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解释预警)
侥幸心理能名列各种灾难片常见诱因第一位,在主观上一个叫墨菲的男人要“背不少锅”。
但客观上讲,确实大部分人祸都有侥幸心理的助推。
比如上上代驱魔武士,当他侥幸的期望能借抓捕邪魔爪牙和东大传承者搭上关系重新签订誓言的时候(小日子作为岛国,所有派系都有向外扩张的幻想,区别只是当军国主义的极端右成为主流,驱魔武士这种只是想要改变原本守卫誓言的群体就显得过于保守了)。
这个事情就开始超出他的预计了(终究是违背了自认为存在的誓言)。
首先,他原本认为的东大传承者,和他所认知的传承者存在出入。
由于小日子的“小国寡民”,让小日子玄学侧除开在“当下”还没有实在玄学力量觉醒的散装神道教,其他所有官方传承都接近“万世一系”的宣称,都被华族完全掌握,都是官方正修。
驱魔武士实在想象不到,只是地方民间方士水平的出马仙就能拉出来和整个驱魔武士传承相当的力量。
所以驱魔武士从来没有想过,出马仙门根本不知道小日子官方正修和东大官方正修曾经定立誓言的事情(事实上东大官方正修也不知道这事),更不会想到出马仙门根本没有注意这方面的影响。
于是当“老一辈”出马仙只当是自己内部有人曲通外敌搞出来这个大新闻,并几乎是无视了驱魔武士的姿态,开始专注于内部争斗的时候。
模糊的知道邪魔强度会伴随着参与的玄学力量增加而增长的上上代驱魔武士,面对出马仙内部直接内讧然后开大的情况直接麻了。
上上代驱魔武士内心oS:东大的同行实在是太不专业了,事情如果搞砸了,要如何的向天皇陛下交代,崩溃!
然后,他又错判了小神拳坛几兄弟的身份。
毕竟小神拳坛几兄弟突然爆起准备冲向肉票,并且身上的力量开始加强的情况。
在只是对非神道教以外玄学力量敏感,但却分不清小神拳坛几兄弟的力量与出马仙门细微差别的上上驱魔武士眼里。
实在太像东大传承者终于意识到不能肆无忌惮的制造玄学力量反噬,必须快速处理会让邪神降临的肉票的举动了。
而且邪魔爪牙马上悍不畏死的阻拦也证明了,在邪魔眼里这几个冲出来的人确实有能力破坏计划。
于是上上代驱魔武士为了挽救局势,不得不放下之前打算表现一番,以证明几方的行为实际有助于誓言履行的想法,开始主动掩护小神拳坛几兄弟的行动(也还是侥幸,知道自己去搞会因为“敌我同源”弄的情况更糟,只能期望东大传承者能有一些传说中的手段)。
上上代驱魔武士内心oS:东大的同行还是有一些担当的,一定要斩断邪魔露出的爪牙,干巴爹!
最后,他犯下了最致命的误判,他错误的估计了多重复合因素引爆的玄学事件的威力。
毕竟小神拳坛几兄弟作为纯粹机缘巧合踏入玄学侧的人,再天赋异禀,也无法轻易解决因为他们靠近被彻底引爆的玄学事件。
更何况他们本身也是纠缠于肉票因果之中,会引起链式反应的人。
所以结果极为糟糕,糟糕到出马仙门方面的因果道果作为某种意义上的始作俑者都彻底因为此事重构,且没有留下任何记录(这即是内五门诞生的“机缘”,也是因果道果回溯无法看到之前乱战结果的原因)。
而小日子方面更是只有上上代驱魔武士因为一直抱有侥幸心理,或者干脆说是作为唯一一个较早意识到事情要遭,并因此没有涉及太深的人,能对事件留下印象。
所以源氏老头在新找到的自己师父留下的笔记中,看到了这样的内容:
一定不能侥幸于誓言的力量,离开封印之地是一种危险行为,哪怕短时间不会引起问题,也终究会造成祸患。
我的错误已经让驱魔武士一脉遭逢劫难,不得已异脉而传。
后世传人若有幸看到此文万不可再破誓而行。
可是既然看到了师父留下的警告,源氏老头为什么又一次选择离开小日子本土呢?
