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骨魔老祖虽然下线时间不长,甚至都没和同行们签署任何协议,但带来的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
随着刘能征伐步伐的加剧,骨魔老祖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发现了牛马王朝的变化。
虽没碰见熟人,但人确是太多了。
多到人口膨胀,让牛马王朝各处都显得相当拥挤。
“将军!又有一群流民来了,我们要不要进行安抚招揽?”
下属再一次闯进帐篷,引的正在专注查看地图的刘能眉头不禁深深的皱起。
“炮灰部队还有多少缺口?”
“将军,炮灰部队已经扩充到了30万,又哪里来的缺口?”
下属也是一阵苦笑,哪怕愚笨如他,也发现情况不对劲了。
仅仅一周时间,队伍的规模一扩再扩,原本的小兵都能够当队长了。
每个人都升了官,按理来说这是好事。
但敌人的数量却变得更多了!
原本怀阳郡的盘踞势力就已经够多了,随着大股大股的流民如江水倒灌般涌入,现在简直是个人都能够聚集一个小团体。
原本都快明朗的战局,直接因为流民的加入而让战争陷入了泥沼。
虽然每天都在干架,整个郡上下都被鲜血洒满,但人是半点没见减少,反倒是搞的粮价日益攀升。
以前是为了地盘拼杀,现在反倒是为了消耗手中的炮灰,而不得不被动卷入血肉磨盘。
“那就再扩30万好了,尽量让我们的军队数量始终保持着一个健康的状态。”
面对新的变局,刘能自然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危机,危机,危险中自然也有机遇。
兵源充足,正是打磨军团的大好时机。
几场战争下来,他也是发现了自己的严重短板。
个人勇武有余,军队拖累太多。
即使有着屠龙宝刀提供整体的实力增幅,下属与他之间的实力差距也是越拉越大。
有着充足的军队,刘能心中坚信,能够最终活下来的绝对是最强的。
恰巧,骨魔老祖也是这样想的。
魔修虽然已经口头上达成一致,组成乌合之众,和天庭相比在各个方面自然是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俗话说的好,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魔修经过简单的信息搜集,对于牛马王朝现如今的情况,自然是有了预计。
既然无法与天庭正面对抗,想要破局,那就只能当搅屎棍,让整个牛马王朝陷入战争的泥潭中了。
流民只要不停涌入,谁也别想一统牛马。
时间拉的越长,骨魔老祖身化屠龙宝刀,积累的优势也就越大。
魔修想要争龙很难,但想要破坏他人争龙,那可太容易了。
“还有什么事?”刘能身形一顿,看着依旧半蹲在地,还没有退去的下属,心中微微一叹,已经有了一定的预感。
下一刻,果然不出所料。
一抹猩红血刃悄然在面前闪现。
直直向他的脖颈袭来。
“可恶叛贼,去死吧!天卫9527向你问好!”
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口号,刘能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跳,没有惊慌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奈。
“你们这群家伙有完没完,各地的反王那么多,何必天天盯着我不放呢?”
看了眼还没触碰到自己,就已经是被斩为肉泥,正在被屠龙宝刀一点点吸收,刘能摸了摸自己滑腻的脖颈,只感觉最近的运气着实是太背了些。
能够单独面见他的亲信们,无不都是他亲自挑选,不说每一个都经过了生死考验,但也都是战功赫赫。
平日里看向他的目光无不都是崇拜,对待他的命令更是无所不从,偶尔还会说上几句好听话,哪个领导不喜欢这样的下属?
但就是这些平日里他非常器重的下属,总是接二连三背刺他,让刘能都有些不自信了。
有些事情都不敢深想,亲信都一个个背叛了,军队中又有多少人可信呢?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想要借助老子的力量坐上那个位置,这也只是代价的一部分!”
这时,将零嘴吃干抹净的屠龙宝刀突然说话了。
“想要争龙当皇帝,哪有那么容易?若是怕了,随意找个臭水沟将我扔进去就行了!保证第二天,绝对没人再打你的主意。”
刘能一阵沉默,对于自己手中的屠龙宝刀突然开口说话这件事,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表达达心情。
三天前,屠龙宝刀开始说话时,刘能倒是吓了一跳。
但现在面对手中的话唠,刘能只想让他闭嘴。
太能叨叨了。
刘能嫌弃屠龙宝刀长了张嘴,骨魔老祖也想闭嘴始终装高手。
但,游戏内的情况日新月异,没有老爷爷开挂,真·主角也活不过几天。
面对天庭的围剿堵截,就差当场派人上门抢夺,骨魔老祖也不得不多做一些准备。
“所以,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还要持续多久?”
“经过这么多次的试探,皇帝老儿派来的刺客越来越难缠了!”
刘能指了指自己身周那逐渐飘散的黑气,语气中的愁绪却是怎么也散不开。
“这次竟然还夹杂着因果诅咒,差点就要伤到我了。”
“久守必失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你作为一把攻击性武器,总是做些防御工作,也着实说不过去。我们难道就不能直接远程给那皇帝老儿来一计狠的?”
面对刘能的试探,骨魔老祖不屑的哼哼了两声,才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动手?”
“若不是我在暗中不断的进行诅咒,你还有时间在这里进行小孩子过家家游戏?”
“练兵只是基础,招将才是你目前最应该去操心的事!想坐上那个位子,没点容人之量怎么行?”
“遇见敌人,别动不动就是杀杀杀,太多的蛊虫都已经重复,对于你我的提升实际相当小。”
面对屠龙宝刀的再一次说教,刘能自知理亏,也不敢反驳,只得点头表示赞同。
实际,心里却是相当不以为然。
那些叛军头头,哪一个没有叛军蛊?
怎么可能选择臣服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