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直到那条黑蟒将其完全吞入腹中,结束后,率先打破平静的,是熔炉神山的带队长老。
他直接就指着域主联盟的夜沧澜破口大骂了起来:“夜沧澜,你们竟敢如此狠毒!”
夜沧澜在一旁静静观看,像是在看一场戏谑的虐杀表演一样,他的嘴角露出邪魅的一笑。
紧接着,他的眼中带着一丝不屑,目视前方的说道:“哼,百宗试炼,本就是各凭本事,何来狠毒一说,再说了,是你们熔炉神山的这名弟子太废物了。
这种货色也能来参加百宗试炼,这种实力也配觊觎原初界域名额。”
“你!欺人太甚!”
熔炉神山带队长老差点就冲上去了,在他身旁的人连忙按住他。
而场内的杀戮还未结束,虽然有零星几人在刚才发生那一幕后,赶紧逃离了现场。
但还是有几个被吓傻了的试炼者呆滞在了原地。
那名域主联盟的弟子顺势驱使着自己的黑蟒神体,将那几人一并吞噬掉。
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在蟒蛇肚子里了。
做完这一切,那名域主联盟的弟子身上的霞光变得浓厚了几分,先前吞噬的那几人,他们的沟通天体全都在他的体内洞天里了。
这不仅仅是吞噬星体那么简单,由于体内洞天法则的变化,他身上的法则气息暴涨了些许。
这也导致此人身上的气息溢出,这时众人才看清楚,那人居然身负吞噬法则。
虽然吞噬法则不比九大至高法则,但也是一个稀有强悍的法则。
“没想到,域主联盟这一代的弟子里,出了一尊饕餮啊。”
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让云游子警惕了起来,这跟陈光和李尘旭说的关于星盗内有饕餮一族的人如同一致。
看来域主联盟跟星盗如果不是一个组织,那也有很深的关联了。
看着这惨烈的一幕,试炼平台上的一些人都在为自家的弟子祈祷,千万不要遇上这么一尊凶神。
但也有一些神色平淡轻松的人,他们根本就不担心自家弟子会输给域主联盟的人。
做完这一切,那名弟子朝着宇宙深空飞去,看来他并没有像正常情况那样去吸收星体,而是打算通过不断的猎杀。
去吸收吞噬别人的星体,好一招坐享其成。
陈光和李尘旭都被传送到了很偏远的地方。
在他们的身边都只有寥寥几颗星体。
但总比没有要好,眼前先把这几颗星体都吸收了,陈光和李尘旭的想法如出一辙。
凝神静气,盘旋坐在虚空之中回来,磅礴辽阔的洞天虚影苏醒。
属于他们的沟通天体在洞天内矗立着,除此之外,便再无其它意象,一片极致幽深的静谧。
该如何吸收星体,他们并不知道。
闭目凝神,心神归一,试图尝试着像当初晋升天体境时那般,尝试和这些星体进行沟通。
可一顿操作下来,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紧接着,他们催动了法则,既然是和洞天相关,那么必然也和法则相关。
当属于他们的那一丝法则之力靠近这些星体时。
那些星体颤动了几下。
有戏!
摒弃所有的外界影响,神魂沉入洞天,漆黑的洞天在虚空中静静的铺展开来,本源道韵静静流转着。
一座法则构建而成的桥梁从他们的洞天内部屈伸了出来,朝着吸收的那些星体搭了过去。
陈光和李尘旭的神魂踏上了那座法则之桥,一瞬间,在他们的身后,一尊庞大的透明虚影缓缓撑开,这是他们的神体雏形。
别人的神体都是各种各样的形态,就拿先前那域主联盟大弟子的神体来说。
他神体就是一条黑蟒,而陈光他们两个人的神体,长得竟然和他们本尊一模一样,甚至可以说就是他们本人。
就在他们走到法则之桥的末端,伸出手触碰到了那颗被吸收的星体时,属于他们的时空法则和天雷法则如同一双大手将其包裹了起来。
原本漆黑的洞天,开始渐渐的显现出那颗被吸收的星体。
落入他们的洞天之后,原本只有些许光亮的洞天宇宙,此刻缓缓的增添了几分微光,如同新生的第一批星辰火种。
紧接着,周围甚至更远处的星体,似乎受到了某些吸引力,大量的朝着他们各自的方向偏移和靠拢。
不知是他们的洞天自主吸纳,又或者是那些星体感受到了他们洞天内含很强大亲和的法则,自主接受吸纳。
他们的洞天也如同狮子大开口般,一颗,十颗, 百颗星体慢慢的积累了起来。
身上那道霞光伴随着他们的吸收进度,从一开始的黯淡逐渐变得刺眼。
紧接着,这股星辰之力开始淬炼他们的身体,四肢五脏六腑七脉不断的被法则之力和星辰之力冲洗。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整个人如同被镀上了一层金,整个人浑身散发金光。
直至将周围的虚空也给照亮了。
随着法则掌控力的上升,他们的法则之力再也无法像寻常那样隐秘起来了。
霎时间,强大的法则之力以他们为中心爆发开来,身为至高法则的时空和天雷充斥着整片虚空。
在试炼平台的那些人,感受到这两股扑面而来的强大法则之力,瞬间站起身来。
有些涉世不深的,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法则之力,只是一味的觉得它很强大。
而有些老家伙则不一样,当那片法则荡漾过来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出意外的话,这股气息的强度和浓郁程度,定是错不了了。
当下立马就有些人通过传音符将这件事汇报了回去。
紧接着,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陈光和李尘旭仿佛变成了两尊小金人,在这一刻,原本停滞在百分之十九的法则掌控度,也随之突破。
神体境,成!
这还没完,两个人突破的一瞬间,吸收星体的范围瞬间扩大数千万倍,在这个范围内的星体朝着他们涌去。
所幸两人离得也比较远,互不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