其原因主要有两方面。
一是,这篇记录让足利义雄(源氏老头的名字)明白,他能成为驱魔武士,并不像他一直认为的,是因为他的好奇与坚持吸引了上上代驱魔武士的注意。
而是因为藤原家族为了摆脱驱魔武士这次重大任务失败对家族前途的影响,不得已采取的备胎计划。
这让和藤原熊一爷爷私交极好,一直想要让驱魔武士重新传承回藤原家的源氏老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于是在之前清扫邪教祭坛的事情受阻之后,源氏老头便选择了有限度的“自暴自弃”。
既要自己找个好归宿,离开封印之地去一直向往的法脉源头进行一波游历,就像历史上的遣唐使。
又要将传承传回藤原家,以全自己内心偿还师父恩情的想法。
(这是藤原家新一代数量众多,但源氏老头最终选择了在关东军相对边缘的藤原熊一的原因)。
二是,就像所有小日子一样,上上代驱魔武士的后悔很快出现了异化,形成了一种反战,但是实质反战败的新思维。
在上面那篇告诫后人不要违背誓言的记录之后,源氏老头又进一步发现了大量充满涂改痕迹的研究记录。
这是上上代驱魔武士,因为任务失败被边缘化后,不断“反思”是否有更好的应对方案的研究笔记。
排开里面各种内心挣扎戏码之后,源氏老头从被涂的面目全非的内容里,找到了他认为的,上一代驱魔武士找到的造成这样事件的更为深层的原因(其实是外来势力造成的干扰)。
简单说,就像当代“六壬”认为要回到源头偿还因果一样,现在的源氏老头也认为要重走来时路,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这导致源氏老头在收到了华族掌门者们催促他回本土接受质询的电报之后。
改变了原本的计划。
确认自己已经进一步成为政治斗争牺牲品的源氏老头,现在希望他有一场可以称为武士之死的谢幕。
即达到证明掌门者们没有听从他建议彻底清除邪教祭坛的决定是个错误的目的。
又达到让他的弟子借此扬名,实现驱魔武士传承重新开始壮大的目的。
当然这些内容源氏老头都没有告诉藤原熊一。
他只是讲述了上上代驱魔武士因为违反誓言而遭到惨重失败最终被边缘化的情况。
并将诸如他认为他发现的,包括“敌我同源”,小日子民间传承有异变,东大传承存在断层等一系列造成上上代驱魔武士失败传承没落的深层原因讲给了藤原熊一。
并再次问出了那个他现在也没有想明白的问题,
“熊一,你觉得是驱魔重要,还是家族重要?”
