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黑着灯。
数字电视屏幕的光明明灭灭,映在沙发上四张姣好、却写满“无聊”的脸上。跨年晚会的歌声溢出来,反倒衬得这儿格外安静——如果,忽略偶尔响起的一声声哈欠。
节目进行到某个煽情歌曲,罗秋蕴轻轻“啧”了一声,似乎终于被这过于欢乐的背景音吵得心烦。她只穿了件背心,抱着胳膊往后一靠,那点“空虚寂寞冷”的心思…简直肉眼可见。
屏幕的光滑过她的肩膀,留下一点微凉的错觉。
瞧她侧过脸,对着旁边的人说了话。那声音,在歌声的间隙里格外清晰:“小羽毛,咱……把门开开,放他进来吧。”
“不开。”
小沈,也就是小羽毛,眼睛盯着电视,但显然什么都没看进去,嘴巴撅得能挂油瓶,语气硬邦邦的。
“冻他一夜,反正也死不了。”
说完还不解气,又小声补刀,这回连电视声都盖不住那股怨念:“亏我昨晚还担心他,大半夜都没睡好!”
你看,这么一相处,化学反应也奇妙。
罗秋蕴这个烈焰红唇看起来强势的大姐姐先软了心肠;而性子爽朗、不太会藏事的小沈,这次是彻底较上了劲。
至于另外两位,鹤九月和钟粒粒,纯属气氛组。她俩一左一右处两端,中间仿佛搁的楚河汉界。
鹤九月眨巴着大眼睛,一会看看面露不忍的罗秋蕴,一会瞅瞅气鼓鼓的小沈,耳朵竖得老高,满脸都写着“这瓜,保熟嘛?”。
而钟粒粒,则舒舒服服窝在角落,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说”的高深模样,偶尔和鹤九月困惑的眼神对上,还意味深长地挑挑眉,把对方的好奇心钓得更高。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门外。
那时,刚听完一切真相的罗秋蕴,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头无意识地抬起来,又放下,仿佛无法处理听到的信息:
“等会儿!你意思是……他真实年龄,比我还大八岁?他不是小男孩?!”
这个震惊的点,真就好奇怪的方向。
屋里的沈小姐听见了,真就是哭笑不得的冷笑上:“岂止呢!把他睡过的女人名单给你报一遍?能报到你脑仁疼!”
这话太重,像块石头砸下来。
那位瞬间背负了太多、百口莫辩的李慕阳先生,只能默默转身,把自己流放到了空旷的楼道。
对着冰冷的墙壁。
他面壁思过,背影堪称凄凉……
屋里突然的安静,气氛也陡然从外放的震惊,转向了内省的混乱。
罗秋蕴揉了揉太阳穴,像是cpU过载后在努力重启,她试图捋清这团比耳机线还乱的麻:
“等等,咱俩这思维跳得比电视换台还快。”
“我先缓缓,你让我再确认一下……你刚才说,李慕阳,和我们知道的那个李幕府……是同一个人?这、这怎么可能啊?这不符合物理学定律!”
小沈抱着靠枕,情绪似乎从暴怒,沉淀成一种深深的无力。她叹了口气,看向罗秋蕴:
“看你这反应,跟他认识也有段日子了吧?这么长时间……你就没碰上过什么……用常理压根解释不了的事儿?一次都没有?”
这句话,像盆冰水混合物,浇在罗秋蕴发热的头脑、滚烫的疑惑上,滋啦一声,让她瞬间安静下来。
前些日子的过往,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她抿着嘴,不说话了,眼神盯着茶几一角,陷入了真正的沉思……
而这番仅限于两人之间的、信息量巨大的哑谜,可把旁边的某位“局外人”急坏了。
看现在——,抓心挠肝、好奇心已经膨胀到顶点的鹤九月终于忍不住了!
她如坐针毡地扭了几下,眼看两位“主角”一个沉思、一个生气,显然没空答疑解惑。她只能隔着“楚河汉界”,拼命向对面那位似乎知晓内情的“观众”钟粒粒发射求救信号。
小脑袋探过去,脖子伸得老长。
气声比着夸张又缓慢的口型,每一个字都用了吃奶的劲儿:
【姐——妹——!到——底——啥——情——况——呀——?能——悄——悄——告——诉——我——不——?急——死——人——啦——!】
钟粒粒早就用眼角余光捕捉到了她这滑稽的表演,一直忍着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转过来,嘴角一勾,玩心大起。
只见她先煞有介事地左右看看,确认罗秋蕴和小沈都没注意这边,然后才伸了个懒腰,活络一下筋骨,仿佛要做什么大事。
接着,她郑重其事地握起空拳。
那是稳稳地放到嘴边,仿佛手里真握着一个惊天动地大喇叭。她压着嗓子,模仿着老旧电台的腔调,一字一顿地表演:
“洞拐洞拐,这是高级机密!”
