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它总会在人的身上呈现出一种矛盾的特质。
黑瞎子的小心翼翼和他平时大方肆意的行为产生了极大的猛感。
而白栀就喜欢这种感觉,并且非常沉浸其中。
“那是他喜欢我才会这样,他要是不喜欢我,别说大晚上怕我睡觉把自己伤着小心翼翼的跟偷情似的护着我了,就算是荒郊野外,三五成群的,他都敢当着我的面换衣服。”
这是实话,黑瞎子这人真的是那种在自己不在意的人面前,除了会管好自己的安危,剩下的啥都不管。
基本上可以说是把他身为家族独子的责任感刻在了骨子里。
别的先不说,先把自己这个独子的命给保住才是最重要的。
【日子就在齐铁嘴的日益消瘦和担忧惶恐中度过。
这一天,黑瞎子又要跑,齐铁嘴最终于忍不住,跑了出去,拽住了黑瞎子的手臂。
(你和我说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不做这件事情!我真怕二爷提着刀把我给宰了呀)
真要说二月红和解雨辰有什么感情,那不可能,但问题是,谁不好个面子呀。
这和兄弟媳妇偷情,实在不是君子所为呀。
黑瞎子笑了,笑的还挺好看呢。
(八爷,我也没办法,小小姐睡觉不老实,没人看着她真的会受伤的,前天我自己回来的早,她还把自己的手给弄肿了,放心吧,我肯定早早回来,不会让人看见)
说完,黑瞎子就跑了,齐铁嘴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像游魂一样飘回了屋子里。
盖上被子,连枕头都没枕,躺的平平的,就差把自己的脸也给盖住了。
没几天他就不需要担惊受怕了,因为白栀感冒了。
早上起来白栀没有看见自己身边有人委屈巴巴的翻起身看了一圈,发现人就是跑了。
人跑了,屋子里空荡荡的,就显得闷得慌。白栀自己跑到窗前,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觉得好像不太好看,但是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心情好了许多,随后关上窗上了床。
这一冷一热好嘛,白栀就感冒了。
结果她不知道,等到黑瞎子陪着她睡了一晚之后,黑瞎子感冒了,才发现是自己生病了。
(你别来找我了,自己在外面睡,省的你跑了,看看我都把你传上了,你自己吃上药,好的能快点)
白栀一边说着,一边板着脸,捏着手绢,红着眼睛和鼻头,将黑瞎子连拉带撵的赶出了家门。
看着紧闭的门,黑瞎子没办法,但是他接受了。
(小小姐,记得吃药,听见没?还有,不许再开什么窗户了)
(知道了,哎呀,烦死了)
因为怕自己把别人也传染上,整个府上的主子都被白栀撵跑了,她自己就在屋子里,也没人陪她唠嗑,她也不知道自己关心的人爱的人现在什么情况,心情越发低落。
终于,感冒差点被白栀给弄成肺炎。
盼呀盼呀,怕白栀终于好了许多,二月红也因为这事找来了神医。
不为别的,他自己的媳妇也得看病不是。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解雨辰终于带着德国留子回国了。】
到了这一步,黑瞎子他们才真真正正的发现,白栀这人天生就是长生种。
那嘴是真严呀。
“小小姐,你看看,你想了就跟我们说呀,你把自己憋的生了那么久的病。”
白栀裹着被子,气呼呼的把自己团成一团,趴着吃着西瓜,听见黑瞎子说自己伸出脚给了他一下。
黑瞎子不说了,将解雨辰拽到了白栀面前。
“人就是要说话的呀,我只是去办事情了,明明可以联系上的,隔着电话又不会感染。”
而且还不是电话,他们通讯用灯球妈妈。
解雨辰生气归生气,那媳妇儿还是要爱的,毕竟媳妇儿是想自己想的生病了不是。
抱着白栀轻轻的哄着,把她因为汗水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到一旁,轻轻的亲吻。
给黑瞎子气的上去给了解雨辰一拳。
“怪不得的小小姐总说,让你不要欺负我,我笨呢,我刚开始还不承认,我现在承认了,你个混蛋。”
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们一家人多少个世界风风雨雨过来,解雨辰还这样。让自己在前面扛雷,把白栀惹生气了,然后他再去充当好人。
【解雨辰这个人就是聪明,这边回了家里也不干什么,将事情扔给自己那实在是想要进步的爷爷,抱着媳妇儿就跑了。
主次矛盾分明,时刻提醒自己真正的任务。
(栀子,好了好了,花花回来了,我们把药吃了就好了)
白栀反正能哭出来,而且越哭越好玩,解雨辰就知道白栀这个病很快就会好。
只是当他看见穿着军装,宽肩窄腰大长腿,走起步来稳重锋利的黑瞎子时,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这人太意气风发,夺人眼球了。
那种不舒服并不来源于黑瞎子的优秀,而是来源于黑瞎子这身打扮真的太戳白栀的性癖了。
那情敌预警瞬间就爆了。
等把白栀安顿好,解雨辰也没和自己的师傅聊聊天,交流交流感情,而是找了个下人,开始打听黑瞎子这些天的状况。
(黑爷这些天……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呀)
