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实在是太不懂事了,大家伙在这等了那么久,都是为了等什么?还不是为了等他跟秦淮茹对上?他可倒好,回来就把门关上了,不让大家看,他但凡是懂点事都不至于这么一点事都不懂。”
“谁说不是啊,傻柱太不懂事了。”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关键还是他们两个人对上的事情吧?我们现在得想办法去看看。”
“还看呢?你没看到房门都关的死死的了吗?”
“那不是有门缝吗?我们透着门缝看看?再不行,我们去听听去?总比干站着强…哎,你们干什么去?”
“废话,当然是去听听去了。”
“给我留个位置。”
“你快点过来。”
一个个的院里人纷纷的朝着贾家的房子静悄悄的走去,而后…呃,紧紧的贴在了贾家的房子上。
透过门缝、窗户缝,乃至是房门、窗户偷听贾家里面的动静。
只有极少数人例外。
就是许大茂也在其中。
他占据了一个非常的好的位置。
他还姿态扭曲的向巍然不动的张平安招了招手,示意张平安赶紧过来。
张平安嘴角抽了一抽,拒绝了许大茂的好意。
一方面,张平安实在是不想跟许大茂学。
那姿势…太扭曲了。
另外一方面,张平安不需要这么干,他精神力和耳朵不是摆设。
他在这就能听的很清楚、看的很清楚。
他只需要在这好好听、好好看就行了。
就是有人不希望张平安好好听、好好看。
“一大爷,你说接下来傻柱会不会…很惨啊。”
阎埠贵站在张平安的身边,欲言又止的对着张平安说着。
“应该会。”
张平安分了一下心神,一边看着屋内的情况,一边对着阎埠贵随口说了句。
“不能吧?”
“怎么不能?秦淮茹现在因为傻柱的隐瞒的关系,已经让局势在她那严重的失控了,秦淮茹不会放过这个针对傻柱的机会的。”
傻柱私底下也是赚了好些天的钱的。
虽然说这个钱不一定有太多,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标准,但是也足够让秦淮茹一直不怎么掌握的局势再一次的失控到一个严重的地步。
秦淮茹只要是不傻,都会借助今天的这个机会尽可能的针对一下傻柱,尝试重新的掌握局势。
哪怕希望不大,也是如此。
傻柱自然也不会多好受了。
“一大爷,如果真的是这样,其他的有没有影响啊?”
阎埠贵听到张平安说的在理,紧张的问。
这个也是他关心的。
他向张平安询问傻柱接下来的情况,也是为了这个铺垫。
“你说的其他的是指什么?”张平安问道。
“我的保证金。”
阎埠贵不等张平安说些什么,先把他私底下跟傻柱达成的协议说了出来,特别的详细的讲述了一下这个保证金的事情。
“影响可能是有点的。”
张平安分神想了想,这么说。
“真有啊?”
“傻柱这人你也知道的,冲动、莽撞,他要是被秦淮茹刻意的针对了,很大的可能会不计后果,他这个时候把自己的钱全都拿出来堵秦淮茹的嘴的可能性也是相当的大的,他这一把钱拿出来,钱到了秦淮茹的手里,对你这保证金可能就有着一定的影响。”
谁知道接下来局势会怎么发展呢?
万一,局势朝着秦淮茹不利的方向发展了,秦淮茹再破罐子破摔,没有继续的跟傻柱杠下去,她转变了一点思路,决定先把小吃摊摆起来,这钱就不好说了。
她说不定得先私吞下来。
“那对我借给傻柱的摆小吃摊的钱也有影响了?”
刘海中的声音突然的响起。
他却是也没有去,也在极少数人之中。
他也因此听到了张平安跟阎埠贵的谈话,升起了担心。
“也应该有影响。”
张平安说。
“那不行啊。”
刘海中急了。
嗯,阎埠贵也是一样的急了,甚至更急,急的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老阎、老刘,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你们先别急,我只说是应该有影响,不是一定。”
张平安说。
局势崩坏,秦淮茹确实是有破罐子破摔的可能。
可,这也是有前提的。
首先,这前提就是局势要崩坏了。
其次,秦淮茹还得彻底的没招。
这些加在一起,概率有,但是也真的不大。
“那也是有啊,只要是有,那就是真的可能出现。”
阎埠贵一点没有因为张平安的话而缓和下来,一样的急躁。
甚至,还把刘海中弄急躁了。
阎埠贵影响到了刘海中。
“老阎,你真不用这么……”
张平安想着再劝一下。
可是,阎埠贵却听不下去了,他对着张平安说道:“一大爷,你说的我也明白,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他说完,也不管张平安的反应,直接的就看向了一边的刘海中。
“阎埠贵,你是有什么打算吗?”刘海中心中一动,问道。
“有。”
“什么打算?”
“我们一起冲进贾家,在事情走向不好的方向前,把我们的钱先一步的给要回来。”
“这是不是有点太帮着秦淮茹了?我们把钱要回来,傻柱那边……”
“事到如今,还管傻柱干什么?钱更重要。”
“…阎埠贵,坑秦淮茹也挺重要的。”
“那也不及钱重要。”
“……”
“刘海中,你也别太紧张傻柱那边怎么样了,就我们的那点钱也不一定真的影响到什么,他这一阵子赚到的钱也是不少的,也许够用来堵秦淮茹的嘴了。”
阎埠贵为了钱,对着刘海中故意的说。
“真的?”
“真的。”
阎埠贵一脸的郑重的点了点头,好像真是这样一样。
“这样的话,我们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是不是真的去。”
“你还考虑?”
阎埠贵急的急赤白脸的。
也就是担心自己一个人去要不回来自己的钱,想着把刘海中一块的拉上,给自己壮壮声势,要不然,阎埠贵一脚把刘海中踹开,自己去的心思都有了。
“不能考虑吗?”
“你再考虑,钱都到了秦淮茹的手里了。”
“那……”
“那什么那,你跟我走吧。”
阎埠贵实在是受不了刘海中的磨叽了,一把拉住刘海中就走。
“阎埠贵,你快放手,你拽着我的肉了。”
刘海中一边挣扎,一边说。
阎埠贵一味的闷头前进,理都不理刘海中的。
他就这么拽着刘海中来到了贾家门口,在把趴在门上的一些院里人赶走之后,一脚踹了出去。
房门嘭的一下被踹开了。
房门里面的一切也暴露在阎埠贵的视线下。
阎埠贵在顷刻间红了眼,发出一声暴喝:“秦淮茹,手下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