(一些解释:
1、历史背景对玄学侧的影响
最近剧情的主线,其实就是包括中日甲午战争在内的一些近代事件,对中日两国社会意识产生的影响,映射在依靠两国社会意识为信念基础的玄学侧身上的结果。
对于东大来说,这段时间既是封建地主阶级与农民阶级自救运动失败的时间,也是东大第一波近代化努力失败的时间。
当然客观的说这波近代化,还是有一些成果的,比如洋务运动落地的企业,中法战争和收复伊犁的实践成功,义和团的轰轰烈烈,这些都让列强短暂的认为需要重新审视东大。
但这种短暂抬头之后甲午战争一击击碎国运式的失败(当然现代人看这些都是表象),以及因此大幅加深的两半社会现实,无疑刺痛了社会意识。
让东大原本存在的对周边国家的宗主国心态(天朝上国心态)开始瓦解。
其表象就和现代美帝突然开始对“东大制造”这样的标签“敏感”一样,抵制“洋货”的思维开始占据主流。
这一方面助推了东大国族意识建立,让民间对洋人的看法(东北地区就是对毛子和小日子),以及对封建政府的看法开始变化。
另一方面也让下一批成为社会意识主导者的资产阶级(比如国父)对洋人(主要是小日子)看法复杂,他们即希望能学习小日子西化成功的经验并因此亲近乃至与小日子深入合作,又出于觉醒的民族情感、自主独立的想法、以及现实的地缘政治问题排斥小日子。
而这些反应在玄学侧就是,因为原本的宗主国心态破裂,本来应该因为两国传承的客观历史而知晓小日子这边邪魔情况的东大玄学侧觉醒者对此一无所知。
且东北地区的东大觉醒者普遍对洋人觉醒者不信任(狙击手如果不是看着像道士,且经过了多层介绍,外加个人行为证明也不会得到出马仙信任),并特别不信任小日子觉醒者。
并且因为社会意识救国思路出现混乱,玄学侧对于宏观玄学力量的认识也开始出现问题。
玄学点说就是他们无法准确的感知虚无缥缈的“国运”了。
具体的说就是本来应该和社会意识主导阶层思维步调一致的玄学侧,因为社会意识主导者思想混乱,而不知道如何面对宏观的地缘政治问题了。
这让东大玄学侧最早成规模诞生的出马仙区别于薯条旅和德国魔怔人的最大特征是,他们与“政府”或者说政治团体的联系极为薄弱(只有神秘势力试图团结他们,但由于他们对外来思想的警惕没有彻底成功),其行动纲领也因此更多的接近于其力量来源的民间思潮。
比如认为时代有变,所以要不惜代价强化自身的“老一辈”桃六。
以及认为天时有变,必须开始救亡,但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只能先按朴素道德解决走上邪路的同道的“老一辈”李七。
还有发现1910瘟疫苗头之中含有玄学因素,但是不知道到底来自哪里,并因为“老一辈”的教训,不想让这种不好的影响扩散,只能瞒着“上一辈”内五门行动的“上一辈”六壬。
而对于小日子玄学侧,这次战争的影响更加巨大。
一方面,按本文目前出现的简化的日本阶层情况,小日子内部现在分为传统华族,新贵华族,平民(未来会继续细分)。
三者对甲午战争这个算是明治维新的大考带来冲击看法不一。
简单说就是,传统华族将之视为新贵华族的狗屎运(之前已经提过)。
而新贵华族将之视为自己的关键功绩,并试图借此进一步控制小日子列车的方向盘,好进一步提升自身地位攫取更多利益。
平民则是第一次切实尝到明治维新带来的红利(虽然不多,但奈何之前小日子为了发展让平民过的可能比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平民还惨),并因此开始在新旧华族之间做出选择。
反映在社会意识上就是,在此之前老华族虽然已经因为明治维新在商业工业上输给了新华族,但靠着历史惯性依然可以掌控着小日子的主流舆论话语权。
相对传统的社会意识依然可以对刚刚开始过热的军国主义列车踩刹车。
(学术上讲,这一时期是传统藩阀政治(累世公卿的华族)衰退和近代政党内阁政治(明治功勋华族)崛起的起点。)
可当新崛起的功勋华族开始靠打败宗主国的战争红利收买之前被近代化挤兑破产的平民阶层之后。
原本平民之中剩下的一点传统思维——传统华族依靠泛中华圈构建的封建朝贡思维等。
逐步被新的思潮——功勋华族推动的脱亚入欧,以及小日子能当亚洲领头者等——取代。
