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听到对方要动手的话立马就忍不住哆嗦了起来,被大夫的话吓得。
“你说啥?”
“不行,不行啊!我可不要当太监啊!”
许大茂有些慌里慌张的捂住了自己的要害,生怕大夫给他来一个霸王硬上弓,到时候自己可就不是废人不废人的事儿了。
“谁说要让你当太监了!?”
大夫看着许大茂跟防贼一样的防着自己,大夫的额头忍不住浮出了黑线,这个许大茂明显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那你要干什么?你不是要把我变成太监么?”许大茂还是有些担心对方可能让自己变成太监,眼中的防备也只是减弱了一点点。
“我是大夫!”
大夫见到这副样子也着实是有些无语了,对方是怎么想到自己要给他阉了的?
“好了,好了,少在这里废话了,赶紧躺下。”
“只是给你放放血而已,如果这回你不按照我说的做的话,那么下回可就不是放血就能治好的事了。”
“你自己全都是淤血,你自己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大夫皱着眉头对许大茂呵斥了起来。
听到大夫这么说,许大茂这才总算是放下了心来,只要不是给自己阉了就好,只要不是给自己阉了就好。
对于许大茂来说,如果要给他阉了的话,他宁可去死。
“大夫,我这真的放血就能好了吗?”
许大茂乖乖地按照大夫的说法躺下了之后,忍不住追问了起来。
“你能不能好,得看你能不能乖乖地按我说的治疗。”
“而且我刚刚给你检查了一下,我也有一个疑问,好好的,这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我也没检查出来你,你身上有其他的病因呀。”
大夫在给许大茂动刀之前,跟许大茂询问起了自己的疑惑,作为一个医生,他不是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的,但是他没有遇到过无缘无故就变成这样的。
听到大夫询问,许大茂这才骂骂咧咧地说了起来。
“我他妈的这是听了一个大夫的,那个大夫说能给我治病。”
“他让我用秤砣,一天好几个时辰,跟我说是用不了十天半个月的就能给我治好了。”
“我这才挂了半个月,现在我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许大茂有些无奈地说起了自己被人坑的情况。
都变成这样了,他要是再意识不到自己是被人坑的话,那他就真的是个大傻子了。
很显然,那个大夫给他说的事情并不是很靠谱,要不是现在疼得他都走不了路,他都想回去找那个老头算账去了。
“啊?你跟我说什么?你说这是你挂秤砣弄的?”
“谁他妈给你出的这种主意?”大夫听了许大茂的话,也是忍不住爆起了粗口。
他着实是没有想到,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原本他以为自己见的事都已经够荒唐的了。
“就是我在乡下找的一个老中医。”许大茂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跟对方解释了起来。
他要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的话,说什么也不可能相信对方的话。
“行了,行了,以后少信一些偏方什么的。”
“要是偏方能有用的话,还要我们干什么?”
大夫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心中有些无语,但还是开始给许大茂动起了手术。
好在手术的过程十分顺利,许大茂送医还算及时,并没有造成其他更严重的后果,算是让许大茂逃过了一劫。
许大茂躺在床上,跟大夫询问了起来。
“大夫,我这什么时候能下地呀?”
大夫看着许大茂急吼吼地就想下地,皱着眉头说道:“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医院给我住一段时间吧。”
“你要是着急下地感染了,到时候烂了,你小心,别说我没提醒你。”
大夫也担心许大茂出院之后瞎折腾,回头再弄出别的事情来,干脆就出言吓唬起了许大茂。
许大茂听到大夫说竟然会有烂了的可能,吓得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说道:“不,你放心,我这回不好利索是绝对不会出院的。”
“让我在医院住一辈子都行。”
许大茂是真的被大夫吓得有些害怕了,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医院了。
“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
大夫摆了摆手,就将许大茂扔了下来,自己则是离开了病房。
他不知道的是,许大茂这回虽然被他有些吓到了,却并未打消再想别的办法给自己看病的决心。
“妈的,以后我说什么也不能信这帮王八蛋了。”
“这种主意一听就是馊主意。”
“下回我得好好打听打听,千万不能让别人把我给坑了。”
“我估摸着这乡下肯定是有非常厉害的大夫的,别的不说,给我治好了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许大茂依旧从心里坚信,自己去乡下找人看病的选择是没错的。
他更是坚信,这次只是找错了人,等下次认认真真找,肯定能找到一个靠谱的大夫来给自己看病。
“以后我要再去你们村给你放电影,我许大茂就他妈的是个王八蛋。”
“王八蛋,坑人竟然坑到我许大茂的头上来了。”
许大茂一想到自己差一点被人给阉了,心里面还是忍不住骂骂咧咧了起来。
他还是头一次被人坑到这么惨,可他又没有什么办法找人报复回去。
别的地方他许大茂不了解,可是他对乡下这种地方简直是再了解不过了,乡下这些人,自己想要找他们的麻烦,那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自己要是跟愣头青一样闯过去,估计那些人不给自己打个半死扔出来都算是好的了。
“哎!”
许大茂想了半天,最后也只能是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在他还在医院呢,也只能将这些想法都扔到一边去,好好的将自己身体养好再说。
“等我养好了再说吧。”
“妈的,我现在都只能找借口说我在乡下放电影。”
“我都没脸跟厂里面请假,这事要是让厂里人知道,可是丢大人了。”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