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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圣姑的名头。

有的人眼前一亮,有的人却暗暗摇头。

“若能求到圣姑的头上,咱们说不定都能活命,圣姑为人仁慈,待弟兄们恩高义厚,一定能可怜兄弟们。”

也有人恶狠狠的说道。

“圣姑也一定不能看着杨莲亭那个小人,就这样排除异己,倒行逆施,毁坏咱们日月神教的根基。”

“谁知道圣姑在什么地方?”

“求圣姑好,谁去求圣姑?”

“哪位弟兄姐妹和圣姑见的面数多,比较熟悉?”

一群人嚷嚷起来。

就有另一群暗暗摇头的人开口扫兴。

“大家别高兴的太早,圣姑未必能救咱们。”

扫兴的话一说,自然令人有些不爽。

“圣姑都不能救咱们,还有谁能救咱们?”

“诸位兄弟先不要生气,且听我一言。”

“圣姑对咱们有恩弟兄们确实感激,但圣姑毕竟势单力薄,手下也没有势力,昔日圣姑能救咱们的命,那也是因为东方教主对圣姑极好,可现在……”

提到这一茬总忍不住让人有些泄气。

是啊,到底是圣姑在东方教主心里地位更高,还是杨莲亭在教主心里地位更高呢?

听说圣姑已经从黑木崖上下来找个地方隐居去了。

如此看来,恐怕还是杨莲亭的地位更高吧。

圣姑的权力和杨莲亭的权力都来自于东方不败。

现在到底是杨莲亭想杀他们还是东方不败想杀他们?

他们嘴上虽然不敢说,但心里其实是知道的。

而且任盈盈的实力虽然不弱,正道武林的二代弟子很少有人能和任盈盈媲美,就算是一些掌门长老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但在黑木崖还是不太够看。

不说对付东方不败,就是众多的堂主香主长老任盈盈未必就能全胜。

这样的实力无非只是在众人之间在增添一个普普通通的高手而已。

想要对付东方不败,无异于痴心妄想。

“虽说圣姑未必能救咱们,但圣姑一定能在这件事上出力。”

王诚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个绵软的老家伙能说出这样肯定的话,显然也是有着独到的见解。

自然也有聪明人附和。

“正是如此,圣姑毕竟声望极高,若能为咱们出头,那杨莲亭一定不敢再大肆出手。”

正如杨莲亭现在没有直接派人把他们杀掉,而是要害死他们一样。

掌控一个大势力不是光靠三尸脑神丹就可以的。

名正言顺是万万不能缺少的。

若是直接派人杀死他们,底下一定会人心惶惶,离心离德。

纵然有毒药控制着他们,不让他们反叛,他们也一定一个个在心里谋算着反叛之事,想着活命之事,出工不出力。

日月神教必然会衰败。

掌控一个大势力从来不是只靠毒药就行的。

要不然那五仙教和百药门才应该是黑白两道最强的势力。

但真实情况显然不是这样。

这群堂主香主个个都是人精。

也有人听出来了王诚其他的意思。

一个人说道:“圣姑以前弱,那是因为手底下没有真正的人手,现在咱们弟兄们已经走投无路 ,都投奔到圣姑的手下,圣姑便有了自己的势力,也就没有那么怕杨莲亭了。”

一言既出,引起了一片附和。

王诚也是连连点着他那肥胖的下巴。

他是万万不想承担责任的。

他已经这样老了,还给这群人出头,万一杨莲亭要杀鸡儆猴,第一个宰的就是他。

当这个造反头子罪过也是最大的。

不如现在就把众人想让自己担上的责任扔给圣姑。

若将来见势不好,说不定再把圣姑一卖,圣姑的筹码很重,卖了她说不定能换得自己活命之机。

而这些附和的人里有的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听从任盈盈的话。

但有的人也是打着一样的主意。

他们本来就都不是杨莲亭的对手,根本就是抱团取暖而已。

只是想在死前挣扎挣扎,不想死的这么轻易。

圣姑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如今下山隐居不也是为了避祸吗?

