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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一个月九十九块的工资,这些年的有多少存款。”

说完林冲竖起一根手指头。

何雨柱本能的说道:“一千块!”

林冲白眼一翻:“你给老子滚,他们现在一年就有一千块的存款好吧!”

何雨柱惊恐的睁大眼睛:“一...一 一万???”

“这个重要吗?重要的是别人都比你有钱,你怎么还有脸借钱给别人呢?”

“呃.......”

何雨柱捂住自己的胸口,他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别人扎了一下。发现平时认为自己需要照顾的家庭一个比一个有钱,而自己竟然是最穷的那个,这让傻柱很受伤。

“林冲老太太也是不是很有钱?”

林冲双眼睁的大大的,直愣愣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被看到发毛,讪讪道:“可能是我想多了?”

“啪!”

“哎呦!”

“林冲你打我做什么?”

林冲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一大爷家有钱是因为他工资高,又省吃俭用积攒出来的。贾家有钱是因为,那些钱都是你这个傻子给的,别人谁有这样的条件。”

何雨柱摸着后脑勺干笑了一下。

林冲有些不耐烦:“我问你,秦淮如你想不想娶?”

何雨柱低着头,挠着后脑袋:“秦姐,那是......”

“砰!你给老子闭嘴。”林冲用力的拍着桌子。

何雨柱被吓了一跳:“嘿嘿,就是秦姐的婆婆不同意怎么办?”

“那还不是因为你穷!”

何雨柱也很泄气,坐在板凳上也不知道想着些什么。

林冲敲了一下桌子:“我刚才说让你暴富,你还记得吗?”

何雨柱眼中闪现出奇异的光彩,看着林冲。

“咳咳!你这样的孤家寡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穷逼,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敢轻易嫁给你。要是你有爹有娘,而且还还很富有,那别人还能小瞧你吗?”

何雨柱气愤的拍着桌子“砰!我娘早就走了,我那个爹不提也罢。”

“嘿嘿...何大清不靠谱,有人靠谱啊!”

“谁”

林冲神秘的一笑:“你要是认了院子里面的一大爷做亲爹,那你不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了吗?嘿嘿嘿...”

“不行,我怎么可以认一大爷做爹呢?”

“啪!”林冲对着何雨柱的后脑勺就是一下,嗯,手感不错。

何雨柱捂着后脑勺:“为什么又打我?”

林冲手指何雨柱:“你这头猪啊,怎么就不开窍呢?喊谁爹不是爹?你喊何大清爹那么多年他给了你们什么,无情的抛弃和背叛。你要知道认了一大爷当爹,他以后就能光明正大的袒护你不说,你有了个有钱的爹,她秦淮如还不得叭叭的投怀送抱,真是愚不可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着林冲拿起两瓶酒就回家。

何雨柱陷入了沉思,一会儿傻笑,一会儿纠结,一会儿眉头皱出一个疙瘩。

想着想着何雨柱决定还是喝一杯酒,当何雨柱打开来酒瓶发现桌子上的一盘花生米不见了。

“咦?花生米呢?嗯...”

翌日早晨何雨柱顶着一对熊猫眼出门了,正好看到易中海也出门洗漱。

“啊!那个一...一大爷早啊”

易中海一愣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嗯嗯,柱子吃了吗?要是没有吃让你一大妈给你做点?”

何雨柱感觉今天的易中海有点怪怪的,那眼神...嗯,怎么说呢,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子,对就是儿子的眼神。

何雨柱抖了一个激灵:“那个啥,一大爷我吃...吃过了。不说了我上班去。”说着拔腿头也不回的跑开。

易中海喃喃自语:“这孩子还抹不开面子,呵呵...”

刚出门的秦淮如看到何雨柱往外跑:“柱子这么着急做什么???”

何雨柱满脑子都是认爹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秦淮如在和他说话,一溜烟的跑开。

秦淮如也不生气,在她心里何雨柱就是一张饭票,没有人会和一张饭票怄气。

“一大爷早”

“哦!淮如啊,这么早?”

秦淮如看了看天色:“一大爷这都快要迟到了吧?”

易中海也抬头看了一下天色,拿着毛巾和牙刷无所谓道:“还好,你先上班去吧,我晚点去。”

秦淮如答应一声就加快脚步出门了,她可不能和易中海相比,级别差的太多了。内心秦淮如很羡慕易中海是八级工,要是自己,唉!算了。

秦淮如紧赶慢赶气喘吁吁的走进了车间,似乎车间就她和易中海还没有到,刚到岗位准备一天的摸鱼行动。

突然一声大喝:“秦淮如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来的那么晚?”

秦淮如被吓的一个哆嗦,定眼一看是车间里的郭大撇子。

习惯性的抛了个媚眼:“组长你吓到人家了。”

“嘿嘿,秦淮如你别忘记了答应过我的事情....”郭大撇子摸着自己猥琐的小胡子,靠近秦淮如。

秦淮如扭动一下身躯:“组长现在还在上班呢?”

谎话说多了,郭大撇子也不大愿意相信秦淮如,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监督秦淮如打扫厕所的,正所谓得不到就毁掉她。看着得不到的女人受尽屈辱,郭大撇子内心也是有那么一丝快感。

“秦淮如少扯那些没用,老子今天就是监督你干活的,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啊?哦...我这就干活”秦淮如拿起工件就要操作。

郭大撇子不耐烦:“秦淮如你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你的处罚还没有结束呢。赶紧的,工具都在外面呢,耽误大伙儿上厕所你担待的起吗?”

秦淮如露出为难的神情:“组长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干的了那么重的活,你看看能不能给你表舅说说?”

“嗨!”郭大撇子摸着地中海,一阵冷笑。

“想要舒服的,也不是不可以,我表舅缺一个秘书你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