等待同志您以后,成功的打入‘核心’内部,通过忠诚度考验,自然……就、知、道、啦!”
“现在?天机——不可泄露!完毕,oVER!”
说完,还对着那不存在的喇叭“噗”地吹了口气,模拟了一下电流杂音,然后对已经目瞪口呆的鹤九月,无辜地眨了眨眼。
鹤九月:“……?”
「啥呀,你要憋死人啦!」
(她缓缓地、绝望地,把脑袋埋进了抱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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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李慕阳正蹲在台阶上,一手抱膝,一手托腮,摆出思考者雕塑同款pose。
讲真的,刚才小沈说你和李幕府是同一个人这事儿,他倒没觉得多难过。愧疚?不存在的。
他李慕阳这辈子最大的美德就是:——遇到问题,先躲为敬。
毕竟,看个女人哭天抢地、指着鼻子骂这种戏码,甭管女主角是谁,都麻烦得要死。
他宁愿去拍五十场跳楼戏,也不想面对这种情感修罗场。
「再等等,过会儿就好了。」
这么自我安慰。
像个在民政局门口等离婚的怂包。
果然,没几分钟,门一声开了。小沈红着眼眶走出来,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台阶上——不嫌冷,不嫌脏,更不嫌他今天跟别的小妞儿亲热过。
阿阳。
小沈吸了吸鼻子,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我知道,你是被那个混蛋控制的,身不由己,活的卑微打工人……
李慕阳:(其实,我没那么惨的)
但我认定你了。
小沈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神坚定得像入党宣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是你的妻子。要和你结婚的。
——这台词,这氛围,台阶上的深情对望,妥妥的偶像剧经典桥段。要是再来点雪花特效和bGm,直接能剪进预告片里,骗骗脑残观众。
然而李慕阳不仅不感动,甚至有点想笑。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楼梯怒吼上:李幕府!你他妈能不能别玩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高层楼梯拐角处传来一声轻笑。
李幕府慢悠悠地晃出来,身上还挂着个光溜溜的漂亮女人。
那女人低着头,双手捂脸,但从那雪白的肌肤、玲珑的曲线、还有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古代宫娥发髻——上面还插着根晃悠悠的珠钗——就能看出,绝对是个不错的美人。
李幕府的大手肆无忌惮地覆在女人胸前,揉面团似的捏了捏,得意洋洋地冲楼下喊:
弟弟诶,要不要哥把这手操控术教给你?保证让你那小媳妇乖得像条狗,让往东绝不往西,让脱衣服绝不脱裤子——哦不对,得脱裤子。
李慕阳脸黑得像锅底:你要干什么?不是说好,我替你老实赚钱,你就不干预我的生活吗?
我确实没干预啊。
李幕府一脸无辜,手指却恶意地在那女人小腹上的软肉打了个转,惹得怀里人儿一阵轻颤:
我只是好心提醒上——你这媳妇,也只是个让男人干爽了…就合不拢腿的货色。她闹得那么凶,不是因为你有别的女人,是怕你精力分配不均,留不够干她的力气活儿。
他凑到那女人耳边,故意大声说:
你说是不是啊,宝贝?只要存粮给够,你才不介意…男人外面养几个小的,对吧?
这男人,三观歪得能当滑梯。
一开口就是各种荤口黄段子,仿佛嘴里装了成人频道小电视。
小沈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神却逐渐清晰——显然,要恢复了。
这里气氛冷得像冰窖。
李慕阳深吸一口气,选择沉默。跟这种神经病对线,只会把自己也拉低成神经病。
真是的。
李幕府见他不接茬,悻悻地撇撇嘴:你说,我把心脏剖开的时候,是不是忘割点幽默感放进去?不然,怎么生出你这么个闷葫芦?
他懒洋洋地挥挥手,像是驱赶苍蝇:算了,以后咱哥俩留京城,这儿还有亲戚呢。有空记得去转转,你别搞得像被扫地出门的野狗子。
说完,他突然把身边那个裸女拦腰横抱起来。
女人惊呼一声,手不自觉地放下来护在胸前——露出了那张精致小脸。
陈玉棋。
李慕阳看的猜疑:这俩人,什么时候又搞到一起的?
对了 。
李幕府抱着陈玉棋,故意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打得那雪白的肉浪颤巍巍地晃了晃:最近迷上古风play,这样刺激。弟弟,你要不要也试试?让你那小沈穿个肚兜,别有一番风味呢——
李幕府大笑着转身,抱着陈玉棋消失在楼梯拐角。只留下一串暧昧的娇喘、男人低哑的调笑声,飘进人的耳朵里。
台阶上,小沈的眼神终于恢复了清明,一脸茫然:阿阳,我刚才……说了什么?
