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年纪，他绝对算得上是老的。论年幼，在场的谁还能比他一只弱小的小蝴蝶还幼小呢。
他这属于两边的道理都给占了，他真聪明。
齐川不爱被人指点，但是不代表他不喜欢对别人指指点点。
“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懂了，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你吃过多少盐？”
“我没吃过盐啊，”
齐川很实诚，眼中带着莫名其妙，
“我就是说说，有病吧让虫子吃盐，这叫虐待千年老人虐杀无辜幼虫...”
时言捏起齐川两只翅膀，走向门口。
齐川立刻开始挣扎起来。“等等，我有话说！”
“绝对是关键线索！”
时言顿了一下，还是选择给彼此一个缓冲的机会，“说。”
“求我。”
“走你。”
时言打开门，屈指一弹将虫子抛出，顺手扔了一簇小火苗，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心中演练过无数次一样。
门一关，
时言又觉得虫子也不是什么头疼的事了，
摆脱齐川，空气都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时言床上一坐，“关于那迷雾里的东西，你知道多少。”
凯恩坐起来，一脸神秘，“还真有。”
“那虫子不是别的，是前前任国王，那个想长生的，”
“帝王嘛，强大了就想追求点永恒。”
“反正追着追着把自己搞得鬼不鬼虫不虫的，那迷雾或许是是副产物，也或许是共生体。”
轮到时言诧异了，“知道这么多？”
“很多事情是不被记录下来的，都是口口相传，最后慢慢变味，或者神化诡异化，或者失传，”
“史书还有一些文献都是编出来糊弄后人的，仅供参考，里面多少水分编的人知道。”
“据野史记载，那秘术重点不在那本书，而是书里的一颗珠子，也就是说，这秘术别人不可复制...”
“那攻击手段和规律呢？弱点是什么？怕什么有什么能克制？有智慧吗？能沟通吗？”时言打断凯恩，按住他肩膀很认真，
“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高强度的集中注意力让时言眼里爬上红血丝，眼底还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忧虑，
他不是神，这里也不是游戏，
他有情绪，是正常人，不是什么没有感情，反人格喜欢刺激，唯恐天下不乱游戏人间，
一个人他或许可以淡定，但关系到一群人一个国家的人他装不下去的，尤其面对好友，
一个人孤军奋战也就罢了，可见到一起长大的小伙伴...
心中各种情绪翻涌，
时言抱住凯恩，“我他妈好累啊。”
“凯恩。”
时言声音很轻。
两世为人，他加起来也只是一个不到四十的孩子。
凯恩拍拍时言肩膀，“没事，有我在。”
“我肯定不会让你出意外的。”
凯恩顿了顿，故作轻松道，“还有，平时看看文得了，不搞基。”
时言气笑了，
“敢有这个想法把你扔酒池子泡药酒。”
“那死的很幸福了。”凯恩摸摸下巴。
“我踏马来啦！”
大门被踹开，齐川一眼看到搂搂抱抱的两人，
“哦，不好意思，你们陆续。”
齐川关上门。
“彭！”梅开二度，齐川又踹开门，
“你们干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