若真是感恩圣姑的恩情,就不该把矛盾引到任盈盈身上。

让她一个女子随便找个地方隐居,凭着她以前的声望继续当一个吉祥物,没人会为难她,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

但现在却要把她拉下水,当他们造反的头子。

分明是要把这个任盈盈当成他们的挡箭牌。

众人三言两语的便把这件事给敲定了。

往后再做事就要打着圣姑的名号。

先斩后奏,一定要紧紧的绑在一起。

商议完了这一个人,却也有人知道另一个人是谁了。

“王长老说的另一个有威望的是不是天王老子向问天?”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今的东方教主有一个兄弟叫童百熊,虽然他现在死了,但他活着的时候俨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当年的任教主也有一个兄弟,就是天王老子向问天了。

大伙儿都打过交道。

相比于童百熊年纪较大对东方不败忠心耿耿,向问天更多了几分豪气和大略。

只不过这些年比较低调。

毕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相比于圣姑在江湖上的名望更大,向问天在黑木崖内部则是更有威望。

而向问天的实力更高。

恐怕是要比童百熊还要高的多的。

毕竟童百熊年事已高,东方不败继位之后,童百熊的武功已经成了定式。

而向问天则不然。

他得到了任我行的教导,还学了吸星大法的一部分。

天资更高,实力更强。

若是他来对付东方不败,不知道有没有可能。

众人心中抱有幻想,潜意识告诉他们应该是打不过的,但仍然愿意相信向问天。

而且向问天的实力确实强。

最起码比在座的各位都强。

这自然也是另一个可以承担众人责任的人。

尤其是他是任我行的兄弟。

天生就和在座的这些中老年人亲近。

也天生和东方不败不合。

向问天好啊!去找向问天。

“依我看,这两个人咱们都得去找!”

“圣姑是任教主唯一的女儿,出身正统,江湖上名望也高,弟兄们多承她的恩义,都服她。”

“向大哥实力高强,豪爽大气,弟兄们既佩服他的本事,又敬佩他的忠义,他也可做个托孤重臣,辅佐圣姑。”

还是老的啦,王诚提的这两个人都是好人选。

众人来找他,果然没找错。

尤其是这两个人天生的合作无间。

不会有人因为实力强,挟天子一定诸侯,也不会因为自己实力弱而对手下的人不放心。

任盈盈必然放心向问天,向问天也必然甘愿为其驱使。

这两个人说是两个人,其实可以说是一个人。

其实就是任我行!

如今虽然没了任我行,他们两个人可以看做是一体的。

一旦有了他们两个扛起来了大旗,他们这些老人瞬间便可以与东方不败分庭抗礼了。

黑木崖实力再强,也总有他们老人的一席之地。

拼势力是足以拼得过,不用再害怕了。

唯一所担心的无非是东方不败的个人武力而已。

但东方不败个人的武力再强又能怎么样呢?到底只是一个人。

众人有了自信,也有了底气。

一个个高兴的笑了出声。

胸口的大石头都搬了下去,真的有了劫后余生之感。

发出的笑声是他们这辈子没有发出来的那么纯粹的笑容。

他们将希望寄托于向问天和任盈盈,而向问天和任盈盈现在又在哪儿呢?

……

虽然是冬日,但浙江依旧温暖。

向问天和任盈盈身上穿的衣服都不厚。

这两个人的武功,一个在魔教数一数二本就是多年成名的人物,一个虽然年轻却也不惧怕寻常的五岳掌门。

可以称得上是横行天下江湖百无禁忌了。

这样厉害的两个人物却显得有些鬼鬼祟祟,偷偷摸摸,躲躲藏藏。

大路之上,过去了十几个提刀带剑的江湖人士。

外形虽然彪悍,但看得出来武功都是平平。

都是根本不被向问天和任盈盈放在眼里的角色。

但向问天却拉着任盈盈尽力的将这些人避开。

“向叔叔,怎么这么着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任盈盈也是刚从北边过来。

被向问天紧急叫过来的。

她本来看到了黑木崖的动乱,有心躲藏起来,不沾染是非。

急忙下了黑木崖,想找个地方隐居。

没想到收到了向问天的消息,让她赶紧来杭州一趟。

她也有段时间没见到向问天了。

还以为向问天也是害怕杨莲亭的报复所以早早的逃窜了。

紧急来信可能是向她求援。

任盈盈也千里赶来相救。

这一见面向问天虽然安然无恙,但却谨慎的令人不解。

莫非是被杨莲亭吓破了胆?哪怕是这些蝼蚁一般的江湖人也不敢被他们发现,生怕走漏了风声,惹来了杨莲亭的追杀?

