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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正是沈言溪!”沈言溪起身道。

“好好好!果然当得起母后容色绝姝,当世无双的评语。沈老夫人有福了。”唐续笑道。

“陛下谬赞!”沈言溪回道。

“陛下过誉了,陛下别看这丫头现在乖巧懂事的样子,但性子其实执拗的很。家里原本想着找个门当户对的世家子为婿,可这丫头就是不许,反倒自己找了个夫婿回来。陛下你说说,谁家孩子有这般任性……”老太太嘴里的是批评,脸上却满是笑意。

而且明明是一段再平常不过的闲聊,老太太却特意提了沈言溪婚姻的事情,毕竟谁也没问不是么?

“奶奶!”沈言溪被奶奶当众揭了短,哪里能不难为情。

不过奶奶为何如此说,沈言溪大概也是能够猜到的。我孙女性子烈,而且已经有夫婿。不管你有没有花花肠子,都给我收起来。

“哦,是何人有此福分?”唐续面上笑意不减。作为曾经的一个阴谋家,这点本事还是手到擒来的。

“陛下不知,刚才我们还说起呢。溪儿的这夫婿还真了不得,姓陆名瑾,琴棋书画四样,三样都是极好,恐怕如今咱们大梁鲜有人能比!”南宫影月接话道。

“哦,竟有如此之能?现居何职?在和园朕怎么没有见过?”唐续“疑惑”道。

唐续不可能不知道陆瑾。南宫影月和皇后深居内宫,消息本就不畅,不知道陆瑾的情况属于正常。但唐续身为帝王,陆瑾的诗词曲谱如今已经大量流传,作为艺术流通的中心,唐续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且这次是干嘛来的?作为一个阴谋家,他能不了解陆瑾?

这么问,就是为了后世所说的“打脸”,说的天花乱坠,不还是一个赘婿?连个官身都没有,连正经场合都进不来。

“陛下见笑,拙夫无意仕途,也不喜应酬。”沈言溪回道。

与刚才虚情假意的应付太后不同,沈言溪对皇帝本能的就讨厌,所以说话自然就直白的多。不是我夫君当不了,而是我夫君不稀罕。

也许放到其他朝代这几乎没好果子吃,但在大梁却无碍,更何况这是在沈家,还能让你上门给欺负了?

“沈老夫人,朕知道沈家家大业大,不缺他一口饭。但大好的男儿总不能荒废。沈家与我朝有大功,朕虽德薄,却不敢忘。传旨:擢陆瑾为中散大夫,爵开国子……”唐续一言而定。

“是,陛下!”太监忙答应道,皇帝的旨意很简单,圣旨上那些文绉绉的话有专人润色,并不需要皇帝来说。

这是皇帝的阳谋,就是沈家人再怎么不愿意也说不出话来,相反这是皇帝重视沈家,给予沈家的恩德。

但从唐续的角度而言,只要把你纳入到朝廷的体系里,还能拿捏不了你?只有在这个位置上,双方的关系才能不对等。就如同世家一样,再怎么不乐意,你在朝堂见了老子也得请安问好。

但可惜在于他只能授予散官职位,实差他没权利随便给,但一个文散官也够用了。

沈家人不能不惊,就算是文散官,这也是正五品的官职。世家之人做官容易,但也没容易到这个地步,最起码也得一层层的升上去,而不是直接空降五品。

不明真相的人自然欢喜,无论如何是沈家的荣耀。

但对于老太太和周曼云几位而言,这着实算不上好消息,皇帝主动送官到底图谋什么呢?毕竟自己女婿明面上的什么琴诗书画这些又不能当饭吃。

你要说从道理上其实也能讲得通,皇帝驻跸沈家,顺手提携几个沈家后辈再正常不过,但皇帝的意思真就这么简单?

“也给内阁传句话,如今我朝正是用人之际,像陆瑾这样的青年俊杰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皇帝犹嫌不够,继续交代太监。

“陛下不妥,我那孙婿性子闲散,万万当不得陛下如此,要是误了朝廷的大事,我沈家万死难赎其罪!”老太太起身道。

“沈老夫人过谦了,能被沈家召入门庭,又岂能是庸才!有才而不用,等朕百年之后见了沈公如何交代?”唐续说话有理有情。

“陛下不知,我孙女和孙婿之所以能成一对佳缘,就是因为两个孩儿脾气相投。我就怕那孩儿不愿离家为官,反倒让朝廷和陛下为难……”

你可以授官,我也可以拒绝征召。别到时候说我沈家不给你脸!

“哈哈,沈老夫人说的是,为国出力也需要看陆瑾本人意愿,朝廷必不会强求。但这散官无需离家当值,沈老夫人不会再拒绝了吧?”唐续看着老太太说道。

“溪儿,还不赶快代你夫君谢过陛下隆恩?”老太太看着沈言溪说道。

“陛下,陛下的恩德民女及拙夫自然是感恩戴德。但容民女任性一次,那文散官可否换成武散官?”沈言溪语出惊人。

周围人一脸吃惊,你当官职是换着玩呢?

“哦,这是何意,他不是个书生么?”唐续奇怪道。

“陛下说的是没错,可我那夫君明明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偏偏天天想着当个将军,可他哪里有那等本事。正好陛下隆恩骤降,索性封他个武散官,也圆了他的梦。民女也好过个清净的日子。”

沈言溪似是说着一个玩笑话。但这话里,各人有各味。

“好好,既然他有这个心思,朕岂能不满足,就擢升为定远将军,你意如何?”一个文弱武夫就更好控制了。

“民女替拙夫谢过陛下!”沈言溪忙是一礼。

皇帝的施恩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挡,与那无用的文官相比,索性不如要个武官。万一真能用得着呢。

“你这孩子,在陛下这里怎么也能这么任性。”老太太适时的教训孙女。

“沈老夫人,这都无妨,毕竟是年轻后辈,性情跳脱些在所难免。”唐续笑着,那眼睛却是盯在沈言溪身上。

经过好几个月的醉生梦死,唐续的昏君之相已经遮掩不住。能隐藏,但不能持久,不自觉的就会暴露出本性。

这样的女人只能看却不能把玩,实在暴殄天物。

“奶奶!”

沈言溪趁机就走到了老太太身边逃离了皇帝的视线,但行走之间的风情却是让皇帝更加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