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已经发病了,口角垂涎,他越看蕾蕾越不顺眼。
蕾蕾就像那初放的荷花,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粉红、晶莹、剔透,俊俏的面颊,可爱的小虎牙,出众脱俗的面孔,洁白无瑕的脸蛋,瘦得有精神,瘦得傲骨峥嵘。
她的眼神明亮而犀利,她的动作劲疾而凶猛,动若脱兔,静若处子,不打拳时,书香女子,一打拳,虎虎生威。
日寇东南亚司令寺内寿一的痔疮病情被蕾蕾控制住后,寺内寿一对蕾蕾赞不绝口:“这女子,是神医,不可无礼怠慢!”
疯狗一听这话,顿时不言语了,心道:咋地?我作为堂堂的大日本帝国浪人,还不及一个暹罗女子?我是空手道高手,家族从幕府时期就是武士,誓死效忠天皇!你作为总司令,竟然替别人说话?我不服!
日本人,大多数都是精神病,所以二战后期才能提出“一亿玉碎计划”,死一亿人,保护日本本土。
甚至激进分子想发动军事政变,控制军部,不让军部宣布天皇战败声明。
疯狗,显然是精神病中的佼佼者,他想弄死蕾蕾。
果真被陈三爷猜中了,平静只是暂时的,鬼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转性,做出不可预料的行为。
蕾蕾已经发现猫腻了,你想想,一只疯狗天天在你门前晃荡,垂涎三尺,眼珠子通红,直勾勾盯着你,让谁谁受得了啊?
而且这只疯狗是公狗,具有雄性动物的一切狰狞,蕾蕾越傲骨峥嵘,他越想摧残。
坦白讲,如果真打起来,蕾蕾绝对不是疯狗的对手,男女根本没在一个层次上。
这个世上没有打不过女人的男人,不要举那种女方是柔道冠军、男方是娇弱宅男的例子,这种特例没有意义。
正常的男人和女人打架,女人绝对打不过男人,如果打过了,那就是男人舍不得打,没下死手。
结过婚的女人都知道,如果和老公在床上开玩笑、相互打闹,男人一下子就能控制住女人,一下子就能把女人按在身下,动弹不得。
一力降十会!——这才是硬道理。
你招式再灵活、步伐再灵动,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上来把你抱住了,你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就像一个六岁的小孩,他武功练得再好、招式灵敏,他妈妈一个嘴巴子就能把他抽懵。
在绝对力量面前,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蕾蕾心里非常明白,所以这些日子,她收敛了很多,不再挑衅疯狗了,没事不出门,自己在屋里打坐,她生怕疯狗控制不住自己突然冲进来,万一来个霸王硬上弓,她抵挡不住,她的贞洁之身还要留给陈三爷呢。
也不知道陈三爷有没有这个福分。
是夜,蕾蕾打坐,再入幻境,看到血海狂潮,陈三爷浑身是血,带着一群兄弟杀气腾腾而来。
她倏地从幻境中惊醒,大口喘息,心怦怦直跳。
这个状态和沈心茹差不多,她们这种修行之人,多少都是具有一点灵性的,能进入禅境或幻境,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嘭的一声,门开了,疯狗拎着酒壶醉醺醺闯进来。
蕾蕾赶忙起身怒视:“你干什么?出去!”
疯狗冷冷一笑,喝了一大口酒,浑浊的眼珠血脉横行:“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婊子,寺内司令已经走了,这是我的道场,我做主!”
蕾蕾陡然一惊:“请你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疯狗非但没有出去,反而顺手把门关上了,直勾勾看着蕾蕾。
蕾蕾怒道:“我是让你在外面把门关上!”
疯狗邪淫一笑,醉眼朦胧:“别给脸不要脸,今晚你要是乖乖就范,我给你留条命,让你多活几天,否则,哼哼……”
蕾蕾一惊,胸口起伏不定:“我受皇家身份保护,国王钦点的日泰友好使者,你不要胡来!”
“什么他妈的皇家啊?!这个世上只有一个皇家,就是大日本帝国天皇!”
“我不跟你争执,请你出去!”
