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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听话的……难道?”古凡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之色,心中暗自猜测着睚眦与望神者之间的关系,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

武老则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开口解释起来:“不错!传言,望神者有一坐骑,乃是上古神兽,一直以来都颇为神秘,鲜有人知其真面目,想必就是这睚眦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这等神兽,当真是世间罕有,怪不得望神者的威名如此震慑四方呢。”武老说得眉飞色舞,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仿佛自己知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般。

望神者看着面前的睚眦,那冷峻的面容上竟难得地浮现出了一丝温情,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仿佛眼前的睚眦并非什么神兽坐骑,而是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往昔的种种回忆在那目光中流转,让人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情谊。

望神者语气缓和,带着一丝关切,微微说道:“这么多年,苦了你了……”那话语虽轻,却饱含着深情,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无数岁月里的牵挂与思念,让人听了不禁为之动容,也越发好奇他们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

“还走吗?”睚眦接着问道,它微微抬起头,目光中透着一丝期待,又有着些许的忐忑,仿佛这个问题对它来说至关重要,等待着望神者的回答,就像是在等待着命运的宣判一般。

望神者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睚眦的脑袋,像是在安抚它一般,接着说道:“一起吧,这里,不需要再等待了。”那声音沉稳而坚定,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已经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要带着睚眦一同开启一段新的旅程。

睚眦听到这话,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丝不敢相信的神情,随后瞬间转为惊喜,它那原本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连忙上前,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急切地问道:“哦?那个人……难道是他?”说着,它边说边向着古凡看去,那目光中透着好奇与探究,似乎古凡在它眼中,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嗯!”望神者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意,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只是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起来,众人都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却又都摸不着头脑,只能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睚眦缓缓上前,语气听上去有些不自信,微微带着一丝犹豫,说道:“好吧,去幽冥界吗?我想带上它,可以吗?”它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那超级镇涯兽,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眷恋,显然是放不下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老友,哪怕只是短暂的分别,对它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

望神者看着那超级镇涯兽,心中自是明白睚眦的心思,他微微思索了一下,便点了点头,说道:“随你。”那语气里透着一种包容与宠溺,似乎只要是睚眦的请求,他都会尽量满足,让人感受到了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

就这样,望神者带着睚眦,身后跟着那体型庞大却又显得颇为乖巧的超级镇涯兽,缓缓来到了古凡面前。它们的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众人的目光也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们身上。

古凡这时连忙上前一步,神色急切,目光中满是对朋友安危的担忧,开口问道:“望神者前辈已到,我那位朋友现在何处?”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可见此刻心中是何等的焦急,毕竟朋友的生死安危全系于此,怎能不让他心急如焚呢。

这时,睚眦上前一步,它那高大的身形站在古凡面前,透着一种压迫感,却又语气平和地说道:“本来,因你和鬼王卡拉之间的大战,他只剩下一缕残魂,危在旦夕呀。不过,幸好被本座寻回,这段时间经过我的悉心温养,如今情况已大有好转,想必,他很快就能恢复肉身,一切如初了。”睚眦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张开大口,从口中吐出一个类似于首乌院长的灵魂体,那灵魂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虽然看上去依旧有些虚弱,却也透着一股生机,让人看到了希望。

古凡看到睚眦的诚意,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首乌院长的灵魂体,眼中满是感激之情,对着睚眦微微行了一礼,说道:“多谢!”随后,他便转身就要走,一边走还一边说道:“成交,那就失陪了。”那语气干脆利落,仿佛一刻都不想再多停留,只想赶紧带着朋友的灵魂体去寻个安全的地方,让其尽快恢复肉身。

可刚要走的古凡,突然感觉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压制住了,那力量强大得超乎想象,让他一时间根本无法动弹分毫,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身上,连手指都难以挪动一下,古凡心中大惊,却又努力保持着镇定。

“望神者已带到,阁下这是何意?”古凡语气坚定,表情异常冰冷,眼中透着愤怒与不解,可心中却在飞速思索着,想着如何才能突破这层无形的禁锢,逃离这突如其来的困境,毕竟此刻的情况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让他陷入了被动之中。

只见,睚眦缓缓上前,它迈着沉稳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来到古凡面前,微微低下头,看着古凡,语气冷淡地说道:“小子,我们的交易已结束,但是,我家主人还没开口,你的去留,可由不得你。”那话语如同冰冷的寒风,吹得人心里直发寒,让人清楚地意识到,此刻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睚眦话音刚落,武老连忙上前,他皱着眉头,满脸不悦,指着古凡大声说道:“小子,你不是说会跟老夫回幽冥界吗?你竟敢言而无信?!”那声音带着一丝气愤,仿佛被古凡的行为给彻底激怒了,毕竟之前古凡可是答应过他的,如今却要反悔,这让武老觉得自己像是被人耍了一般,心中别提多恼火了。

没等古凡开口解释,望神者缓缓开口了,他微微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罢了,既然已经来了,这华仙海神域的因果,也就逃不掉了,走吧,和你去一趟那山海神界,也顺便了断了你的因果吧。”望神者的眼神深邃而睿智,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他看出古凡不是不想去幽冥界,而是在这华仙海神域还有一些旧事未了,放不下心就这样离去,所以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离开,当下便做了这个决定,也算是顺势而为了。

望神者话音刚落,古凡身上那股禁锢着他的无形力量便自行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古凡顿时感觉身体一轻,恢复了自由,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却依旧疑惑不已,暗自思忖:“他们究竟为何非要让我去幽冥界?”

