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娜娜的妈妈不但没有掏钱,娜娜的妈妈根本是无动于衷。
本来这事也不是娜娜妈妈惹出来的,是他们自己惹出来的,人死了也是他们自己的事儿,娜娜的妈妈把钱给发丧,娜娜的妈妈那不是傻了吗?
那伟说!“妈妈,你就消停一点儿吧?你别说那些没有用的话了,伤着人干什么呢?我爸爸死了,你不活着了吗?我们不活着了吗?你这样做,今后还让我的妹妹,我们两个怎么回这个村子,我们两个还怎么做人?还有了,我真的不知道村子里的人怎么想的,谁会把你挑拨成这样?要不然以你的智商,你能这样做吗?”
那伟说的没错,娜娜的叔伯二妈一直都是有人挑唆的,就想让他们事情闹大了。
娜娜的叔伯二妈说!“那伟,你是咱们家大的,你可别听他们说的话?你爸爸就是被他们欺负死的,这一村子人都欺负你爸爸了,今天谁都针对你爸爸?尤其是那急救车,他们也不救你爸爸,还把你爸爸给扔下来了?”
那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那伟和那丽这回要知道咋回事儿,这会儿娜娜的叔伯大嫂子也就显现出他的能力来了。
娜娜的叔伯大嫂子说!“那伟,那丽,你们可别听你妈妈的一面之词?急救车为什么没管你爸?你爸爸拿着钉子钉在了板子上,放在了地边上,你说放了这些年了,这板子都变了色了,他也没扎到别人的车,他咋就能扎到你爸爸的急救车呢?这还不是你爸爸自作自受吗?你爸爸这是自己报应了自己吗?”
那伟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的爸爸报复心还真的很强,他知道那块地的那块地,他自己的爸爸给占用了很大的地方,那伟和那丽每次回家都要告诉自己的爸爸,别乱占地方,尤其是马路边上的地,尤其是过车的时候,路越来越狭窄,人和车一起过来的时候是很危险的。
娜娜的叔伯二大爷从来都不听,他就喜欢占这些便宜,他只要自己舒服了,别人爱咋地就咋地。
现在好了,真的是害人害己,害死了自己,那伟和那丽更不好意思了,那伟说!“大嫂子,我知道了!”
娜娜的叔伯二妈这回也不好意思了,原来是不想说的,原来还是偷着摸着的,藏着的,掖着的。
现在这事所有人都知道了,都知道那块板子钉的钉子是他们家老头子干的了。
娜娜的叔伯二妈说!“那伟,你们可别听你大嫂子说的话,她那个精神病她咋知道是你爸爸弄的呢?再说了,没有证据,谁要是有证据,谁把证据给我拿出来?没有证据的事儿,别在这里瞎叭叭?”
那伟和那丽两个人听到自己妈妈说的话,到这时候了还死缠烂打,还不承认呢。
那伟说!“妈妈,听到了吗?我大嫂子都能说出这种话来,我爸爸干的是什么事儿?你在家也不管吗?现在好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消停的把我爸爸发送出去就得了?我们回来了,我们带着钱了,我们不用任何人管?你以后别再骂我三婶儿了,你更别说我三婶儿难听话了?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你骂我三婶儿啥了?啥叫寡妇啊?我爸爸刚死,你就成寡妇了吗?”
娜娜的叔伯二妈现在想哭都没地方哭了,自己的儿女回来了,自己的儿女把自己给怼了。
因为自己的儿女也不向着她说话,娜娜的叔伯二妈说!“你们都欺负我们老了,欺负我们没能耐了,我跟你爸一起去死吧,正好你一起给发送了得了?你三婶儿有钱了,你三婶儿了不起?你在好,你也是外人,你巴结三婶儿有啥用?”
那伟不是巴结自己的三婶儿,而是事情的起因应该是有头有尾的,不应该是听自己妈妈的,不是他不向着自己的妈妈,而是他知道自己的妈妈现在肯定是无理取闹,那伟和那丽必须是人间清醒的,他们可不能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那伟说!“妈妈,我爸爸你们两个在家干了什么?我们经常说你们有什么可占便宜的呢?我们兄妹俩每个月少给你们钱花了吗?你们非要在村子里活的这么土鳖一样?你们不就是给我们兄妹两个丢人的吗?再说了,你们都这么大岁数了,现在好了吧,把我爸爸真的给弄死了,咱们家差这点儿钱吗?你们别总是不知足,我三婶儿够善良了,我巴结她什么?我需要她给我钱吗?我还是需要我三婶儿帮我什么?”
那伟很生气,觉得自己的妈妈真的是无理取闹,都这个时候了,就没有必要再计较这些事情了,谁对谁错,人已经死了。
那伟觉得事情都放在自己的心里更好一些,要是自己的爸爸妈妈真的被欺负了,他也不是软柿子,他也不可能饶过任何人,别管是娜娜的妈妈,还是村子里的所有人,那伟跟那丽也不是吃素的,这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做人做事他们太清楚了,真的是抠门儿,抠到家了,做人做事儿太爱占便宜了,太小气了。
那伟的妹妹,那丽说!“妈妈,别说我大哥难听话,我大哥自己也有本事赚钱的?你们要钱就给钱,你们不要,我大哥我们两个每个月也给你们养老费?你们自己不知足,你也别说你死不死活不活的事情?反正你别让我大哥再跟着你上火了?你也别在村子里给我们得罪人了?我们今后还得过下去了,村子里的人都是家族的人?”
娜娜的妈妈没想到那伟和那丽能说句人话,他们两个说话也挺明白事理的,娜娜的妈妈看着两个年轻人,娜娜的妈妈就不生气了,娜娜的妈妈也不计较了。
要不然娜娜的妈妈也得跟他们两个说说,别以为是自己太好欺负了。
娜娜的妈妈看到这么好的两个孩子,居然有这样的爸爸妈妈也真的是给孩子丢人。
娜娜的妈妈得给那伟和那丽一个面子,都是年轻人,年轻人就这样,就应该变有是非的能力。
娜娜的妈妈说!“大侄子,大侄女,你可算是个明白人,我这过来呀,我也是担心我不知道你们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谁成想你爸爸被气死了呢?再说了,这件事儿也没有多大的事儿,就算是那花生谁得到了,那玩意儿还能活一辈子吗?我还寻思着呢,我白天做的事情有些鲁莽了,我来这儿给你爸承认个错误。这花生啊给你爸了,这不是承包商要来了吗?真要是给钱,那就把钱给你爸和你妈,他们这大岁数了,种着地也不容易,就算是我家的,反正我也想明白了,慌着也是慌着的?”
那伟和那丽明白,娜娜的妈妈是善良的人,不是被欺负的急眼了是不可能来找自己的爸爸妈妈算账的。
那丽说!“三婶儿,我妈妈愿意说啥,你就让她说吧,我妈妈现在心里肯定是承受不了了,我跟我哥清楚的三婶儿,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知道吗?不是,现在你有钱了,我们巴结你,说话是你这个人从我们记事起,你就是善良!”
那伟和那丽两个也知道,娜娜的妈妈现在在村子里也算是有钱人,在村子里就算所有人看不上,看不起,但是谁也不敢明面去得罪,更何况他们知道娜娜的妈妈是善良的人,他们可不能听自己的妈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