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这种,在她们国内的时候很好培养,因为她就在这样的环境中,但是要把她们派出国,就要有选择性地告诉她们一些实情。
避免她们的一贯认知和出去后看到的现实有太大的差距,从而产生思想波动。
这就跟咱们说欧美国家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天天不是黑帮就是枪杀的,结果去了之后看到的都是美好,自然就认为你宣传的一切都是假的。
北韩对华夏的宣传,一定也带有一定的偏向,不可能往好的方面去宣传。
这就跟华夏宣传前苏是修正主义一样,人家也宣传咱们是修正主义好不。
修正主义就是用部分思想来否定整体思想,采用迂回战术,歪曲思想的本质。
在某种程度上,异端比异教徒更可恨,因为异教徒只会来征服你,异端却会改变你。
特别是对于当权者来说,异端更具有魅惑人心的能力,所以更需要提防。
所以北韩那边还真的对金秀爱进行了强化培训,也把华夏目前的发达程度,让金秀爱提前进行了解,同时也告诉他,这就是华夏目前受帝国主义侵蚀的标志,帝国主义拿意志坚定的我们没有办法,所以通过曲线的方式瓦解我们的盟友,借此以踏板来颠覆我们,让我们重新回到被压迫、被奴役的时代。
北韩那边自认为对金秀爱的强化培训很成功,后期的心理探测也说明了这一点。
但很可惜,劳动人民有属于自己独特的生存智慧,金秀爱在家里感受最后的亲情时,她的父亲拉着她在柴房烧火的时候,跟她进行了一番长谈。
道理很简单,就是吃谁的饭归谁管,不要去管那些有的没的,特别是不该你掺和的事,你一个弱小女子,到了外面,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人家把你害了都没有人知道。
那不是你能插手的事,华夏那可是大国,当了咱们上千年的宗主国了,事大主义才是最正确应对方式。
上面的人想火中取栗,让他们自己去就行,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你去了就好好听话,好好生活,家里也少惦记,你惦记的越多,人家利用你的就越多。
家里也不要你赚的钱,拿了这个钱,只会让家里被高度关注,你自个在外保全你自己就行。
母亲临走前,则是劝她一定要想方设法生一个孩子,这才是你最大的自保,为此母亲还教了她好几招。
只是金秀爱觉得对这位领导应该用不上。
这位领导对自己,没有半点男人看女人的表现,这点她是专门学过的,她只能遗憾地承认,领导没看上自己。
所以来到这里见到杨辰后,她就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现,主打一个听话懂事。
但杨辰也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见了一面后,就让连山水泥的人过来接走了她。
先把她安排在连山水泥吧,学些基本的知识,同时也观察她一段时间。
等完成了这些,杨辰就要离开盛海了,吕现这边的事也办的差不多了。
在北韩投资的事,也跟杨辰没有什么关系,杨辰只是出了出主意,总不能还得替他们赚钱。
“雷富明的事我这里有眉目了,你不用担心了,我现在就过去昌州那边,有进展就通过你。”在机场,吕现拍着杨辰的肩膀说道 。
他要去昌州,杨辰却要先去京城 。
杨辰要去国家发展研究中心报个到 ,然后再把侯蓝天捎给花幼兰的礼物送过去。
由于齐上华他们先杨辰一步返回京城,所以杨辰到了之后,直接去找自己的师兄报到。
杜坚看到杨辰后很高兴,杨辰也把自己又另行购买的礼物送上,再把给陈荆联的礼物委托给他回头送去。
因为陈大师不在京城,出国参加一个交流活动去了。
杜坚看了看杨辰说道:“我去向齐书记汇报一声,说你过来了,看他有什么安排没有?”
他也不能没有获得齐上华同意的前提下,就直接带着杨辰过去的。
谁知道他没过一会就回来了,抱歉地对杨辰说道:“齐书记说他还没有向谭委汇报,所以这些事暂时还没有个结论,所以他就先不见你了,让你回去以后听通知。”
杨辰也没有感觉到意外,领导的想法总是非常多变的,当时对杨辰有想法,不代表回来之后还有想法。
就跟他说的那样,没有向谭委汇报之前,见杨辰也没有什么用。
他不能答应任何事。
所以还不如不见。
杨辰也不计较这个,倒是杜坚有点不好意思,他是真想跟杨辰共事,但可惜象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在这种事上没有什么影响力。
杨辰这才去见了花幼兰,花幼兰也是刚从天南省出差归来,肉眼可见的疲惫。
任何工作都是这样,认真负责是一回事,不认真负责又是一回事。
至少在食品药品质量安全方面,花幼兰还是非常认真的。
这也让原来的食药监局非常不适应这样的工作作风,他们原来只负责坐在部里等业务上门就行,哪里需要管这么多事件。
花幼兰硬靠着亲力亲为的工作作风把整个部门都带动起来了。
效果就是上面越来越认可她的工作能力,特别是多次工作会议上,她都受到了国家和政务院的表扬。
同样,在上层有了足够的支持,在局里的工作也开展的越来越顺利,几乎没有人敢在她面前阳奉阴违。
见到杨辰后,她直接把杨辰拿过来的礼物撇到了一边,反而非常有兴趣地问道:“听说老侯招揽你了,你没有答应?”
杨辰笑了笑:“我只是没有拒绝。”
花幼兰撇了撇嘴:“人家可是省委一把手,你没有上赶子答应就是对人家的不尊重。”
杨辰只好委屈地说道:“我又没有说不去。”
花幼兰反而一摆手:“去不去吧,无所谓,老侯指不定用不了一年时间,也得换位置,去也白去。”
她身在中枢,又比较受重用,掌握的信息比较准确。
杨辰又把在国家发展研究中心的遭遇说了一遍,花幼兰更加否定了:“那地方除了专门搞研究的人,就是一个养老的地方,你去干什么,真准备当一辈子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