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得出来,分院帽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一开口就滔滔不绝。
“要我说,他们俩如果是真心合作还好。毕竟五色龙裔也能算是混血种,信仰归于丘比,人手刚好能填进执行部的空架子。”
“不过昂热坚信自己是龙族的送葬者,以终结龙族的历史为己任,连看守图书馆的卷册龙都会被他针对,就更别提本就邪恶的五色龙了。”
老帽子还在分享八卦,“不过丘比也不是什么好人,它觊觎昂热手中的言灵体系,希望能以此为养分催生出魔法少女体系缺失的宝石之果。”
“他们的合作从未有过信任,昂热也同样试图得到原初魔女所拥有的龙类神性,解析出五色龙的弱点。”
“听说丘比已经开始培养玩家,为渗透卡塞尔做准备;昂热也多次回应友善盟约的召唤,尝试通过主物质位面联系同样握有龙类神性本质的汉尼拔·亚巴顿,制约原初魔女,之后我们可有热闹看了!”
塞伦特直接手动闭麦,叮嘱格兰瑟姆不必在意老帽子的废话。
“霍格沃兹已经成为一处凝实的半位面,因为无尽幻梦的特性,它能凭借信物或密语在梦中到访。”
“你的上课时间可以移到晚上,学生数量也可以放宽。当霍格沃兹的故事被更多人知晓,这座城堡也将会出现在物质位面,成为足以容纳数千名学生的实体。”
故事之神松开手,分院帽的抱怨声越来越低,直至归于沉寂。
“先去禁林旁的小屋中拜访海格,他是守林人和钥匙保管员,你想知道的一切他都会为你解答。”
塞伦特瞥了一眼生气的帽子,不得不接替它为格兰瑟姆介绍。
“不过你得当心,禁林中或许会出现来自其他故事的访客。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很友好,但也会出现像皮特那样根本无法正常沟通的角色。”
格兰瑟姆可是领教过皮特的厉害,精灵狂战士阿尔文之所以愿意忍受抽象的胖子,可不只是因为他是格兰瑟姆的召唤物。
无论多么严重的伤势,都无法熄灭皮特的生命活力,连断肢的残疾也只需要一夜就能恢复!
他们能在这条巷子里安顿下来,怎么都杀不死的皮特·格里芬是不可忽视的重要原因。
无论是刺杀、下毒、还是斩首,都是无用功!他那诡异的生命力让人咋舌!
皮特有一次甚至因被泡进带有腐蚀性的恶魔之血而变异,进化出堪比巴洛炎魔的体魄和类法术能力,将盗贼兄弟会的隐秘据点彻底摧毁!
饱受精神折磨的暗杀者甚至有了被驯化的倾向,不再将皮特视作人类,而是将它当作某种类神生命,愿意向他献上信仰。
想到那些已经精神不正常的狂热分子,格兰瑟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其中有人自我驯化到将这种折磨视作恩赐,甚至将其视作爱意的可怕人物!格兰瑟姆敢下定论,他们的精神和人格已经变得扭曲畸形,某种程度上与疯子无异!
就在格兰瑟姆这么想的时候,从昨晚就消失的皮特就哭着回来了。
尽管已经对皮特·格里芬不做人事有了充分准备,见到他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包括闹别扭不愿开口的分院帽。
眼前的胖子踩着高跟鞋,套着渔网袜,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飘逸长发下的紫色眼影和烈焰红唇莫名有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魔性魅力!
这就是皮特无法得到尊重的原因!
“他抛弃了我。”
皮特嚎啕大哭,泪水化开浓妆,那样子简直能造成精神污染。
迎着父子俩的诡异目光,格兰瑟姆头皮一紧,缓缓开口解释:“事实上,这是他自己的主意。”
“我也对此感到很困惑,不是因为他的性别,而是因为居然有人愿意为他付钱!”
格兰瑟姆重复了一遍,着重强调道:“那是一大笔钱,旅馆的房产土地就是用这笔钱买下的。”
塞伦特也为之语塞,卡林珊的重口味神人这么多的吗?他要对卡林珊人刮目相看了!
“他们把我赶了出来,还让我以后也不要再来!”
皮特哭的哀婉伤心,隐晦的灵能波动扩散开,让人下意识忽略一切不合常理的地方与他共情。
“我和他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火辣的夜晚,他们却这么狠心的抛弃我!”
他...们?
嘶~~~恐怖如斯!
兽人圣武士格鲁刚想说些安慰的话,就看到皮特立刻止住了眼泪,从口袋里掏出化妆盒补妆。
“不过有了昨晚,他们终究还是会拜倒在我的魅力之下,就像他们曾伪装的人那样不可自拔。”
故事之神立刻想到了剧院下的拍卖场,有人拿走了那些面具,试图取代他们掌控这座城市。
塞伦特忍不住可怜起那些贪婪的幸运儿,听上去他们今早刚经历过一场惊吓。
“格兰瑟姆,感谢你的招待,我们也是时候出发了。”
在皮特开始昨晚的火辣状况前,塞伦特起身告辞。
“很高兴见到你,如果你确定了进入霍格沃兹的信物和密语,猫头鹰信使们会帮你把他们送到学生手中,虽然八成还是盖着火漆的入学通知信,不过信的内容和措辞还是需要修改的。”
离开旅店的路上,尼欧斯数次欲言又止。
“您做这些只是为了让深海女王与风暴之主的冲突能够持续?”
得到犸拉和塞贝克的神职后,塔洛斯的神力必然会被增强,在与安博里的纠缠中重新占据优势。而安博里就只能依照塞伦特的建议,交换密丝瑞尔手中的航海神职,涉足商业和财富领域。
“这是最开始的计划。”
塞伦特耸耸肩,“但我没想到他能把腐化力量运用到这种程度,这个计划已经不合时宜了。”
“既然裳提亚和沃金已经被他控制,多一个深海女王也不是难事。就让那位娘娘先顶上去吧,试试他的斤两,看他究竟能不能发现那位娘娘埋下的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