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马家庄的生意持续火爆,把县里的酒肆生意抢的七七八八。

无奈之下,其他酒肆的掌柜只能纷纷降价,做起低端客户的生意。

而且还发生了一件趣事。

龙门县最大酒肆的莫掌柜请辞了,换了一个新的掌柜。

有人说在一个庄子里看到过莫掌柜,他挑着一担大粪从面前经过。

...

这天,风朗气清,阳光和煦。

王剪拿着一把锄头,在后院清除番薯地里的杂草。

种下地里将近一个月,番薯苗已经长出许多苗叶和侧蔓,长势看起来非常良好。

除完草,王剪走到院子,拖着一袋肥料往后院走去。

“呕,真特么臭。”

王剪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费力地拖着肥料。

也难为负责沤肥的姑娘了,对着这么臭的肥料,如何能忍受得了?

回到房间剪了两块布,把鼻子堵住,这才好一些。

“长吧长吧,多结些番薯。”

王剪把肥料施下,叉着腰一脸期待地看着这片倾心照料的番薯地。

门外。

马三爷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大声喊道。

“剪儿,打井队回来了!”

马家庄打井队自七月底外出隔壁州打井,算算时间,已经将近一个半月没有回来。

王剪把工具放好,走出去对一脸期待的马三爷说道。

“三爷走吧,我们去看看这帮家伙带了多少银子回来。”

马家庄村头。

一百多架马车把整片空地都占满了,一群打井队员在忙着给马匹喂草料。

刘春花坐在大铁锅前烧水,给这帮舟车劳顿的汉子煮口热茶。

“大伙都回来啦?”

王剪和马三爷走到村口,看着一群熟悉的脸庞朗声说道。

“王总管,村长。”

打井队员纷纷向两人打招呼。

打井队员相比以前,身上的皮肤更黑了,不过身子骨看起来比初来马家庄时强壮了一圈。

他们身上穿着的宽松短袖,根本藏不住那一身隆起的腱子肌肉。

看到王剪和马三爷,喝着水的王天一等人放下碗,一脸喜色地快速走来。

“王总管,村长,我们回来了。”

“回来就好,这段时间没出意外吧?”

王剪朝他们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关心地问候起来。

马成才这小子变化最大,单薄的身子竟然练出了一身腱子肉。

王剪估计现在和他单挑,不一定能打得过马成才。

“一切顺利,蒲州的打井生意做完了,马车都快装不下银子。”

“那边不少雇主比较大方,会拿出好饭好菜招待我们。”

“不过饭菜的味道比我们马家庄的差远了。”

王天一身子站的挺直,笑着汇报起来。

“辛苦了,等发完工钱和兄弟们回去洗个澡,今晚加菜好好犒劳你们这帮功臣。”

“王总管太好了,弟兄们都很想咱们马家庄的伙食。”

王天一脸上惊喜地说道,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

接下来王剪去了一趟私塾,把韩雪莲叫了过来。

银子的入库登记以及给打井队员发工钱,都需要她这个财务主管在场。

打井队员带回来的银子太多,王剪一行人统计了将近大半个时辰,这才清点完成。

“151支打井队,共打井口,赚取银子贯!”

韩雪莲激动地把打井队这一个多月的收获念了出来。

虽然外出了将近一个半月,可赶路和下雨天耽误了不少时间,实际干活的时间只有40天左右。

“你们这帮家伙真是拼,打了这么多井,银子都快没地方装咯。”

王剪笑着对王天一,马成才等人说道。

接下来就是发工钱。

每次打完井回来结清工钱,这是惯例。

王剪站到椅子上,大喊一声。

“打井队长过来,领你们队伍的工钱!”

“打井1队,打井205口,领工钱16贯400文。”

“...”

“打井151队,打井180口,领工钱14贯400文。”

打井队长领到队伍的工钱后,马上回到打井队把钱分了下去。

拿的最少的打井队员有1800文,拿得多的打井队长足足有4100文。

拎着沉甸甸的钱,打井队员都欢天喜地起来。

虽然实际分到的只是赚到的其中一小部分,可是这些打井队员都没有眼红。

他们知道其余银子也是用在家人的身上,村里老小吃喝住行,都是村里花钱。

以后王总管还要给大家建新房子住呢!

知道当家的回来了,空守闺房的大小姑娘全都红着脸回到村里。

夫妻见面,有说不完的话。

他们也把最近发生的新奇事,都给对方讲了一遍。

“贩卖打井工具日赚百贯!”

“县城开酒肆日赚40贯!”

外出打井的人,得知马家庄近期发生的一系列变化,都吃惊地叫了出来。

短短一个多月,马家庄在王总管的带领下,比那些官绅世家都要富足。

不仅如此,村里还新设了一个造纸实验基地。

据王总管所说,以后村里要建造纸厂。

等他们干完慈州和泽州的打井活,回来也有活干。

实在是太好了。

这些汉子本想去私塾看看孩子,可又生怕影响他们学习,只好憋着在村头村尾溜达。

从私塾放学的小萝卜头,看到父亲回来了,都惊喜地大叫起来。

“爹爹抱抱!”

小萝卜头们张开双手,小脚步踩得飞快,一头扎在父亲宽厚的臂膀里。

这些年轻的父亲抱着儿女,眼里满是宠爱地说道。

“有没有想爹爹?”

“想爹爹。”

“有多想?”

“白天想,晚上想,娘亲也想。”

这些孩子说着说着,眼里慢慢涌现出一层水雾。

夜幕降临,马家庄食堂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宽敞的食堂坐满了人。

一盆盆冒着热气的美食,被一群脸带笑容的女子端出,放到一张张桌子上。

一群小萝卜头跪坐在椅子上,他们双手扶着桌角,就这样馋馋地瞪着眼前的美食。

主桌上。

王天一等人被叫来和王剪一起坐。

王天一左顾右盼,没有看到薛仁贵等人的身影,于是好奇问道。

“薛队长,二蛋队长他们呢?”

王剪笑着说道“薛队长他们几人去幽州了,准备买几匹好马。”

“明年他们就要从军。”

他们目前骑的马都是体型矮小的驽马,平常骑骑还行,从军了就上不了台面。

而且王剪对他们的期待,可不是当一名普通的小兵。

大唐目前的战事,是北边的突厥。

那是生长在马背上的民族,个个弓马娴熟,体魄强大。

薛仁贵等人必须提前练习骑艺,和马匹培养好默契。

“原来如此。”

王天一点头说道,随即带着几分怀念。

他从军十载,现在每每想起,心里都是一片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