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南丫岛,楚庐客厅。
项楚和余晓婉在收拾行装,准备回重庆。
汪曼雪苦笑道:“南风他爹!晓婉是医生,跟着你打仗合适。我还是留在港岛吧,照看家里。”
项楚点头道:“好吧!鬼子蹦跶不了多久,很快就和平了。你在家里把资产收拢一下,该改名的改名,别被盟军没收了。”
汪曼雪忙不迭地说:“好!我赶紧行动。”
马富贵到了门口,报告:“机关长!小七来电,土肥原咸儿敢死大队过了黔东南,一路上没有部队拦截,照此速度很快就要到贵阳了。”
“国军部队可能都在正面抵挡鬼子。”
项楚若有所思地说,顿了顿,吩咐道:“富贵!电告小七,我让当地政府安排歌妹、歌娘跟土肥原咸儿对山歌,迟缓他的行军速度。”
“啊?!是!”
马富贵匪夷所思地领命。
余晓婉忍不住笑道:“这样能行吗?”
项楚点头道:“当然能行!土肥原咸儿特别好这一口。我马上去发电报,一定让土肥原咸儿唱得不愿离开苗乡侗寨。”
此时,刘正雄奔了进来,急道:“机关长!晓婉!鬼子都占领南宁、桂林了,赶紧去机场吧。”
余晓婉摇头道:“刘叔!我发现你比白党高层还急。”
刘正雄嚷道:“亲侄女!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不是?”
项楚呵斥:“姓刘的!别想占辈分上的便宜!快去问问甘荣,咱们的飞机标识改好了没有。”
刘正雄摇头道:“不去!让我当敢死大队队长就去。”
项楚不好气地说:“你想学土肥原咸儿?找打不是?”
“开个玩笑不懂?”
刘正雄笑道,转身溜之大吉。
不多时,他又转了回来,报告:“机关长!飞机已经改完标识,维护保养完毕,随时可以起飞了。”
项楚点头道:“好吧!全体集合,准备去机场。”
“头!我回来了。”
宁强的声音响起,风尘仆仆地奔了过来。
项楚疑惑道:“你跑回来干嘛?”
宁强苦笑道:“兰玛和兰山说鬼子都打到他们老家了,非要回来打鬼子,我就跟着回来了,他俩现在在九龙码头货轮上等着。”
项楚拍拍他的肩,赞道:“好!好样的!”
刘正雄摇头道:“宁胖子!你还会打鬼子吗?”
宁强不好气地说:“打鬼子谁不会?我比你行!”
刘正雄嚷道:“好!到时咱俩看谁杀的鬼子多!”
余晓婉提醒道:“楚哥!你快找人跟土肥原咸儿对山歌。”
项楚点头道:“好!我这次一定让土肥原咸儿乐不思蜀。”
黔东南,深山老林。
土肥原咸儿带着敢死大队摸到这里。
他摸了摸鼻子下一撮胡子,疑惑道:
“感觉不是上次走的那条路。”
高桥小正笑道:“大将阁下!这条也能到重庆。”
土肥原咸儿呵斥:“那能一样吗?我们转地球一圈也能到重庆。拿地图!本大将要重新研究路线。”
“哈咿!”
高桥小正无奈地领命。
他找出一幅地图,地名标识十分地模糊。
土肥原咸儿摇头道:“地图缺失!向西随便走。”
高桥小正建议道:“大将阁下!不如抓名向导。”
土肥原咸儿点头道:“哟西!不光要光抓向导。黔之驴也很有名,你给本大将抓头驴来。本大将太累了,需要一头威风的坐骑。”
“哈咿!”
高桥小正躬身领命。
此时,小七奔上前报告:“大将阁下!藤田师团长来电,责令我军回到他身边,充当先锋敢死大队。”
土肥原咸儿冷笑道:“敢死个臭豆腐!山田君!回复藤田太郎,本大将跟他一刀两断,别来瞎指挥。”
“哈咿!”
小七高兴地领命。
他看了看对面山上,感觉项楚安排的人来了。
高桥小正带着鬼子兵沮丧地回来了,摇头道:
“大将阁下!这一带既没有人,也没有驴。”
土肥原咸儿无奈地说:“顺着日落方向走。”
对面山上,传来歌妹悠悠的山歌声。
“对面山上的阿哥!阿妹问你,你是哪里人......”
“阿妹叫我了!”
土肥原咸儿激动地说,浑身来劲了,一展歌喉:
“对面山上的阿妹!阿哥是冈山人......”
他人品差,歌声还不错,而且华夏话说的溜。
对面山上的歌妹似乎来劲了,煽情话语上场。
土肥原咸儿兴奋不已,脱了军装光膀子对歌。
鬼子兵笑成一团,坐下来,听他跟歌妹对唱。
一曲山歌唱罢,土肥原咸儿意犹未尽。
不多时,对面山上响起歌姐热情奔放的歌声。
土肥原咸儿哪里把持得住自己,放肆地回唱。
情歌野性奔放快乐,回荡云间山谷。
土肥原咸儿乐不思蜀,大声号令:
“小正!就地扎营,明天继续对歌。”
高桥小正央求道:“大将阁下!我能不能对歌?”
土肥原咸儿绝对不能让别人染指他的歌妹歌姐,大声怒斥:“你会唱情歌吗?滚——!”
“哈咿!”
高桥小正无奈地领命。
重庆,军统局局长办公室。
毛丰兴奋地走了进来,高兴地说:
“局座!黔东南情报站来电,说是重庆方面有人致电黔东南锦屏县长,找歌妹歌姐在苗山里跟人对歌。”
代农哭笑不得地说:“鬼子快打到重庆了,还找人对歌?”
毛丰笑眯眯地说:“还就是跟鬼子对歌!您说搞不搞笑?”
代农摇头道:“不对!这里面肯定有文章,我问问蒋督。”
言毕,他拿起电话,接通蒋督,笑盈盈地问道:
“蒋督察!我听说有人在黔东南跟鬼子对歌,你知道吗?”
蒋督摇头道:“不知道!你快派人去黔东南山区查查,肯定是以对歌的方式,出卖我军的情报。”
“是!”
代农急忙领命。
他放下电话,吩咐道:“善五!还是你带人跑一趟吧。不过这次不能带向影去了,她一个电讯处长,孙行又没回来,走了很不方便。”
毛丰苦笑道:“局座!我的肠胃炎犯了,要不派郑介去。”
代农简直了,摆手道:“行!让他多带几个人去,一定要把对歌的歌妹和鬼子抓回来。”
“是!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毛丰急忙领命,拿起电话接通郑介,笑盈盈地说,
“郑帮办!局座让你带人去一趟黔东南......”
郑介打断他的话,大声嚷嚷:“我不去!你让代春风那小子自己去。”
言毕,他“啪”地挂了电话。
代农听在耳中,气得满脸通红,吩咐道:“善五!你快把他叫过来。”
“是!”
毛丰高兴地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