸猪手在我腰上都来回摸三圈了！请问清纯在哪里？！”
“李维珍，你……你说这话的时候，要不要先把手从我屁股上放下来！”
“咳咳！我……我这纯属意外……再来！”
一盏茶工夫后。
四爷看着被亲的气喘吁吁、满脸红晕的维珍，默默吞了吞口水，然后哑声问道：“还要再来吗？我试试能不能更清纯一点儿。”
维珍瞥了他一眼精神焕发的某处，旋即瞪了他一眼，幽幽道：“算了，没有缺憾的人生是不完美的，就……就这样吧。”
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大尾巴狼！
四爷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到底没死缠烂打，虽然生理上那叫一个精神焕发，但是思想上却更是急不可待，很多事儿，他现在真的特别迫切地想从维珍这里了解。
“珍珍，你刚才弹得曲子叫什么？”四爷问。
“《第一次》，”维珍道，提到钢琴曲，维珍明显也来精神，侧过脸去看四爷，问道，“你觉得好听吗？”
四爷使劲儿点点头：“特别好听，旋律好，你弹得更好。”
“你这是滤镜就开得太大了，这琴我弹不惯，所以弹得并不好。”维珍对自己的演奏评价很客观，一边伸手放在琴键上，一边在心中默默叹息。
虽然有缺憾才是人生常态，但是维珍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她是个很重仪式感的人，确切地说，她有一对特别重仪式感的父母，而她这个做女儿的自然而然会受到爸妈的影响。
自她有记忆以来，每一年他们一家三口都会过生日，或是爸妈亲自下厨，或是下馆子，反正每次一家三口都过得特别开心。
不止生日，还有节日、爸妈的结婚纪念日，他们都会庆祝纪念。
他们家有二十几本相册，每一年妈妈都会挑选出一百多张相片冲洗出来装入相册，每一张照片下面，妈妈还会细心地写下时间地点事件。
虽然早就有了电子相册，但是妈妈每年冲洗照片的习惯却一直没改。
“总是觉得放进相册里才有仪式感。”妈妈这样说。
事实也的确如此，每每跟爸妈一起翻看相册，或者自己一个人翻看，看着照片上的或是热闹开心或是出糗狼狈的场景，看着相片下面，妈妈的详细记录还有爱心笑脸，维珍都会笑得特别开心。
自然了，她的十八岁成人礼更是单独拥有一整本照片，其中有穿汉服造型的，有去迪士尼拍的，还有民国旗袍风的，拍了整整一本。
就是没有清宫娘娘造型的。
啧，现在也算是补齐了。
所以维珍特别重视孩子们的生日，虽然不是每一年都能给孩子们大办，但是维珍这个做娘的，肯定认真对待，亲手给孩子们做喜欢口味的蛋糕、送一件自己织的衣裳是标配。
随着孩子们长大，维珍也渐渐开始给孩子们准备其他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