疯狗低沉、斜视、流光泛滥,突然,一个前扑,冲向蕾蕾。
蕾蕾脚尖点地,晃动身形,急忙后撤,轻飘飘躲在一旁。
疯狗扑了个空,撞在桌子上,茶壶茶杯散落一地。
疯狗大怒,咆哮着再次冲向蕾蕾。
蕾蕾赶忙躲闪,疯狗疾追不舍,前后相逐,屋内陈设已乱作一团。
突然,疯狗扯住了蕾蕾洁白的太极服,蕾蕾争扯不断,疯狗一个环抱,紧紧把蕾蕾搂在怀里。
蕾蕾跺脚,想踩碎疯狗的脚趾,不料疯狗早有预防,两脚后撤,蕾蕾踩空。
蕾蕾反手一搏,想插疯狗的双眼。
疯狗晃动狗头,轻飘飘躲过去。
蕾蕾没招了,左右晃动,誓死挣扎。
疯狗大为愉悦,哈哈大笑:“使劲儿!使劲儿啊!我看你能挣扎到几时!”
蕾蕾一听这话,顿时清醒下来,突然不挣扎了,换了一副颜色:“狗哥,你别闹了,我依了你,依了你。”
疯狗一愣:“你说什么?”
蕾蕾娇嗔道:“我认输了,我不是你的对手,我客居此地,无异囚禁,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从进入这个道场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的命不是我的了,狗哥,别动粗,你想怎样都行,只要让我活下去!”
疯狗沉思片刻:“我不信!”说罢,上下其手,在蕾蕾身上一阵摸索,欲脱掉蕾蕾衣服。
蕾蕾赶忙说:“去床上!去床上!床上舒服!我自己脱衣服!”
疯狗又是一愣。
蕾蕾笑道:“您身为大日本帝国武士,棕榈道场堂主,不至于这点气度都没有吧?”
疯狗沉闷片刻,点点头,突然手上发力,一下把蕾蕾扔到床上。
蕾蕾至少有80斤吧,疯狗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蕾蕾从三米开外,隔空扔到了床上,可见疯狗之力度有多大。
蕾蕾像个玩具似地被抛在了床上,疯狗像审视猎物一样打量着蕾蕾,嘴角泛起奸邪笑意:“脱衣服。”
蕾蕾羞涩一笑:“着什么急啊?今晚我都是你的,我们一起脱,嘻嘻。”
疯狗哼哼一笑,脱了和服,里面有个背心,双手一撑,从脑袋上脱下来,这一刻,正好双眼被衣服遮蔽。
蕾蕾见时机来了,从床上跃起,一个箭步冲过来,三指并拢,猛地戳向疯狗的咽喉。
戳中了,但疯狗竟然纹丝没动,蕾蕾大惊失色:妈呀,这畜生练到刀枪不入了吗?我这力度,如果戳一般人,即便戳不死,也是半死,他竟然纹丝不动。
此刻疯狗已脱掉了背心,咽了一口唾沫,两眼怒视蕾蕾。
蕾蕾见自己的小伎俩被拆穿了,强装镇定,赶忙摸了摸疯狗的胸大肌:“哇——狗哥,肌肉很健硕哦。”
疯狗冷冷一笑,一拳打过去,蕾蕾双手一撑,身体再次被击倒在床上,仰面朝天。
疯狗怒道:“别再耍什么伎俩!否则,我撕碎了你!”
蕾蕾见左右无解了,今晚只好一死守贞洁了,倏地从床头枕头下拿出一个小药瓶,快速打开,将一颗药丸填入嘴中:“疯狗!别过来!我刚才吃的是毒药,这种毒药是我郑家自配药方,世上无解,只要我咬碎这颗药丸,一分钟内,毒液遍布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汗毛孔,都是剧毒,你不怕死,就来碰我!”
疯狗一下子愣住了,突然恼羞成怒、仰天咆哮:“那你就去死吧!”说罢,拎起身旁的椅子,疯狂地砸向蕾蕾。
嘭的一声,门再次打开,恶狼、剃刀、八爪鱼、毒刺一同冲进来,拼命将疯狗拉住:“狗哥!别这样!别这样!不值得!不值得!寺内司令的痔疮还没有完全好,下次还会来看病的!真杀了她,泰国王室也会不高兴!”
“我不管!我非得砸死她!”疯狗咆哮,其实只是要个面子。
恶狼、剃刀、八爪鱼、毒刺赶忙把疯狗拖了出去。
蕾蕾长吁一口气,镇定片刻,把嘴里的包膜药丸吐出来,缓缓塞进小药瓶,随即眼泪就下来了,叹道:“三爷,什么时候来救我啊?我可撑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