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死了几个人了?
刚才数人头一共十七个灵异能力者,这是死了一、二、三…额,打的太激烈,我给忘了多少个了。
算了,不重要,杀完之后慢慢数就是了。
虽然没有血了,不过我感觉自己还能打,只是抬头看去,却发现四周已经没有敌人的身影。
“哎?人呢?”我挠挠头,这才刚打出来一点感觉,怎么就没人了?我记得没把他们杀光吧?
就在此时,远处却传来一阵刺耳尖锐的鸣笛声,那是消防车的声音。
哦,对了,刚才我开着油罐车把一栋写字楼给烧了,这时候来几辆消防车倒也正常。
看了眼身后的【新纪元大厦】,此刻火情已经蔓延到了楼顶,整栋楼看起来就像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炬。
“阿…阿飞?”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顺着声音看去,却发现远处的绿化带后正藏着俩人。
正是乐哥和给他帮忙的那个女人。
“啊,我在,那些人呢?”看他俩藏的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刚才打的有些激烈,我都差点忘了还有俩队友。
“他们跑了…”乐哥欲言又止地说道。
“哦,你们没事吧?”
我看着从绿化带后起身的二人,随口问了句。
“还好啦~不过,阿飞,你究竟是…”
乐哥的话没说完,却不约而同地和我一起抬头。
只见这栋大厦楼顶,正站着一个人,冷冷注视着我们。
“这孙子站这么高也不怕烫屁股。”见此人如此装逼,我也忍不住吐槽一句。
“你是谁?”那身影的声音听起来雌雄难辨,从上方传来,虽然间隔几十米,但我却依旧能听的一清二楚。
某种灵异能力吗?
心中猜测着这人的身份,我用标准的中原雅音回道:“我恁爹。”
“哼,无聊的挑衅。”那人看起来并不上当,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占便宜爽到了。
“杨乐秦,男,27岁,未婚,本科学历。绰号刀乐,山城旧影探灵社核心成员,灵异能力疑似为藏匿类,曾多次用此能力潜入破坏或逃脱追杀。”
“田乐梅,女,29岁,未婚,本科学历。无绰号,本人曾为山城597高能炸药研究所研究员,精通爆破,后因灵异事故导致研究所撤销,本人拒绝转业安置岗位后离职。”
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不紧不慢地念着二人的资料,随后才看向我道:“你很有意思,居然查不到你的任何信息,哪怕是人脸和指纹识别也没有任何线索。方便告诉我你来自哪里么?”
我翻了个白眼,心说你这家伙当我是傻子么?
不过他查不到我信息也正常,这是异管局对一定层级领导干部的一种保护政策。
对于大部分普通异管局成员来说,因为需要日常生活,以及和各种官方部门打交道的缘故,所以他们的个人信息只会被标注为无法主动查阅,想查询详细信息必须走很繁琐的审批流程。
但正常的身份证、社保信息之类的资料还是会保存在民政和公安系统中,以便本人办事的。
比如正常出去买车票机票,住酒店,上医院之类的需要身份信息的地方,不可能让人拿着身份证去的时候说查无此人。
但对于我这种总局科长,或者分局局长级别的人,就会在数据层面上删除所有记录,仿佛世界上根本没这号人。
这样做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防止有人用灵异力量对我们这种人进行定点暗杀。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想要查陈晓飞这个人的话,就会发现从出生的医院开始,到现在的所有学习、工作信息都会显示查无此人。
或许某间医院的某个护士,会模糊记起许多年前,自己曾接生过一个叫陈晓飞的婴儿;或许我的小学班主任会对自己某一届一个不起眼的学生,还留有一点印象;或许我的高中同学会言之凿凿地告诉别人,他曾经和陈晓飞这个人一起学习了一年,是同学。
但这些资料永远不会出现在任何系统和正式记录中,记忆可能出错,人物可能模糊,细节可能错漏。
总之,如果有人想要调查一个叫陈晓飞的人的话,他就会惊讶的发现,就算自己真的找到了他出生的医院,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哪一年出生的,父母又是谁。
就算他找遍了附近所有的小学,最多也只会得到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人的答案,但他之后去了哪,谁也不知道。
我们这些人的资料信息,只会以纸质的形式,躺在异管局某个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档案室最深处。而且通常这些资料是唯一的,我们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秘密。
“我是Fbc的人。”我随口说道。
“Fbc?联邦控制局?”那人看着我,用很失望的语气说道:“也罢,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我们为敌。”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对抗什么。”
“那是一个新时代。”
“你不过是一只伸着手臂,妄图挡下历史车轮的螳螂罢了。”
那人每说一句话,就会重新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几句话的功夫,他居然就出现在距离我十几米外的马路上。
“跑得挺快,”我笑了笑,问道:“你就是【营业部】的那个所谓的老大吧?”
“不用虚张声势了,你没有任何援军。”人妖哥却冷冷说道,“你的战斗力确实很强,但…你也到极限了吧?外翻的皮肉里没有一丝血,能恢复的红光也亮不起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能力的代价是鲜血,对吗?”
“你的身体也有问题,要么已经受灵异力量影响很深,已经诡异化;要么就是你的身体本身,或许就是灵异物品。”
“确实,红光的恢复和身体的强韧,互相压制的同时还能互相加持,确实是无赖又无敌的组合。”
“没猜错的话,你获得这份强大的力量也没多久吧?我懂,我见过太多你这种人了,骤然获得不属于自己可以驾驭的力量,便以为世界都会随着自己的意志转动。”
“但没了鲜血的你,准备怎么跟我打?”
“没了鲜血,你体内的平衡,又怎么保持?”
“你,想好遗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