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十岁叛逆?
王铁柱心中满是诧异,都到了五六十岁的年纪,居然还如此叛逆。
他顿时来了兴致,心里格外好奇,很想亲眼见见这般年纪的人究竟是如何叛逆行事的,开口问道:“我可以去见见吗?”
姜楚然轻扬唇角:“当然可以,你若是有空,现在就能跟我过去,今晚就能见到她本人。”
王铁柱当即利落起身,脚步轻快:“走,现在就出发。”
一想到要亲眼见识一番,他心底满是好奇,满心急切想去瞧个究竟。
夜幕笼罩大地,时针已然指向午夜十二点。
一辆红色轿车平稳驶入雅致别墅院落,王铁柱推门走下车,目光缓缓扫过四周景致。
这座小院打理得一尘不染,院内各类奇花异草摆放得井然有序,错落美观。
几盏太阳能路灯散发着柔和光亮,将满园花草映照得清晰分明。
院内矗立着一栋三层独栋小楼,唯有一楼屋内亮着暖黄灯光,二楼三楼皆是一片漆黑寂静。
姜楚然侧过身子,抬手示意,轻声笑道:“走吧,随我进屋。”
王铁柱微微颔首,脚步沉稳地跟在她身后,一同往屋内走去。
姜楚然抬手轻推房门,柔声开口:“我回来了。”
厅堂之内,一名看着二十出头的女子慵懒坐着,身上穿着一身粉色宽松睡衣,衣衫只系了寥寥几颗扣子,衣襟微微敞开。
王铁柱跟在姜楚然身后踏入屋内,目光不自觉落在女子身上。
女子淡淡抬眸瞥了王铁柱一眼,随即又收回视线看向姜楚然,身形轻挪走到沙发边安然落座,低头拿出手机自顾自把玩起来。
姜楚然转头看向王铁柱,语气温和道:“你先坐下稍等片刻,我去给你泡杯热茶。”
王铁柱轻轻应声,缓步走到沙发旁坐下,视线不由自主再次飘向身穿粉色睡衣的女子,目光缓缓下移,久久没有移开。
片刻后,姜楚然端着一杯热茶走来,轻轻放在王铁柱面前:“一路奔波劳累,喝点茶水缓一缓,夜里早些洗漱歇息,明日再处理正事。”
王铁柱抬手端起茶杯,刚凑到唇边,察觉茶水滚烫烫手,只好轻轻将茶杯放回桌面,正色说道:
“不用等到明日,今日便可着手调理,把你小姨请过来,我看看她具体是什么情况。”
姜楚然转头看向一旁沉迷手机的女子,轻声出言呼唤:
“小姨,先把手机放下,我特意请来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你过来让他帮你看看身子。”
小姨?
王铁柱双目骤然睁大,脸上写满惊愕,满眼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女子。这女子面容娇俏,看着最多也就二十来岁,怎么会是姜楚然的小姨?
王铁柱满心震惊之际,姜楚然迈着步子走到女子身旁,放柔语气再次劝说:“
小姨,先停下手里的事,我有正经事跟你说。”
女子始终垂着脑袋,视线死死黏在手机屏幕上,十指飞快地在屏幕上不停点击滑动,整个人彻底沉浸其中,压根没有听见身旁人的话语。
姜楚然静静站在一旁等候许久,始终没能等到对方回应,只得再次出声叮嘱:
“小姨,听见我说话了吗?都半夜十二点了,别再玩了,快点放下手机,让大夫给你诊治一番。”
女子指尖依旧不停在屏幕上快速操作,脸上神情渐渐变得紧绷急躁,嘴里低声喃喃自语:“
弄死你,别跑,站住!”
姜楚然接连劝说数句,女子依旧无动于衷,她无奈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迈步走到王铁柱身前,面露无奈之色:
“我实在劝不动她,她压根不肯听我的话。”
王铁柱满脸疑惑,开口问道:“你说她真的是你小姨?”
姜楚然挨着王铁柱缓缓坐下,耐心解释道:
“没错,正是我小姨,她年纪比我还要小十五岁。是我外婆五十多岁高龄生下的孩子,从小跟着我母亲长大,大半时间也都是我陪着照看。
她从高三开始性情就彻底大变,时至今日整整三年,性子变得越发叛逆任性,都这么晚了还不肯放下手机熬夜打游戏。”
王铁柱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寻常人的叛逆期大多集中在十岁到十八岁,按理来说早就过去了,不过也确实有特例,叛逆期会往后推迟好几年。
她现在这般模样,已经彻底沉溺玩乐,收不住心性了。”
姜楚然眉头紧紧蹙起,无心听这些分析说辞,目光直直看向王铁柱,急切追问:“你到底能不能治好她?”
王铁柱嘴角噙着一抹从容笑意,笃定开口:
“自然能治,只不过想要彻底调理痊愈,医治期间我需要和她同吃同住,朝夕相伴。
这般做法在外人眼里或许显得格外怪异离奇,但你千万不要多想,我一切举动都是为了专心帮她治病调理。”
姜楚然瞬间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地瞪着王铁柱,语气满是愠怒与不解:
“同吃同住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要和她一同歇息就寝?用这种法子真的能够治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