(前者的传统思维映射在驱魔武士的想法中就是固守封印之地的誓言,后者便是其开始想要改变誓言的想法。)
这让传统华族失去了最后依靠,并逐步退场成了只能提供血脉合法性的道具——对政治有影响力但不再起决定作用,就像幕府时期的天皇,属于是天道好轮回了。
进一步影响小日子的宗教情况就是,依靠传统华族的佛教(包括变种)开始下坡。
而原本地位低于佛教的神道教,在功勋华族的有意扶持下成为国教,影响力加大,并在后续和军国主义合流,形成武士道这一军国主义精神家园。
最后投射在玄学侧就是,先出现的官方正修,在挣扎中逐渐失势,神道教以及其极端变体武士道开始崛起。
当然在这个过程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也存在官方正修试图重新贴合社会意识的努力,比如上上代驱魔武士和源氏老头的努力。
此外,由于神道教本身特点,最终成为小日子玄学侧主力的神道教其实也不够纯粹了。
pS:“藩邦”被“政党”取代也只是小日子转变的第一步,之后还有皇道派和统制派的争斗,其对神道教也有影响,这里就不展开了。
2、散装神道教和小日子官方正修
神道教是和族和琉球族(目前小日子控制区的主要民族)的原始宗教的发展产物。
其成型加速,是由于隋唐时期佛教传入(公元5-8世纪,代表事件鉴真东渡)带来的社会意识“冲突”。
“神道”这个名字就是为了区别于佛法创造的,出自《日本书记》“天皇信佛法,尊神道。”
而这句话也反应了佛教和神道教在小日子最初的地位。
即作为从事实上的宗主国传来的宗教,合法性(东汉倭奴王金印)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东大的小日子贵族阶层首先信奉佛教,然后又为了稳固统治要给予本土原生宗教神道教以尊重(控制)。
而在之后持续的发展过程中,伴随着不同历史时期的具体情况与小日子实际统治者的需要,神道教与佛教即相互影响又相互竞争。
反应在玄学侧有如下影响:
首先,从源头讲,小日子官方正修其实都是本土化的汉传佛教法脉为骨,神道教世界观认知论为皮。
比如驱魔武士,作为作者靠固有印象瞎编出来的传承,其驱魔来自佛教,武士来自神道教。
是一种汉传佛教被小日子统治阶层本土化的结果(这也是慈荫和尚会对与驱魔武士“敌我同源”的邪魔更敏感的原因)。
而尚未明确命名的小日子民间的传承(邪魔的一部分),虽然同样有受佛教(特别是密宗佛教)影响的体现,但也会具有更多神道教特色(自然崇拜,万物有灵,祖先崇拜,强调清洁仪式,强调人神联系等)。
然后,从玄学力量觉醒先后上讲,以驱魔武士为代表,从华族正统家业传承之中发展下来的官方正修,因为拥有更好的组织度(华族系统传承)和信念基础(华族为了凸显自己的高贵至少会装作信仰)而率先产生。
至于本来就是原始宗教捏合起来的神道教,则因为信念基础散装(大面分为神社神道、教派神道、民俗神道,小面分的更碎),且组织度很低(在明治维新之前缺乏官方系统管理,明治维新之后又被军国主义借壳上市)而滞后产生。
并且由于外来势力影响,散装的神道教甚至会出现借用其信念基础的邪教先于其本来应该产生的信念组织出现的现象。
比如万物有灵且强调洁净仪式的神道教很容易被泛衲垢类混沌污染,结果就是衲垢类邪教出现;
强调人神联系的神道教很容易被毁灭AI影响(超级AI在各种意义上都符合神道教对神的定义),结果就是赛博邪教出现;
小日子统治者主动的借用神道教进行军国主义洗脑很符合泛奸奇类邪神的口味,结果就是奸奇类邪教出现。
当然东大以及其他文化地区同样有着“邪教”土壤,但是剧情还没提到就不展开了。
最后,结合上一条解释提到的不同历史时期佛教与神道教地位差异讲,由于双方信念基础与小日子主流社会意识的变化。
以驱魔武士为代表的官方正修,在明治维新之前占据主要地位,并在明治维新之后存在先升后降直至灭亡的过程(象征来自东大的传承,即小日子社会意识之中原本的亚洲部分断绝)。
而神道教催生的包含邪教在内的信念组织,则在明治维新后伴随着小日子军国化程度提升逐渐爆发(象征小日子自身的主体性,在其追求入欧的过程中被重新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