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尘关城。
大量来自于须弥圣城的佛修开始行动,于城中各处,对于幸存僧人以及无数亲眼见过整个过程的百姓进行盘问。
最终集合众人所说的特征,最终嫌疑,都指向了一个妖僧。
“佛君,查到了!”
“经过我们的盘问,所获知的妖僧特征,都与归寂寺余孽净尘十分相似。”
“现在我们怀疑,在离尘关城中犯下重案的,应当大概率是净尘!”
听闻属下佛修所言,梵衍佛君神色一愣。
“净尘?怎么可能!”
属下所说的净尘,乃是佛国之中有名的余孽,同时也是佛国无数邪佛妖僧之中,少有的拥有古佛境修为的强者。
若要用武修的境界来对标,正是虚仙之境!
这个净尘,一直以来都是让佛国中无数强者头疼的妖僧,要说离尘关城的情况是他所为,以他的实力来说的确能做到。
但问题是,净尘可是古佛,一直以来也都活跃于佛国中部,怎么可能会来一个边陲小城,消灭一个小佛寺?
“佛君,我们也对此持以怀疑态度,但根据我们所得的线索,所有的特征都指向净尘。”
“另外,普善寺宝库中的功德灵珠被悉数盗走,其余宝物也全部被分发给了百姓。”
“这种行径,也与净尘十分相似,或许,是他途经此地一时兴起?”属下猜测道。
净尘堂堂古佛,却来离尘关城之中作案,这种事情的确疑点重重。
但在所有线索都指向他的情况下,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万一他真是一时兴起,选择将普善寺顺手灭掉,倒也符合这个妖僧的脾性。
“另外,我们经过询问,发现了一些疑点。”
“那个灭掉普善寺的妖僧,在行动过程中,许多人所说的时间上都有很高的重合,就仿佛,有两个乃至更多妖僧在同时行动一般。”
属下说到这里,神色凝重起来。
“所以,我们严重怀疑,那个妖僧可能掌握着空间法则,所以才会给许多目击之人,造成了时间上的信息差,从这一点来说了,也同样与净尘吻合。”
“毕竟,那净尘妖僧就是因为掌握了空间法则,这才使须弥圣域的古佛们,一直以来都抓不到他。”
听闻这话,梵衍佛君虽然仍内心存疑,但碍于这么多线索都指向净尘,总不可能是巧合。
于是便暂且判定凶手就是净尘,即刻传令,沉声道:“吩咐各城,严防死守,并全境下发通缉令,让佛国境内各城都知晓这妖僧正在犯案的情况。”
“无论这妖僧有什么目的,都必须严加警惕,莫要让类似的事情再度发生!”
梵衍佛君命令下达,无数属下即刻行动,将信息传往各处,并附上了净尘妖僧的画像。
他们不知道的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早已经化为他们谁都意想不到的形象,远离了离尘关城。
而当有关罪犯的消息快速传遍佛国后。
不久之后,归寂城城郊。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途经城外,路过城门之时,忽见城门外大量行人聚集。
只见这些行人全部聚集于城门前,对着前方一张画像指指点点。
远远的还能听到这些人的讨论。
“真凶残呐,听说离尘关城的普善寺,整个寺院上下全部被屠尽,就连寺中建筑也被悉数焚烧。”
“这恶徒居然如此凶悍,可怜普善寺中那么多大师,竟都惨遭毒手。”
“是啊,太惨了。”
城门外,无数行人唏嘘感叹,皆是感叹于普善寺的可怜,同时又对那凶悍的恶徒表示谴责。
在佛国,任何一个敢于杀戮正统佛门成员的,都是人人唾弃的邪佛妖僧。
而听闻那些行人的话,刚刚路过的大汉眉头一挑。
他不由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离尘关城的普善寺被灭了?佛国境内什么时候居然出了这样的人物,竟敢屠灭一整个佛寺,有趣。”
大汉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随后便扛着肩上的月牙铲,大步流星地赶向城门。
仅仅片刻就已经来到城门前。
城门前方聚集的行人,刚刚还在看着门上张贴的画像,忽而感觉后方一片巨大的黑影将他们笼罩。
这些人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犹如铁塔一般的巨汉凑了上来。
这大汉满脸横肉,脑袋光秃秃的,没有一根头发,脖颈间还挂着一串佛珠。
这形象,几乎与城门上张贴的妖僧一模一样。
“是,是净尘妖僧!”
刹那间,城门前的行人骇然变色。
他们死死地盯着这个大汉,随后又看向城门上张贴的画像。
画像上的人物虽然看起来比较抽象,与这大汉也有着颇多不同,但整体而言还是十分相近的。
此人,就是屠灭了一个佛寺的妖僧!
“快跑啊,净尘妖僧来归离城了!”
“速速寻找城中高僧!听说这妖僧不止会杀和尚,更是会吃人!”
“快走,走晚了就要被妖僧吃掉了!”
行人几乎没有半点犹豫,便瞬间四散而逃。
多数人都全力冲向城内,仿佛跑晚一些,就要被后面那个铁塔一般的身影活吞了。
转眼间城门外就已再无行人。
远处还有一伙归离城佛寺中的佛修,一脸惊恐的向城中退去,并将城门也即刻关紧。
这一番表现,顿时让这大汉愣在了原地。
他一脸茫然,一头雾水,这些人为何看了自己就跑?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城门张贴的数丈长的黄纸吸引。
这黄纸乃是佛国常用的通缉令,上面油墨新鲜,画像上光头满脸横肉,肩扛月牙铲,看起来凶神恶煞,活像个山里出来的妖怪。
大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粗犷的脸颊,再看上面所写的文字。
净尘妖僧、屠灭普善寺等文字赫然就写在纸上,并详细写了普善寺被屠的经过,还有净尘妖僧的身份和实力。
“这上面写的,不就是我吗?普善寺是我屠的?”
大汉愕然回过神来,紧盯着上面的文字,其上内容富有逻辑,整个过程都描写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说。
“还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