向问天紧紧的盯着路上的情况,没有注意到任盈盈的情绪。

刚想随口回答,却又听着马蹄声咚咚的响。

连忙又拉着任盈盈东躲西藏起来。

躲在道路旁的荒草丛中看那些江湖人士奔驰而过,直到彻底不见了人影,这才放心。

一波波的江湖人南下。

任盈盈这一趟路上少说见到了数百人。

来到这杭州之后,没多长的时间,已经见了五六拨人不停的往南方赶去了。

终于似乎告一段落了。

向问天看着南下的道路,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真是一群蠢货。”

任盈盈很是不解。

“向叔叔,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多人往南面跑?”

向问天笑道:“你在黑木崖上没下来,不知道这江湖上的风声。这几个月当年的一些陈年旧事不知被哪些有心人翻了出来。”

“这些人往南跑就是冲着福建的林震南去的。”

“林震南?”

“就是那个开镖局的,当年林远图的后人,估计是有什么人想要对付他们家吧?故意把他们抬到了风口浪尖上。”

“这么多人南下都是冲着林家的辟邪剑谱。”

说到辟邪剑谱,任盈盈想起来了。

“向叔叔叫我来也是要夺这辟邪剑谱吗?”

如果能得到这辟邪剑谱,说不定有能力和东方不败抗衡,也就不用再过得那么提心吊胆了。

任盈盈有些心动。

向问天去摇了摇头。

“辟邪剑谱算是什么东西?也值当咱们去谋划,也就这些没见过世面的, 才会把辟邪剑谱当成宝贝。”

向问天多少知道一些辟邪剑谱的情况,完全不把这门剑法放在心上。

“这些人也都是蠢蛋,消息都没打听清楚,就一个个的往南跑。”

任盈盈问道:“辟邪剑谱已经不在福州了吗?”

难怪有这么多人往南跑,原来都是去福州找辟邪剑谱的。

向问天道:“辟邪剑谱在不在我不知道,但是林震南一家已经不在了。”

“他们去了哪里?”

“林震南的夫人是洛阳金刀王家的,前不久收到了他岳父的消息,偷偷去洛阳了。”

任盈盈难免想到了自身有些感叹。

“倒也是重情的,这样的风口浪尖儿上还敢把女婿一家叫到家里去。”

任盈盈有些心动,要不然去洛阳隐居也行。

向问天却轻笑一声。

语气中带着许多的嘲弄和看不起。

当然不是针对任盈盈。

“重情重义?若是别人还有可能,若是这金刀王家,那还是算了。”

“这王家怎么了?”

“这金刀王家能被我看得起的也只有林震南的夫人了,剩下的老老少少全都是见利忘义,老眼昏花,目光短浅的窝囊废,根本算不了什么人物。”

“依我看,他们暗中把林震南叫到了洛阳,根本不是为了保护林震南,分明也是在打着林家辟邪剑谱的主意。”

这样一说倒显得有些肮脏了。

就算不顾自己的女婿,也应该顾自己的女儿吧。

任盈盈想着。

“你想想,褔威镖局名气不小,金刀王家也有些名气,哪里是能躲得了的?”

“这些人若是在福州找不到,必然要转到去洛阳看一看。”

“既然躲不了,那就迟早要动手。金刀王家若真想保护自己女婿,就该带着人到福州来,毕竟这里是林震南的大本营,有名气的江湖人也少一些,靠着他们家和林震南的人,还有一战之力。”

“现在把人叫到洛阳去,中原那么多门派,他们王家算什么东西,哪里能护得住人?”

“所以我说他们根本没有保护人的打算,根本就是打着林家主意,没有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