就在这时,丹海中的昊天塔立即回应着说道:“主人,到目前来看,他们应当没有恶意,不过,如果有他们加入,那享享福一干人等,岂不是手到擒来,想想也是好事呀。”昊天塔的声音在古凡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劝慰与分析,试图让古凡放宽心,看到这件事好的一面。

古凡轻轻点了点头,觉得昊天塔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当下便不再纠结,随即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恭敬地行礼说道:“那就有劳前辈了。”那姿态谦逊有礼,尽显他的识大体与懂礼数,毕竟在这等强者面前,也容不得他再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望神者看了一眼古凡,又看了一眼睚眦,微微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本座在这华仙海神域本就留了一些羁绊,此次正好一并解决,不用道谢,出发吧。”那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只要他一声令下,众人便只能遵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说完,古凡、大白、望神者、武老、十位幽冥王、四只镇涯兽,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直奔山海神界而去。他们的身影在空中划过,形成了一道颇为壮观的景象,那气势,仿佛要去踏平一切阻碍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望神者此行,不仅解脱了自己的坐骑睚眦,让它重获自由,还找到了古凡这个被视为天选之人的关键角色,可谓是一举两得,收获颇丰呀。

为了让古凡没有后顾之忧,能够安心地跟随众人前去料理一些琐事,他选择陪同前往,倒也无可厚非,毕竟这其中牵扯的因果关系错综复杂,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将一切都处理妥当。

只是,华仙海神域有了望神者的回归,就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即将掀起滔天巨浪,迎来全新的格局。望神者此行,将会给华仙海神域带来很长一段,前所未有的平静安详。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会如同种下了一颗颗神奇的种子,在未来的某天,于华仙海神域中,催生出那么几个修仙者,他们的命运将会再次与古凡的命运相互交织在一起,共同编织出一段又一段精彩绝伦却又曲折离奇的故事。

命运,本就如此,它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将世间万物都串联在一起,曲折离奇却又有着某种冥冥之中的目标性,让人捉摸不透,却又不得不遵循它的轨迹前行。

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修仙界,命运即是天道,它主宰着一切,掌控着万物的生老病死、兴衰荣辱。

天道有轮回,就如同四季更替一般,不可逆转,而修仙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又何来一帆风顺之说呢?古凡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就如同那迷雾中的道路,充满了未知与变数,让人既期待又担忧呀。

在那神秘而广袤的山海神界之中,传说学院的演武场上,呈现出了一幅惨烈而血腥的景象。

一具具学员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卧在那里,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腿,鲜血染红了地面,那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闻之欲呕。

仿佛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至极的单方面屠杀,而这种虐杀式的残暴行径,自四大护法从幽冥界回归华仙海神域以后,便如同附骨之疽一般,一直在传说学院中持续上演着,从未间断,让这座原本充满希望与朝气的学院,如今笼罩在了一片阴森恐怖的氛围之中。

演武场的中央高处,端坐着一个人,正是那享享福。此刻,他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黑雾,那黑雾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涌动着,让人难以看清他的全貌。

透过那若有若无的黑雾间隙,隐约可以看到他的表情,那面容上仿佛刻满了冷血与无情,眼神中透着漠视一切生命的冰冷,仿佛在他眼中,这些学员的性命不过是蝼蚁一般,可随意践踏,丝毫勾不起他内心的一丝怜悯与同情,整个神态尽显其残忍狠辣的本性。

而在演武场上,还站着四个人,他们便是享享福的四大护法——矮子护法、大个护法、小胖护法、瘦子护法。

这四人皆是一脸的桀骜不驯,从没把他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对于眼前这遍地的学员尸体,他们就像是看到了再平常不过的事物一般,脸上皆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神中甚至还透着些许厌烦,仿佛觉得这些学员太过弱小,都不值得他们动手,那副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愤恨不已。

“尊上,与这些废物学员比划,实在无趣。”矮子护法先是对着享享福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撇了撇嘴,满脸不耐烦地开口抱怨着,那语气中满是对这种“无聊”比试的嫌弃,仿佛觉得这样的行为实在是有失他的身份,降低了他的格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