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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怀春坊时,年过30风韵犹存的鸨母倚在门口。

看到王剪走过,她神色激动地摇动着手帕,嘴里大声地招呼道。

“王公子~王公子快进来,今天翠大家有空,几天不见你,她都快得相思病了。”

如果是以前的王剪,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走进去。

现在的王剪对青楼望而止步,毕竟这个时代可没有安全措施,很容易中招啊!

王剪朝她牵强一笑,随后快步走过。

红粉骷髅,乱我道心。

怀春坊往前走30米,有一块足球场大小的空地,名叫校场,往年招兵施粥都在这里进行。

王剪走过的时候,百来个青壮年排着长长的队。

不时有人从前面扛着一小袋粮食走出来,喜形于色。

也有些瘦骨嶙峋的人两手空空,沮丧地走出来,显然身体条件不符合招兵要求。

王剪在人群中找了一会,发现马大勇、马大山、马大河、马大哈、马大胆、马大牛六人已经报名成功了,正在领粮处排队。

这几人都是马家庄大字辈的年轻人。

王剪家和韩家属于迁徙过来的,不属于马家庄族系,不然他也属于大字辈。

现在天下大定,基本没有大的战事发生。

也就剿剿山贼,镇压地方暴乱。

官府也是怕这群百姓断粮了上山当山贼,于是把他们招编当个县兵,也算是提前预防。

王剪走到一个卖山楂的摊贩,买了5串山楂就回去了,出来一趟总得给家里小的带点东西。

出城门时,二蛋把牛喂的饱饱的,在城门口不远处等候多时了。

来往的人都把目光注视到牛车上。

大家看到牛高马大的二蛋,也没人敢动歪心思。

“回去吧。”

王剪把一串山楂递给二蛋,麻溜地爬上牛车说道。

太阳升到半空,转眼已到晌午。

快到马家庄时,王剪远远地看到幺蛋在村口踮脚观望。

“大哥、二哥,你们终于回来啦!”

幺蛋看到牛车上的王剪和二蛋后,撒开腿飞快地跑过来。

“别跑这么快,当心摔倒。”王剪远远地喊着幺蛋,等幺蛋走近后,跳下车把他举上牛车。

幺蛋单薄的身体一点也不重,哪怕同样瘦弱无力的王剪,举起来也毫不费劲。

“幺蛋给,你最喜欢吃的山楂。”

二蛋把插在粮食夹缝里的山楂拿下一串,放到幺蛋的手上。

幺蛋看到山楂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山楂后,直呼好酸,眼睛却开心地眯起来。

“哇,小鸡!”

幺蛋看着小鸡,心里莫名喜悦地叫出声来。

他摸着鼓鼓的袋子,看到磨破小角的地方露出粮食,又是开心地大喊。

“哇,好多粮食!可以吃好久好久!”

幺蛋双眼放光,大哥买的竟然全都是食物,而且还买了鸡仔。

“幺蛋,韩婶呢?”

王剪轻轻地捏了捏幺蛋没肉的脸皮,好奇问道。

幺蛋把山楂吞下去后,大声说道“韩婶挑好了泥土,又跟大家去汾河挑水了,她说种庄稼需要很多水。”

王剪眯着眼看着远方,随后又拿出一串山楂递给幺蛋,说道“幺蛋你自个玩一会吧,大哥二哥有事要忙。”

“嗯。”幺蛋点了点头,拿着山楂蹦蹦跳跳地往庄稼地跑去。

这个点村里的人都在地里忙着浇水,除草,村里没几个人在。

把所有粮食都搬进二蛋的房间里,王剪吩咐二蛋带着柴刀去后山砍竹子和木头。

家里的院子比较大,王剪打算搭建一个鸡舍,把鸡养起来。

把牛还回去后,和二蛋忙了一个下午,终于把鸡舍搭好了。

鸡舍四周围着篱笆,顶上铺了半边的茅草,既有阳光的照射,也可遮风挡雨。

小鸡离开了狭窄的鸡笼,在空旷的场地撒腿疯跑。

韩雪莲摇摇晃晃地挑了小半担水回来,看到搭好的鸡舍,也顾不上疲惫,蹲在鸡舍前静静地看了起来。

疯玩一整天,浑身沾着泥土和草屑的幺蛋也跑了回来。

王剪把最后两串山楂拿给韩雪莲和幺蛋,又装了一些谷物,让她俩慢慢喂鸡。

看到有食物,鸡仔都跑过来疯抢,跟人一样,想来是饿慌了。

夜幕降临。

王剪开始张罗晚饭。

他煮了一大锅饭,又炒了一大盆菜。

对还在逗小鸡的幺蛋说道“幺蛋,去请村长和福伯过来,就说我有事商议。”

幺蛋应了一声,不舍地看了鸡仔一眼,很快转身撒腿跑出门。

韩雪莲听到王剪的话,站起身来,揉着腿说“我今天新做了点豆腐,拿过来添道菜吧。”

说完就走回去了,留下一道靓丽的纤细背影。

趁着空档时间,王剪打算把番薯种子栽种到土里。

王剪的房间到韩雪莲的天井处,堆着一块高约15厘米的泥土,干巴巴的泥块一捏就碎。

把21条番薯从箩筐里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挖好的小坑处,再盖章一层薄薄的泥。

回到厨房装了几瓢水,给每一个番薯都浇了一点水,接下来静待番薯发芽。

等芽株高15厘米左右,就可以削下单独栽种。

...

旷野里,满脸疲倦的村民挑着水桶陆续回家。

阵阵干燥的山风拂过,麦穗的尾巴夸张地弯下来。

细看之下,里面的蝗虫比昨日多了不少。

韩雪莲前脚跟端着豆腐进来,紧接着就听到幺蛋的声音。

“大哥,村长和福伯来了。”

幺蛋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手里还抓着一个硬邦邦的馍。

脚步不停,麻溜地跑到饭桌前,闻着菜香味,一双小眼直冒光。

“混小子,大晚上的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村长马三爷和福伯踏进门槛,只见马三爷那张黝黑的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他们两人的裤脚沾着不少干泥,衣服都被大汗给浸湿透了。

“村长、福伯,过来这边坐,我们边吃边说。”王剪站起来招呼道。

马三爷看到院子里的鸡舍和小鸡后,欣慰地说“臭小子,这才像话,养些鸡鸭总比用在怀春坊的娘们身上好。”

“再种上几亩田地,日子就有盼头了。”一旁的福伯附和道。

王剪笑呵呵地说“二老说的是。”

木桌虽然看起来比较残破,可位置够大,6个人坐上去刚刚好。

“混小子,这菜你是怎么做的,真香!”马三爷和福伯尝了口菜后,惊奇地问道。

王剪把做法简单地说了一下,马三爷几人都是常做饭的好手,一听就知道怎么做。

两个老人把王剪给好好夸了一遍,直呼不愧是读书人。

王剪扒了几口饭,停下筷子正色道“村长,福伯,婶子,接下来我要跟大家谈的是打井的事!”

“打井?”

众人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王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