(没做什么,就是在佛爷那里工作上上班,然后也没怎么休息,晚上就回八爷那里睡觉)
前面解雨辰是信的,后面解雨辰一个字都不信,标点符号都没有信。
说句不好听的,自己的媳妇自己知道,白栀以前睡觉还是老实的,因为觉得不安全,时刻警惕着睡得不沉。
等她睡沉了之后就会发现,她每天晚上都会在梦里和别人打架。
那床板,有的时候被她砸的梆梆直响,让解雨辰莫名其妙的觉得,白栀就是随了自己的小闺女,一点都不老实。
就冲这股子劲,黑瞎子要是能让白栀自己休息,那基本上就很见鬼了。
既然他们不知道这事,解雨辰也没说。
(那他平日里就天天穿着那身军装?八爷还有栀子没有给他置办行头吗)
下人答不上来,毕竟下人可能会知道黑瞎子平日里干了什么大事,但是关于衣着这方面,他还真不注意。
好在二月红来了,二月红听见了都想笑。
(没有,他平日里就是穿着长衫,布衣,戴着墨镜。放心吧,绝不是你今天看见的那样子)
面对二月红的察觉,解雨辰不觉得有什么,反正老九门这一代人没几个傻的,或者说是个顶个的聪明妖孽,就是那陈皮也是一个脑子好过常人的主。
不过他还是不喜欢老九门的人对白栀还有他们的生活有一丝一毫的关注。
这让解雨辰有一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白栀养太好了,地盘意识太强,他会讨厌那种被长辈抓住软肋把柄,时刻要提防危险的感觉。
(我还以为师父会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师娘身上呢,现在看来,师父到底是个博爱的)
自己重病的媳妇不关心,那双死眼睛一天天的往哪乱瞟呢。
二月红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脸上的笑也没了多少。
(看来你和陈皮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更加内秀而已)
死小子,为他看着媳妇还有错了。真和陈皮一样,好坏不分,甚至更加过分。
(到底是师出同门,我虽不及陈皮师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到底还是能继承师父的一些性情的)
两个在思维上比较相似的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十分嫌弃的分开。
如果只是聚在一起讨论自己的妻子怎么样,两人还是十分有话聊的,但要是聊到别的方面,那完蛋了,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胖子还有吴邪他们几个已经不把他们的日常当做一种比较神圣的希望的另一个人生的分支了。
是把他当成了一场电影,或者是很长的电视剧。
“没错,我就是希望在电视上看见这种场面,文化人就是喜欢拿一些比较正向的词语去讽刺别人”
王胖子一边挥舞着锅勺,一边看着屏幕进行点评
“别说啊,就二爷还有花儿爷这种狠角色凑在一起,一边互相提防着,一边又不太放在眼里,不轻不重的刺对方才有意思。”
人嘛,就要有来有回
二月红说解雨辰过于放松自己的兄弟和妻子 。
解雨辰就说,二月红对自己的妻子不上心,过于不放在心上。
两个不放心,意义不一样,却偏偏戳对方的心
哎哟吼,说解雨辰这个看起来很好的徒弟和陈皮一个路数不是什么好东西
解雨辰就反过去说,他们这一门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不可能教出来好东西。
吴二白还有张海克看呢,倒是有了几分热血沸腾的感觉。
这俩人都是家里顶梁柱级别的人,所以对于一些长辈的看法,他们也是深受其害。
突然之间出现一个小本,这么不把长辈当回事,他们觉得自己真的是过于礼貌了一些。
“果然呀,人就是要像年轻人多学习学习,要早这样,我不知道过的有多舒服。”
吴二白已经快把那些茶叶玩出花来了,他甚至已经开始自己对照着配方在那里做花茶了。
而且还是加水果的那种花果茶。
这玩意儿白栀,最爱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吴二白一般都是做出来放到一旁冰镇,然后给张海客喝。
张海客接过一杯果茶,看样子挺好看,红色的就在上面漂浮着,而且闻着还有一股子玫瑰花的味道。
“也不能这样说,毕竟咱们也有老了的时候不是。真要谁都像小花一样,咱们也不是那个顶撞别人的人,而是被顶撞的那个人。”
面对吴二白的劝告,张海科喝着。茶,责令上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这茶不错,不甜不酸,微微涩,但回甘,像我们”
于是这杯果茶被吴二白倒进了漂亮的,茶杯里,递给了白栀
“你命不错,有这么两个爱你的丈夫”
白栀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像是被甜到了一样,缩了缩脖子,然后又放松了身体,笑嘻嘻的钻到了解雨辰的怀里
“嘻嘻,他说你们是我的丈夫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