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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扶疏倔强道:“眼泪没掉下来不算哭。”

霍家主道:“你说没哭就没哭。”

花扶疏问了霍家主一个问题,“霍兄,我是不是学艺不精?”

霍家主问道:“小花,你知道当年杏林医榜前二十为什么会有你的名字?”

花扶疏摇摇头。

霍家主认真道,“当年城主本想将你放在杏林医榜二十之后,她说你年纪轻轻,若是进杏林医榜前二十,怕你会得意忘形,不用心专研医术,可慕老城主那帮老东西不同意,他们说你的医术在年轻一辈里是顶尖的存在,且你虽年少,却刻苦用心,遇事不燥,十几岁的年纪几次奔赴灾区疫区治病救人,心怀天下,杏林界需要你这样的新鲜血液,需要你这样的人做榜样,引领学习的人将医术发扬光大。”

他抚着花扶疏的肩膀,又说,“小花,不要妄自菲薄,记住,你能进杏林医榜前二十,并不是因为慕老城主那帮老家伙替你说话,也不是因为有人想讨好你师父,你进杏林医榜前二十,完完全全是因为你的实力。放眼杏林界,有哪个像你这般所学涉猎广泛且精通,当然,你师父不算,你独创的金针九穴是可以和鬼门十三针相媲美的存在。你没能救下那个病人,不是你的错。”

霍家主从袖中拿出一块甘草糖给花扶疏,“人这一生能多多少少会遇到一些挫折,行医也一样,你学医十几载,吃过的苦头还少吗?怎能因一次救不了病人而受到打击?花扶疏,重拾你的自信,还有人需要你的医治,别丢我们兰陵的脸。”

花扶疏含着甘草糖,像个小孩似的乖巧的点着头,“嗯。”

霍家主道:“听你那老外祖母说,你得了欧阳至尊家传的针灸术,学得如何?”

花扶疏微笑道:“我尽数掌握。”

霍家主道:“这才是我兰陵的少主。”

花扶疏问道:“霍兄,我那老叔祖怎么样了?”

霍家主如实说,“经为兄医治后,你那位老叔爷清醒时间比较多,也认得家里人,与常人并无差别,他是因放不下那桩旧事才致精神失常,我该治的已经治了,剩下的看他自己。”

花扶疏起身,对着霍家主福身,“扶疏在此谢过霍兄。”

霍家主理所应当地受她的礼,“诊金欧阳家给了,跑腿费你得给。”

花扶疏道:“说银子太俗吧,你也不差那几两银子。”

霍家主道:“银子你可以不给,拿金针九穴抵押就行。”

“那是我看家本事,不外传,你要学就拿你霍家家传的鬼门十三针来换。”花扶疏都不意外,霍兄惦记她的金针九穴好几年了,不拿点值钱的东西来换,她就吃亏了。

霍家主咬咬牙,“成交。”

花扶疏满意地笑道:“改天切磋切磋。”

霍家主应下,问起义妹的夫婿,“你那相公呢?人我还未见过呢。”

花扶疏道:“我也见不到他,他在孔老先生的私塾,那也是封锁区。”

霍家主问道:“你不去看看他?”

花扶疏道:“有空再去。”

有了其他大夫的支援,封锁疫区的大夫们能轻松些,多少有时间歇息会儿,缓解疲劳,可是,在面对瘟疫和病人时,他们从未放松过。重症隔离区内每日都有人抬出去,也有人抬进来,有人倒下,也有人站起来。

李大夫开的方子不适合所有的严重患者,他带领几个大夫连续几夜研制新的药方,终于制出新的药方,这张方子更适合特殊的患者。

重症隔离区收纳的患者越来越多,李大夫等人分身无暇,与秦王协商,再派些大夫进入隔离区共同治疗患者。秦悠然找上刘太医等人,问询他们是否意愿进入重症隔离区。

花扶疏自告奋勇,愿意去隔离区,霍家主一把扯开她,与秦王道:“秦王殿下,老夫愿意去,我小花妹子便不去了,疫区还有几个快要临盆的孕妇,若是要生了,没人给她们接生,小花妹子在外边随时可以给孕妇接生。”

秦悠然点头,他说,“霍家主言之有理,叶娘子你还是别去了,本王同叶大将军不好交代。”

花扶疏眼眸微垂,“秦王殿下说的是,民女不去了。”

刘十八道:“秦王殿下,老臣与霍家主一同去。”

秦悠然颔首,穆清来找秦悠然,秦悠然与穆清走开了。

霍家主看向花扶疏,见她有两分不悦的表情,便语重心长道:“妹子,霍大哥承认我不让你去隔离区有私心,你是杏林界难得的人才,将来在杏林界定有一番作为,隔离区太危险了,我们老的还没死,没道理让你们年轻人去,风头就让我们这些老东西出吧,下回再让你们年轻人。”

刘十八也道:“小十九,你霍兄是为了你着想,是爱惜你的天赋,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是我们杏林界的一大损失。你们年轻人体力好,疫区的患者多得是,够你们忙的了。听话,别去了,有需要我们会让你过来相助。”

两位前辈的话,花扶疏也只能听从了。

这时,有人来寻刘十八,说是有位官眷娘子腹痛一日还未生产,有难产的迹象,指名要刘太医协助产妇生产。

刘十八拽着那人到花扶疏的眼前,“这位十九姑娘会接生,让她随你去给府上的娘子接生,老夫不得空,老夫要与李怀春大夫救治隔离区的患者。”

“十九,你跟他去一趟。”刘十八转身走开。

花扶疏叫上南星,一起跟着那人去给产妇接生。

花扶疏到时,才知那位要生产的娘子是孔家人,是孔老祭酒的孙媳妇,她和南星跟着孔家的管事走到内院,此时,产房里传出产妇痛苦的呻吟声,花扶疏不由得加快脚步。

产房外守着一众妇人媳妇,为首的妇人中年岁月,生得张圆润的脸,衣着颜色素雅,她时不时望一下产房,颇为急躁。

花扶疏不曾见过孔家人,大抵能猜到这位妇人的身份,孔老先生只有一个独子,这妇人应当是孔老先生的儿媳妇谢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