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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犀利!

马周所提的几个问题,跟本案关联密切。

“哼!”

王任内心冷哼一声,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鱼龙帮行事隐秘,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马周就算是智多星下凡,也不可能查出来。

王任三角眼带着几分冷峻,瞥了一眼肥的流油的李富贵。

小肥羊还想跑出我的手掌心?

马周对案件已经了然于胸,接下来就是查找证据。

“李富贵,此案件本官已知悉,事关重大,本官定会全力查探,你回去等待吧。”

马周的语气,给李富贵传递一种信任感。

“谢马县令,如需要草民配合,马县令尽管吩咐!”

李富贵也知道,现在不能马上查个水落石出,需要较长的时间去查探。

“张县尉。”

马周转头看向老神在在的张恭。

“卑职在!”

张恭表情微动,转身对着马周双手抱拳,行了一个礼。

“从今日起,四个城门加强人手,进出城的所有货物都要严查!”

“同时派人严查县内的粮食交易,倘若有大批的粮食交易,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

张恭脸色一正,中气十足地回道。

交代完张恭后,马周又正着脸色对王任说道。

“王县丞!”

王任双眼微睁,缓慢地转过身看向马周。

他双手微抬虚行一礼,并没有说话。

王任的脸上带着三分不屑,七分轻浮。

马周毫不在意王任的态度,正着脸色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你带些人手,去走访坊市周边的百姓,看看有无目击证人。”

“落日前把收集的信息呈上来。”

马周是龙门县最大的官,如果公堂上王任不配合,他就有理由去刺史府参他一本。

“是~”

王任冷眼一笑,漫不经心地回复。

“退堂!”

醒目一拍,马周背着手率先离开公堂。

...

县衙外面,一群吃瓜群众议论纷纷。

“这就结束了?”

“马县令也太快了吧!”

“什么情况?破案了?”

“无人证,无物证,这该怎么查?”

原以为能看一场大戏,没想到刚升堂不久,便草草退堂了。

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好奇的百姓,心里更是痒的不行,连干活的心情都没了。

退堂后,百姓们并没有散去。

而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互相把自身的猜测说出来。

比当事人还要来劲。

回到县令府。

马周又重新把李富贵召来。

有些事情不方便在开堂问,私下交流倒是最佳。

老管家给两人端上热茶后,出门时把大门紧紧关闭起来。

简洁的书房里,只剩下马周和李富贵两人。

“喝茶。”

马周指着茶汤,对一脸悲痛的李富贵说道。

“是大人。”

李富贵连忙点头,带着几分拘谨端起茶,大口地灌了一口。

待李富贵平缓心情,马周便开口询问道。

“李富贵,你细想一下,可有结罪之人?”

李富贵绞尽脑汁想了一下,最后都一一自我排除。

他摇着头苦笑地看着马周。

“马大人,虽有同行与草民是竞争关系,一直以来也无冲突。”

“草民平日虽喜好抛头露面,可不曾做过欺男霸女之事...”

李富贵不敢以大善人自诩,但他绝对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等李富贵说完,马周双目凌厉盯着李富贵,悠悠问道。

“你可曾得罪过王县丞和张县尉?”

“额~”

李富贵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新县令,会把嫌疑人放到县丞和县尉身上。

他的大脑飞快地转动,回想自己和两个大人有无冲突。

把大脑的记忆全部搜刮一遍,发现他和两位大人根本没有接触。

更谈不上得罪!

“马县令,草民和两位大人并无交集。”

忽然间,李富贵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拍脑袋说道。

“我想起来了!”

“数年前,草民跟鱼龙帮倒是发生了几次冲突!”

马周双眼眯了起来,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语气还是保持平缓说道。

“详细说说!”

“是大人。”

马周身上的气场太强大,李富贵抹了一下鬓角渗出的细汗,开始娓娓道来。

“草民祖籍太康,祖上都是经营粮铺,也算小富之家。”

“我爷爷是十里八乡的大善人,资助过不少寒门书生,在当地算是小有声誉。”

“后来经历荒年,家财被山贼洗劫一空,从此家道中落。”

说到这里,李富贵的脸色一下暗淡下来。

他的父亲在与山贼的搏斗中死亡。

后来,他的妹妹也死在那年的大饥荒。

“十年前,我爷爷曾经资助过的一个书生来到我家,他就是上一任县令李敢。”

“看到我们的现状,在他的劝说下,我举家跟着李县令来到龙门县。”

“在李县令的扶持下,草民才得以在几年的时间里,恢复祖上光景。”

原来如此!

怪不得来龙门县上任之前,升为绛州司马的李敢,私底下找到自己。

让自己在李富贵危难之时,伸一把手。

李富贵继续说道。

“起初,龙门县只有一个坊市,一个酒肆和一家茶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县里突然繁荣起来。”

“不仅开设几家酒行和布行,还建起了青楼和赌场。”

“说起这个鱼龙帮,也是跟青楼和赌场一起出现的,帮主名叫鱼化龙。”

“据小的了解,青楼和赌场都是鱼龙帮在幕后开的。”

提起鱼龙帮,李富贵的脸色变得铁青。

枕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地捏了起来。

显然,他在鱼龙帮的手里吃了大亏。

“鱼龙帮一开始只有几个小喽喽,可发展非常迅猛,不到两年时间帮众超百人。”

“因为一直没做作奸犯科之事,李县里也不好对他们动手。”

“五年前,黑山贼的人到处烧杀抢掠,闹得人心惶惶。”

“也在那个时候,鱼龙帮的人找上我,说只要我付一千贯,便可保我无忧。”

“那时小的全部身家,也才千贯多一些,也就没答应。”

“从此,鱼龙帮便把我记恨上,处处为难于我。”

“后来我的数车粮食被劫,矛头虽指向黑山贼,可我感觉跟鱼龙帮脱不了干系。”

“只是没有证据,报官了也没能追查出来。”

“后来鱼龙帮的人又故意找事,每天派人站在我的粮铺门前,不给大家来我的粮铺买粮食。”

“小的气不过,带着几个伙计反抗,奈何寡不敌众,我和几个伙计都被龙鱼帮的人打伤,鱼龙帮的副帮主还扬言早晚把我做掉。”

“幸亏有李县令出面,此事才得以平息,梁子也在那时候结了下来。”

“...”

马周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轻轻点头,细细捋着李富贵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