李慕阳看着远方,生无可恋:你说,你要嫁给我。
还说不介意我有别的女人,只要晚上记得交公粮。
小沈:
李慕阳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叹了口气:走吧,回家。今晚我得加班了。
一回屋的。
就看见罗秋蕴倚在门口,双手抱胸,那眼神跟班主任查寝似的,直勾勾盯着他。
李慕阳当场愣住,脑子里的一声——完了,这是要三堂会审啊。
那个……秋蕴姐。
他干笑两声,战术性后退半步:今儿月亮挺圆哈?
罗秋蕴没说话,只是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分明在说:编,继续编。
这是心里直打鼓。
大姐姐平日里的烈焰红唇好性感,真要生起气来,比导演喊还吓人。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正在构思一套应急预案呢,就忽然瞥见阳台上搁着的床单被褥。
啥?她这是给我准备的?
姐,以后这事慢慢跟你说吧,我不是有意瞒着你。
说话时,还看看身后的小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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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这边——
刚才9点,跨年夜还没结束呢,大家就各自回屋玩手机。
“啥子,都会过去的。”
李慕阳自言自语的,这是翻出铺盖卷,动作麻利得像是演练过八百遍。被子往肩上一扛,枕头往腋下一夹,活像个春运火车站的返乡民工。
出了卧室的罗秋蕴,瞅见他这小孩子的倔样儿,终于没绷住。她一声笑了出来,但马上又板起脸:唉,你今晚——
阳台!必须阳台!”
李慕阳抢答得飞快:那儿视野好,空气清新,还能看星星。我从小就想睡露天,感受大自然的怀抱……
他一边胡诌,一边往阳台退,后背地撞上了门框。
罗秋蕴不知何时已经跟到了跟前,近得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你丫,想躲了?
大自然?
她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温柔,行啊,我陪你一起感受。
李幕府手一抖,被子差点掉地上。
不、不用了吧。姐,这铺盖窄,挤不下两个人……
挤不下?
罗秋蕴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扛在肩上的被子边缘:那正好,你睡地上。
她转身进了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枕头,往他怀里一塞。李幕府低头一看——这枕头怎么有点眼熟?哦,是他上次跟尚辛玥瞎玩弄脏过的,洗了就没用?
姐,您这是……
我数三个数。
罗秋蕴开始解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
李幕府连滚带爬地冲向阳台,身后传来她慵懒的尾音:。他刚把铺盖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阳台照得如同小舞台。他僵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打鼓。
罗秋蕴穿着一件丝质睡裙走出来,裙摆被夜风吹得贴在腿上。她手里端着两杯红酒,一杯递到他面前,杯壁上还沾着她刚留下的唇印。
体验生活是吧?
踩过他的铺盖,赤足停在他跟前,脚趾几乎抵上他大腿…冰冰凉凉的:那姐姐教教你,什么叫——沉浸式表演。
李幕府接过酒杯,手有点抖。红酒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
姐,这这戏……尺度是不是有点大?
罗秋蕴仰头灌了半杯,喉结滚动间,一滴酒液顺着下巴滑落,途经锁骨,消失在睡裙的领口深处。
她抬手。
用杯底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迷离而危险。
她轻笑,气息带着葡萄的醇香扑在他脸上,你的虚假人生,尺度不也挺大的吗?就跟我说一句姐姐好美想你想得睡不着——能怎么样?
那是工作需要!
工作?
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那现在,也是工作。
身上汗毛被夜风吹得立了起来,虽说有层玻璃隔着,但仍是冷。
李慕阳的后背抵上了冰凉的栏杆,退无可退。
罗秋蕴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睡裙的下摆露得翻起,内面是白的,如同一面投降的白旗。
你要铺盖?
她在他耳边吹气,声音轻得像叹息:还是姐姐我?
