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莫夏接过谢琰递给她的睡衣,耳根微烫。
跨年结束,路上堵得不行,他们回的是谢琰的房子,这里离时代广场不远。
她之前就来过这里两次,但并没有留宿。
莫夏瞟一眼手中的睡衣,这款式?是不是太……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哪怕是平时表现得再正经。
大领导也不例外。
“之前让张姨帮着准备的。”
谢琰扶额,眸光微闪,神色难得有点不自然。
可他实在没想到张姨准备的睡衣是这个风格。
也怪他,实在是忙,张姨做事一向稳妥,这睡衣又被叠着放在衣柜,他哪里知道……
“哦。”
莫夏脸都红透了,匆忙进了浴室。
谢琰看着合上的浴室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眸子里波光快速翻涌着。
莫夏这个澡洗得实在是有点久,虽然说有心理准备,但真到这会儿,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身上这件睡衣。
张姨这是故意的吧。
她在浴室镜子前站了半天,不知道深呼吸了几次,才慢吞吞的出了浴室。
主卧内,只开了小灯。
冷色调的装修风格配上昏暗的灯光,还有房间内若有似无的檀香味,是他身上的味道。
莫夏心跳更快了。
谢琰已经洗过澡,换上了深色睡衣,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他撩眼望去。
只一眼,眸色便深了。
莫夏有点害羞的拢了拢领口,裙子实在是短,一双白皙笔直的长腿顿时有点无处安放。
谢琰眼眸如墨,喉结滑动:“给你热了牛奶,要喝点吗?”
莫夏在昏暗的灯光下和男人对视,双腿贴着藕粉色的裙摆,轻轻发抖。
“嗯。”
她垂眸点头。
谢琰已经起身,拉着她坐在了卧室内的小沙发上,端了一旁的牛奶递给她。
沙发不大,莫夏几乎是整个人坐在他的怀里。
她心如擂鼓,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只觉扶着她腰际的掌心烫得惊人。
谢琰搂着人,此时,大概是因为害羞,怀里人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一头长发落在背上。
漂亮到极致。
格外勾人。
哪怕刻意放慢了速度,一杯牛奶也终是见了底。
谢琰抽走她手上的杯子,搁在了一旁的小几上。垂眸看她几秒,抬手扣住她的脖子,低头吻住她的唇。
莫夏浑身发软,搂住他的脖子,细碎的声音从喉间溢出。
谢琰看一眼她泛着水雾的眸子,喉结微动,溃不成军。
莫夏手臂软的险些勾不住他的颈脖,脑袋像炸开了烟花,一片混沌。
主卧的大床很大也很软,发烫的后背落入带着凉意的床铺时,莫夏忍不住瑟缩了下。
白皙的肌肤陷入深色系的被子中,粉色的裙摆铺陈在黑灰色的被面上,这样的画面实实在在的冲击着男人的视线。
谢琰眼尾发红,再次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夜深。
昏暗的房间内,人影晃动,似有女人的求饶声传出。
不一会儿,又是男人低哑的轻哄声。
一切风平浪静后。
莫夏瘫软在床上,额前的碎发湿润,眼里带着水雾,累极,是抬手都费劲的程度。
谢琰揽着人,安抚着。
“我想洗澡。”
莫夏揽着他的颈脖,软绵绵的呢喃。
“好。”谢琰亲亲她的眉心,嗓音沙哑。
半小时后,主卧浴室的门打开。
莫夏换了新的睡衣,眯着眼睛窝在谢琰怀里,被抱回了床上。
她皮肤白,也容易留痕,这会儿从胸口蜿蜒而下皆是男人刚刚留下的痕迹。
谢琰撩眼看着,眸光暗了暗,眼底墨色翻涌。
见她一副累惨了的模样,实在不忍心。
最后只帮她拢好被子,把人搂进怀里,亲亲她的额头,道:“睡吧。”
莫夏靠着他,闻着熟悉的檀香味。
眼睛再也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