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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晚唐:开局一条船 > 第881章 光与暗决逐全面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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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1章 光与暗决逐全面铺开!

“星槎奖”的设立与“星槎号”远洋测绘船的招募令,如同李唐所预期的那座“灯塔”,光芒迅速穿透朝堂,照亮了诸多原本晦暗不明的角落。

诏书颁下的第三日,一封署名“天工院前博士王知止”的密信,便通过特殊渠道送到了“四海经略总署”署理王璇玑的案头。

信中并无寒暄,直陈其对船舶流体力学与新型帆舵联动的数理推演,并附有数页密写药水处理的草图,核心正是解决“星槎号”当前面临的部分稳性与动力衔接难题。

王璇玑立即将此信转呈李唐,两人相视一笑。

以“星槎”破题,吸引真正有识之士的方略,第一步已然奏效。

洛阳,天工院某偏僻廨房。

王知止默默烧掉了密信底稿,灰烬落入水盂。

他推开窗,望着院内那些仍在为宫廷奇巧与传统礼器争执不休的同僚,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昨日几位清流院判对星槎奖倡导的重匠技而轻经义思想的隐晦批评,以及对他们这些沉迷奇技淫巧者的嘲讽。

然而,诏书中“无论出身,皆可获厚禄、爵位、青史留名”的字句,与西北传来关于“夸父”、“兵主”计划那骇人听闻又令人心驰神往的零星传闻交织在一起,在他心中点燃了一簇截然不同的火焰。

“人类文明新世界……”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从西北隐约流传出的词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砺锋”基地,新开设的“战略与技术融合”讲堂。

台下,第一批种子军官与“雪域”骨干混坐。

讲台上,慕容秋正对着复杂的能量传导图谱进行讲解。

他声音沉稳,但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甚相符的、近乎狂热的专注光芒。

他讲解的并非具体的武器操作,而是高能武器系统的能量需求如何倒推对基础能源(“夸父计划”方向)、材料极限(“兵主计划”关联材料学)以及散热、控制等全方位体系的苛刻要求。

“……这意味着。”

慕容秋做课堂总结,手指划过图表上一个个相互关联的节点,侃侃而谈:

“未来战场上,一名合格的前线指挥官,不仅要知道如何下达攻击命令,更需理解此次攻击消耗了多少后方聚变塔的峰值输出,占用了多少冷却资源,其电磁脉冲对我方通讯的潜在干扰周期,以及后勤部门需要为此准备多少特种能量单元。战争,正在从兵马钱粮的调度,演变为对庞大、精密且脆弱的技术能量网络的调度与保护。”

台下寂静片刻,随即响起低声的议论。

来自传统军镇的军官们面露震撼与困惑,而一些“雪域”队员则若有所悟。

拓跋晴坐在后排,微微点头。

慕容秋的讲授,正是李唐所期望的“理解全局”与“战略衔接”的具体化。

他不仅是在传授知识,更是在强行拓宽这些未来军官的认知边界,将“兵主计划”的锋芒,与更宏大的技术体系捆绑在一起展示。

课后,慕容秋被几名好奇的军官围住询问细节。

他耐心解答,但当有人问及某些过于超前的具体参数时,他会礼貌而坚定地以“涉及计划机密”或“尚在理论验证阶段”为由避开。

转身离开时,他脑海中浮现的,依旧是当年在指挥中心大屏幕上惊鸿一瞥的多炮塔陆地战舰蓝图,以及李唐那句“欢迎来到人类文明新世界”的庄严宣告。

彼时的震撼化为今日的动力,他知道自己选择的这条“荆棘之路”,正通向那片蓝图中的风景。

兰州,王府核心实验室区,“夸父”项目外围测试场。

杨文菁扎着利落的马尾,戴着遮光镜,紧盯着眼前小型托卡马克装置的控制面板。

一次短暂的等离子体约束实验刚刚结束,数据如瀑布般流下。

她的眉头紧锁,与身边几位同样年轻的助手快速讨论着某个磁场参数的异常波动。

“杨工,西北工业大学那边回复,关于新型超导线圈的低温应力模拟,他们还需要星槎奖公布的更多材料性能公开数据做参考。”

一名助手报告。

“催一下他们,同时将我们的需求通过璇玑先生,反馈给四海经略总署的材料攻关小组。”

杨文菁头也不抬,声音清脆果断:

“星槎奖既然要汇聚天下巧思,就不能只盯着船舶。能源,才是所有星槎号能够远航的根基。”

她的思路清晰直接,将“夸父计划”的困境与朝廷新策主动对接。

对她而言,选择第二条路,就意味着要利用一切可能,扫清通往“可控核聚变”道路上的障碍,她的世界里没有退缩,只有前进的路径和需要解决的问题。

同一时间,“神农计划”专属实验楼。

林昭君哼着轻快的小调,却在操作一套极其精密的显微注射装置。

她的研究对象不再是草药,而是几种经过初步基因修饰的酵母菌株。

屏幕上一侧显示着复杂的基因序列对比图,另一侧则是“范广义案”卷宗中提到的、从边境截获的某种可疑药物(与野牛沟纳米毒素无关)的成分分析报告。

“用生物体来生产特定药物成分……效率比提纯高太多了,还能避开很多原材料限制。”

她自言自语,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狡黠的光芒,“长生不老可能有点难,但让士兵受伤后更快愈合,或者……让人对某些‘坏东西’天生抵抗力更强,这个方向很有意思哦。”

她的兴趣点始终围绕着“改变人的东西”,从最初的懵懂好奇,已开始向具象化的生物工程应用探索,与李唐的深层构想隐隐契合,又带着她个人特有的、跳跃而大胆的研究风格。

夜深。

兰州王府,李唐书房。

李唐此刻?认真地审阅手里的简报内容。

一份是王璇玑关于“星槎奖”初期反响及王知止密信的报告;一份是拓跋晴关于“砺锋”基地第一阶段融合训练(含慕容秋讲课情况)的总结;以及另一份关于杨文菁、林昭君项目进展的周报。

“灯塔点亮了,第一批飞蛾……或者说,第一批真正的火种,已经看到了光。”

李唐对侍立身侧的长孙玥说道:

“王知止是个开始。慕容秋的课,是在为我们未来的军队安装‘新大脑’。文菁和昭君,则是在锻造未来的‘新能源’与‘新生命’基础。”

他走到窗前,望着西北的方向:

“‘范广义案’的阴影仍在,它提醒我们,腐蚀与背叛无处不在。但正因为如此,‘星槎’才必须启航,‘熔炉’才必须烧得更旺。我们要用不断扩大的光明前景,用实实在在的、通向‘人类文明新世界’的阶梯,去对抗那些躲在阴暗处,用狭隘利益、族群隔阂和恐怖谣言编织的罗网。”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

“告诉璇玑,与王知止的接触可以深化,但要绝对谨慎,摸清其背景与真实意图。告诉拓跋晴,慕容秋这类的技术宣讲要持续,让军官们习惯与这些未来的‘国之重器’设计者对话。

至于文菁和昭君……她们需要的资源,优先保障。她们走过的每一步,无论成功失败,都是我们这条荆棘之路上最宝贵的路标。”

“星槎奖”的余波仍在扩散,“砺锋”的熔炉中新火正旺,而三个选择了第二条路的年轻人,正在各自孤独又充满希望的领域内,向着李唐所描绘的那个壮阔而危险的新世界,迈出坚实而稚嫩的第一步。

光与暗的角逐,在思想、技术与人心的最前沿,已然全面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