月光浸透的阳台上。
李幕府低头,看见她赤足的脚趾正不安分地摩挲着,那触感好兴奋。他忽然想起导演常说的那句话:好戏,都是逼出来的。
我选——
他放下酒杯,玻璃与瓷砖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阳台太冷,不利于演员发挥。
罗秋蕴轻笑出声,那笑声像猫爪子,轻轻挠在心尖上。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既然你不招惹我,那我就偏要把火撩到你鼻尖下来。
她也不急,慢悠悠转过身往屋里走,像是随性,又像是故意。
那件丝绸睡衣本就松垮,随着她扭腰摆臀的动作滑落,整片白得晃眼的肩头、半抹脊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
衣料松松挂在臂弯,仿佛再多走一步,就会彻底委顿于地。
她并未回头,任由一头长发如泼墨般倾泻而下,发梢恰好落在腰窝凹陷处,与滑落的衣领纠缠不清。
光影斑驳间,细密的发丝掩住了大半肌肤,却反倒衬得那若隐若现的腰窝阴影更加勾魂——那是连神仙看了,都要咽口水的弧度。
睡衣下摆短得可怜。
堪堪遮住挺翘的臀部边缘。
每迈出一步,便看到一截修长白皙的大腿自阴影中晃动浮现,线条笔直,步伐慵懒,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暗示。
她整个背影,明明没露几两肉,却比全裸还要命——那是“衣冠楚楚,还要犯法”的妖媚。
走到门口,她才侧过半张脸,眼角余光似有若无地瞥向阳台方向,唇角一勾:
“还不进来?”
她是头也不回转身,声音裹着夜风的凉意:导演可喊了——
李幕府扛起铺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被子在身后拖曳,像是一条狼狈的尾巴。
他跨过门槛的瞬间,只听见在黑暗里轻轻笑上一声:把门带上,今晚……没有。
门一声锁死。
阳台上的红酒杯还立在原地,杯底残留的酒液倒映着半弯月亮,像是一个未完成的省略号……
——————————
一阵娇声浪语,像是从门缝里挤出来的蜜糖,黏糊糊地往外淌。
三个小脑袋——小沈、钟粒粒、还有那个未经人事的九月妹——像叠罗汉似的上下排开,趴在门缝上。
六只眼睛瞪得溜圆,活像三只偷看主人吃罐头的流浪猫。
门缝里,是一幅腐败不堪的春宫图。
李慕阳那小子,一只手跟铁钳似的按在罗秋蕴光洁的小肚皮,把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床上。
罗秋蕴身前那对软肉铺开的扁扁,像两团糯米糍,绵实的边缘从指缝间四溢开来,好晃眼。
那嗯啊的声音变了调,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不知听的烦了,还是过瘾
李慕阳捞起一条雪白大腿,活像个樵夫扛着柴。
屋里的声音支离破碎,哀求着慢点。
慢不了,你这腰太软了,跟水做的似的,一掐就化。
罗秋蕴听到了,真就浑身一颤。像条被捏住七寸的蛇,在那个小男孩身下扭动起来。
舞动承欢,又是转过头的爱吻,她像一尾活鱼在案板上蹦跶。
三四回疾风骤雨。
彻底成了一团被抽去筋骨的烂泥。
她浑身汗液津津,被人抱起身子的瞬间,目光已经开始游离涣散,呼吸明显出气多、进气少。
那小嘴微张着,像条离水的金鱼,真就一副闷哼连连、死去活来的样子。
门外,九月妹已经看傻了。
她张着嘴,一声不吭,半晌才机械地扭过头,用眼神询问小沈:“我说,你俩那啥的时候。也这么……厉害?”
小沈被她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耳根发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脚尖在地上画圈圈。那表情分明写着:差不多吧。
三个妹妹就这么杵在门口,跟三尊门神似的。
屋里,李慕阳大概是折腾累了,没什么精力地往罗秋蕴身上一趴,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罗秋蕴被他压得直翻白眼,却也没推开他,只是有气无力地摸了摸他的头发,那动作,像是在哄一只终于玩累的大型犬……
往后那些天。
大概是知道了小沈的不怎么介意的。或者说,知道了小沈见怪不怪的包容度。——那二人彻底放飞自我,将时间几乎都用在三件事上:吃饭、睡觉、做爱。
李慕阳那小子,整天赤身裸体地在屋里晃荡,跟个原始人似的,毫无羞耻心。
罗秋蕴自己也只穿着内衣,蕾丝的、丝绸的、吊带的,随时随地方便他。那架势豪放,活像个24小时自助餐厅。
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直把鹤九月那个大闺女吓得白天都不敢回来——生怕一推门,又看见什么儿童不宜的壮观场面。
她长针眼不说,主要是怕长见识,以后不好找对象了。
有一次,九月妹大着胆子中午回来拿东西,结果刚推开门,就看见罗秋蕴被李慕阳抵在落地窗上。
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男人肩头,阳光从罗秋蕴她身后透过来,将那两具玲珑的躯体照得荒唐淫秽。
九月妹一嗓子,捂着眼睛就跑了,边跑边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要瞎了!
屋里,罗秋蕴有气无力地嗔怪,胸前两团肉的晃荡。好低俗的,又是妖媚不行:你看……有人呢。
不管。
李慕阳埋首在她胸前,含含糊糊地说:憋了一早上了,你先喂饱我……
窗外,光天化日。
窗内,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