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物理竞赛,华国成为最大的赢家,前几次比赛,他们最好的名次是第十名,那也是唯一一次,挤进了前十。
万万没想到,这次的比赛,两支闯进决赛的队伍,竟然取得了前三名的好成绩。
虽然京市附中这个第三名,有运气的成分在,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这次的比赛,最开心的人,莫过于汪老师。
作为本次比赛的带队老师,他简直赢麻了,这是妥妥的躺赢啊。
这次的物理竞赛,他什么都没干,就白捡了两个大功劳。
一金一铜,这放到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想到h省一中的成绩会不错,毕竟旺财在国内时的表现是有目共睹的。
但是参赛的选手人才济济,想杀出条血路,并不容易。
特别是知道了G国高中的作品是比他们更成熟的陪伴机器人时,他那颗悬着的心,就一直没放下来过。
他当时还想着,保五争三,大概是h省一中最好的成绩,结果财财一亮相,他就知道,他们稳赢了。
毕竟一个专业选手,没办法赢一个多边型选手。
财财可是一个要才华有长相,要长相有才华,还会整活的贴心小可爱呢,试问,这样的小可爱,谁能不爱呢?
有了财财,这把真是赢麻了。
这个成绩,够他吹一辈子的。
汪老师一高兴,大手一挥,今晚庆功宴的费用,他全包了。
于晚原本是打算带他们去乔亦鸣的音乐工作室,听到汪老师的话,她改了主意,既然要玩,就玩得大一点。
于是,她撺掇组委会,把庆功宴的场地定在了音乐工作室的附近,请了几支乐队现场表演,直接搞成了个百来人的小型音乐节。
让乔亦鸣小赚了一笔,当然她也有提成。
看着手里的美元,于晚满意地弯了弯唇角,深藏功与名。
“真不愧是你,赚钱,娱乐两不误。如果这几位大佬知道,钱进了你的口袋,不知道会怎么想?”
乔亦鸣在她耳边小声嘀咕。
“他们为什么会知道?除非你去举报我,你会举报我吗?”
乔亦鸣忙摆手,“我哪敢举报你,我还指望你以后再有这种好事儿,想着我呢。”
于晚满意地点点头,“乖。跟着姐,有肉吃。”
“那是,我晚姐最大方了。”
两人正说笑,远处传来汪老师中气十足的喊声:“晚姐,快来玩儿啊。”
于晚抚额,“喝几个啊,喝成这样?”
“估计是高兴坏了,说是庆功宴,他比谁都疯。”
乔亦鸣笑着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要是不去,他怕是要端着酒杯满场找你。”
并不需要,谢谢!
“晚姐,来一个。”
“晚姐,来一个。”
“晚姐,来一个。”
于晚:她赚点钱容易吗?
不仅要陪玩,还要卖唱,这年头钱难赚,屎难吃啊。
看在两千美元提成的份上,她忍了。
于晚深吸一口气,走上了舞台,接过乐队主唱递来的吉他。
《Yesterday once more》的前奏响起,台下顿时安静下来。
于晚握着吉他的手轻轻拨弄琴弦,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打着节拍。
熟悉的旋律流淌而出,台下的观众们,不约而同地跟着哼唱起来。
橘色的灯光落在于晚低垂的眉眼间,她轻轻开口,嗓音温暖而慵懒,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怀旧感,像是旧时光里缓缓流淌的河。
“晚姐也太牛了,还有啥是她不会的吗?”
“我刚刚问了二少,他说晚姐以前是跳芭蕾的。”
“难怪,看着她的身材就像是跳舞的。”
“你说,如果我们让晚姐跳支芭蕾舞,她会不会打死我?”
“你试试呗。”
“滚,你咋不试呢,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
“嘿嘿,反正我们过两天就回去了。你怕啥,大不了明天躲着她走呗。”
“你当我傻啊,她可记仇呢,我可不敢惹她。”
“你说晚姐现在还跳舞吗?”
“我猜,应该还会跳舞吧。否则,财财的舞蹈是跟谁学的啊,肯定是晚姐教的。”
“不能吧,晚姐不是说,他自己跟着电视里学的吗?”
“缺心眼,她骗你的。”
“从晚姐嘴里听句实话,可太难了。”
于晚:她从来不骗人,她骗的都不是人。
一曲终了,台下掌声雷动,口哨声四起。
“晚姐,再来一首。”
“晚姐,再来一首。”
“晚姐,再来一首。”
“让财财给大家展示一首吧,财财,上来。”
作为今天最大的功臣,庆功宴的主角,财财必有一席之地。
“卧槽,财财还会唱歌吗?”
“亲,他都会跳芭蕾了,还有啥是他不会的吗?”
“这话听着略耳熟啊。”
大家哄笑着。
财财完全不扭捏,在张红的指引下,上了舞台。
于晚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我之前教你的歌,你还记得吗?”
“记得哒。”
“我们一起唱,好不好?”
“好哒,麻麻。”
于晚已经麻了,好的不学,净学些没用的,她突然有种想打自家熊孩纸的冲动。
她在心里默念,这是亲生的,虽然不是亲自生的,却是她一点点亲自搓出来的,与亲儿子无异。
她直接无痛当妈,还能要求啥呢?
她摸了摸财财的头,“那你先来,妈妈给你伴奏。”
财财点点头,接过话筒。
“好哒,麻麻。”
于晚:手好痒,好想打孩子。
音乐再次响起,财财略带稚嫩的声音缓缓响起。
“今天我
寒夜里看雪飘过
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
“以前我觉得,自己不如一只机器狗,现在我觉得,自己也不如一只机器人。”
“哥们,放心吧,你不是一个人,我也这么觉得。”
台下再次响起一片起哄声。
财财的台风完全复制于晚,甚至粤语的发音,都和她极其相似,除了声音有些许不同外,可以说,他是于晚的克隆品。
他小小的手指稳稳地握着话筒,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于晚特有的淡定与漫不经心。
他和于晚的配合天衣无缝,也将今晚庆功宴的气氛推向了又一个高潮。
台下的人跟着节拍挥舞着双手,有的人举着酒杯跟着哼唱。
气氛一片欢腾,连平日里最矜持的张红都忍不住跟着节拍轻轻晃动身体,举着酒杯的指尖在桌沿上敲出细碎的节奏。
这场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所有人都很开心。
组委会的老师们觉得这钱花得太值了。
汪老师觉得白嫖一个庆功宴,简直不要太开心。
最满意的,莫过于晚,她又又又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