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一让人担忧的就是二郎和高阳两人都是性格强势之人,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演变成争锋相对!
其实高阳这样的性子更适合房遗直,而二郎那样的则适合找一个贤良淑惠的,像杜氏一样,毕竟两个人在一起还是得互补,要有一方懂的退让才是!
卢氏心里没由得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而离开卢氏这里后高阳就径直来到房俊的书房,可推开门一看后没人,又来到房俊那别具一格的客厅,还是没人!
最后招来了仆役一问之下才知道房俊从下午就出去了,至于去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高阳心里没由得咯噔一下,站在走道里脸上阴晴不定,莫非真让卢氏说中了,房俊出去寻那些狐狸精去了?
有那么一瞬间高阳都想直接冲去长乐坊,看看到底是谁家的狐媚子让房俊天黑了都不知道回家!
这也是她为何每天再晚也得回骊山的原因,可就算如此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只是片刻后这个荒唐的想让就被高阳甩出了脑海,不会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所以房俊才会不在骊山的!
可这个想法一旦生出它就像是野草一样时刻提醒你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哪怕高阳刻意回避也没用!
跟着高阳从小到大的青柳一看就知道公主此刻在想什么,此刻轻声道:“公主,侯爷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据青柳所知,侯爷如果想的话那长乐坊的门怕是谁家都可以进,那些狐狸精还会笑容满面的扫榻以待!”
高阳美目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青柳!
“死丫头,才跟着本宫来骊山几天啊,就开始为他说话了!”
青柳顿时闹了个脸红,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这不是担心公主想茬了嘛!”
“哼,既然你如此替他说话那就去门口等着吧,你家侯爷什么时候回来第一时间告诉本宫!”
说罢转身看向绿娥道:“去准备点热水,累了一天了,本宫也乏了!”
而此时的房俊还在回家的路上,喝晕了的房俊根本不知道颠簸为何物!
不但如此还做了一个美梦,梦里一座座医馆拔地而起,大唐的百姓挂号看病,脸上带着笑容,再也不用千里寻医了!
终于马车的颠簸停了下来,一个小丫鬟上前查看随后转身跑开,没多久房俊就察觉自己鼻息之中传来淡淡的幽香!
而扶着自己的两人身上异常柔软,半梦半醒间房俊的大手精准锁定,左右各找到自己的目的地!
一时间掌中便是天下,任由自己施为,甚至就连同时响起的两声惊呼都被房俊抛之脑后!
好在这是夜晚,也无人看见,青柳和绿娥轻咬着嘴唇默默的搀扶着房俊继续前进!
房俊太重了,她们两此刻也无暇他顾,只能任由房俊胡闹,可那两张小脸红的吓人,眼睛里好似要滴出水一般!
醉意中的房俊只感觉仿佛找到了心爱之物,像那小时候街口卖的毛绒玩具一般,爱不释手,不大不小刚刚好!
没人知道的是在房俊回来的一瞬间,在门口等着的小丫鬟就连忙跑去禀报了高阳,并且把从部曲那儿听来的消息告诉了高阳,听到房俊只是去找孙思邈后高阳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找孙思邈好啊,只要不是去长乐坊干什么都成!
而此时沐浴更衣的高阳正对着从琉璃坊买回来的镜子打理着自己柔顺的长发!
身后传来几声节奏凌乱的脚步声,不用回头都知道是两个小丫鬟把房俊扶回来了!
要是高阳此时转头看的话或许能够看出端倪,因为两个小丫鬟的脸像那艳阳天里初升的太阳一般!
不但如此,那身上的衣物还皱皱巴巴的,虽然在进来时两个小丫鬟抚平了一些,可房俊的力道不小,根本不是一时半会能抚平的!
正从镜子里欣赏着自己容颜的高阳朱唇轻启道:“放床上吧,今晚不用你们伺候,你们也累了一天早些歇着吧!”
“诺!”说完两个小丫鬟连忙转身离开,只是在走出院子的时候青柳这才喃喃道:“侯爷力道好大,怕是要留下淤青了!”
绿娥红着脸回应道:“这事千万不能让公主知道,不然咱们以后怕是不能跟着公主了!”
屋内的高阳根本不知道就暮野居正门到后院这么点距离房俊这夯货都能从迷糊中干点坏事!
要是知道的话估计此刻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从小丫鬟退了出去后,高阳就打来了温水,很是细心的给房俊擦拭脸上!
看着熟睡的房俊高阳眼神中满是温柔,擦完脸后这才幽幽的叹了口气喃喃道:“二郎,你要是知道我和娘那般对话会不会怪罪妾身啊!”
而高阳的声音在房间内无人回应,高阳说完后又继续给房俊擦拭手脚,最后褪去外衣这才吹灭油灯!
黑暗中,高阳搂着呼吸匀称的房俊眼睛却不曾闭上,要说这天下,好像只有此时身边这人才能真正的理解自己!
好在上天待自己不薄,辗转之下终究还是成了他的夫人!
这一夜房俊睡得很好,他根本不知道自家老娘和高阳两人昨晚已经有过一次交锋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只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屋外传来小鸟的鸣叫声,身旁的高阳两只手臂犹如莲藕一般搂着自己,身上的真丝滑落,那白腻的酥肩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顺着视线往下,因为姿势的缘故,那饱满且富有弹性的心爱之物已然变了形状!
此情此景房俊哪里还能忍得住,昨晚就连醉了都不老实的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只是片刻一声嘤咛传来,熟睡中的高阳朦胧的睁开眼睛随后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不挣扎,只是吐气如兰道:“夫君,这么早就不安分吗?”
房俊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不早了,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说完被子一掀,屋内顿时春意盎然,高阳好似是昨晚受了刺激,这次也是再无保留,好像要把房俊给榨干,再没精力去长乐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