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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这怎么说?”计老板连忙说道。

江守中看着面前两人一副焦急的模样,慢慢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这才接着说道:“先说这位先生,面色红润身体健康,天庭至印堂略微有些泛青,此为官诵之相!”

计老板面色微变,却也不说话。

年轻男子重新将酒给江守中满上连忙说道:“江神算,那我呢?”

“你?”江守中重新端起杯子,再次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缓缓说道,“你还好,青气从天庭一路至印堂,不过颜色尚浅,并且有股紫气从山根一路向上蔓延,看样子是有官非,再看你驿马山林似有烟雾,官非为被人牵连!”

就这么一句话,江守中活活喝了两杯酒才说完,听得年轻男子焦急异常。

“那不知道我们有什么破解的办法?”计老板面色渐渐恢复。

江守中很满意年轻男子倒酒的效率,此等好酒自己到现在已经喝了小三两了,美滋滋!

计老板见江守中盯着酒瓶也不说话,从店里的服务员喊道:“服务员,再给我拿两瓶酒,别拆包装!”

江守中对此很是满意,这才说道:“按经学命理来说,因已经种下,果必然会结下,并且此事为官诵,非常规手段不可破!”

“那不知,大师有什么非常规手段?”计老板连忙问道。

年轻男人也跟着说道:“是啊!是啊!”

“小兄弟!你主要是牵连,别那么紧张,反倒是这位老板,你这就有些难办了!”江守中说这话是有底气的,自己先前在边上听了那么久,现在又见着当老板的对此事如此上心,他便存心诈上一诈,如此看来便是成了。

年轻男子有些诧异,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老板。

计老板面色如常,对着年轻男子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这一切也落到了江守中眼中,心中了然现在文诈显然是不成了,江守中再次凝视计老板的面容,面色红润身体健康,再看五官长相端正,一眼便是福气相,此等面相在江守中眼中都属于极少见的好面相,如此看来天庭青气对此人影响极为有限,这个人自己应该得罪不起。

“大师?大师?”年轻男子见江守中愣在原地轻声提醒道。

“不用!请恕在下学艺未精,这才看明白这位老板乃天眷之人,此等官非对于常人已是灭顶大灾,但是对于这位先生不过是脏衣湿鞋的小事罢了!”江守中本打算扯扯吴朋的老虎皮,将面前这两瓶酒拿走的,但却是没想到面前这个老板的面相却是好得太过离谱,并且自己第一眼并没有看出来。

计老板有些诧异,面前这家伙的贪婪刚才已经暴露无遗,不过两瓶好酒就看得眼冒金光,现在所有动作却戛然而止,他到底从自己脸上看出了什么东西?想到这计老板毛骨悚然,随后一丝杀意缓缓从心中浮出。

江守中心中突然咯噔一下,仿佛自己被猎食者盯上一般,顺着危机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双嗜血的眼睛,将江守中吓了一缩,但是当他再次看去打算看个清楚的时候,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江离也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眼睛在饭店扫视一圈后,将视线锁定在了计老板身上,不过江离看见的计老板却是一个笑呵呵的富态胖子,江离不敢久看连忙转头。

“二位!在下告辞,此灾无碍!”江守中站起身来,躬身作揖后便打算离开。

计老板本以为面前这个家伙是那个姓吴的白手套,本打算以小利探探那个姓吴的的态度,却没想到这个江神算还是个有本事的。

江守中见两人并没有为难自己,快步走到前台,结了自己的单,直接向门外走去,手上还不停的冲江离打手势。

“老爹闯祸了吧?”江离见此连忙跟了上去,直到走出饭店好远,这才跟江守中说话。

江守中也渐渐平静下来叹了口气说道:“小离,洪县要出大事了!说不定还会牵扯到我!”

“大事?”江离有些好奇。

“那个计老板对自己的面相进行了遮掩,如此大动干戈必有大求!”江守中有些越说越是担忧,并且回想起那双嗜血的眼睛,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也陷进去了。

江离回忆起饭店你传出的那一丝杀机,看来是针对自家老头的。

“这几天别来铺子找我,我找个地方躲躲!”江守中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江离晚上回到学校,一整个晚自习都有些心绪不宁,抄写家传绝学的时候都抄错了几处,好在之前已经抄写了一遍,倒也发现得快。

晚自习下课后,学生们分作两股,回寝室睡觉的和出校门打牙祭的,江离选择了前者,这些天抄写的家传绝学还需要自己消化。

回到寝室江离躺倒自己床上,脑海中回忆起家传绝学中的核心篇章《昊阳书》,这也是真正的江家绝学,其余的多为杂学,不过家传绝学记载江家祖上也没几个人修成此书,即使修成此书的也都遭了天谴,早早的去了地府报道。

江离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梦中江离正在楼顶,盘腿坐在地上面朝朝阳,等待朝阳露头,也等待太阳散发的三道紫气。

忽然乌云密布,初亮的天空再次阴暗下来,乌云从西方急速袭来将整片天空包裹,雷鸣电闪中夹杂着哀嚎与怒吼。

“嗖——”

一把飞剑从天边飞来,寒芒转瞬即至,直取江离胸口,江离想要挣扎想要逃跑,但是笨重的身体却毫无反应,剑尖缓缓插入了江离的胸口,切割皮肤击碎胸前肋骨,直到透体而过,这一切在江离眼中都很慢,但是身体依旧那么笨重不受控制。

江离心上一抽发出一声惨叫,梦境瞬间破灭,安静的寝室中磨牙声与呼噜声并没有被江离惨叫打断。

江离坐在床上喘着粗气,额头全是大豆般大小的汗珠,背上的汗水在空气中散去温度渐渐凉了下来,一摸刚才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浸湿一片冰凉。

江守中连夜躲到的乡下,此时也如江离一般,半夜从梦中惊醒,掐指一算有惊无险,随后换了个姿势再次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