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只手本就可以各施展一门武学啊,那不就是两个人吗?”
“感谢独孤前辈!”
说罢,随即盘腿坐下,冥想起来。
他平心静气,自己感知脑海中情况,缓慢推演两种能同时施展的武学。
推演下来,远比想象中的要难,并没有那么轻松,运行大多招式时,会共同用到同一条经脉,
亦或者一种武功在某一时间点,需突进,而另一种又需后退。
这样施展起来,让自己的身体打架,他苦恼的挠了挠脑袋,“要是师父和师娘在就好了,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想到王重阳和林朝英,脑海中不自觉的就开始推演起来他俩的武功。
“咦?”
他惊喜的站了起来,发现全真剑法配合玉女剑法居然没有一点冲突,就像精心准备好的一般,如同榫卯结构,严丝合缝。
“是了,师娘这般奇才,数十年心血钻研出来的招式,怎么可能有缺陷呢?”
王纯一口中呢喃,他自认天资过人,但在武学上,甚至能举一反三,温故创新。
但每进步一次,就能感受到前辈们的伟岸身影,莫说王重阳和林朝英,就算是欧阳锋现在的境界,他也是远远达不到的。
不过好在现在拿来用即可。
收下思绪,他便捏起剑指,演练起来,几个时辰一晃而过。
当他还在沉思其中一些远近配合问题之时,
侍女谷谷嗒从远处跑了过来,“周,周伯通。”
“怎么了?这么着急?”看着气喘吁吁的谷谷嗒,他上前扶住。
谷谷嗒一只手撑着腰,着急道,“快,快回,公主,危险。”
闻言王纯一怔了一下,“怎么回事?”
“来不及了,你快回去,救公主。”
看谷谷嗒都不解释,那情况必然危急,他也不多想,转头施展轻功直奔耶律浑忽帐篷。
刚到帐篷门口,便看见十个带刀侍卫守在门口,帐篷里隐隐传来正争吵,叫骂。
王纯一深深吐了一口气,慢慢的走向帐篷。
“站住,那颜和公主有机密事件要聊,不需要伺候。”
带头的侍卫看见王纯一立刻上前制止,因为王纯一此刻穿着侍女的衣物,所以并没有引起怀疑。
他听不懂,但没开口回话,而是接着走近。
带头侍卫看清了他的样貌,眼睛一亮,向身后的人说道,”好好守着。“
言罢主动靠近了王纯一,”想不到公主漂亮,侍女也这般美丽,那颜在里面玩儿,那我在外面也玩玩,哈哈。“
说着伸手就要去拉王纯一。
但王纯一哪能让他得手,看距离差不多了,他一把掐住侍卫头领的脉门,内力一吐。
侍卫头领只感觉手上一紧,心脏快速跳动起来,血气直冲脑门,想叫都叫不出来,便要瘫软在地。
王纯一赶紧扶住,拉着他往前走,剩余侍卫还在疑惑自家老大怎么了,都聚集在了一起迎接过来。
看时机已到,王纯一手中一把银针直接撒出,直接对着脖子上的死穴哑门穴打了进去。
十人只来得及捂住脖子,轻哼一声,便全部倒在了地上。
王纯一解决完不敢耽搁,快速跑进帐篷。
便看见屈出律裸露上身,醉醺醺的把耶律浑忽抵在角落,猪头一般的脸撅着嘴,往浑忽脸上,脖子上亲去,
而耶律浑扈则是又闪又躲。
王纯一不知为何,心底升出一股无名火气,他上前抓住肥猪屈出律的后面裤腰,使劲一纂,往后一扔。
“咕噜几喀.........”一连串的文明用语从他嘴中飙了出来。
耶律浑忽则是赶紧躲在王纯一身后,惊惧的看着屈出律。
屈出律看清来人后,揉了揉后腰,站了起来,露出淫笑,“嘿嘿嘿,是你这个侍女啊,来得好?”
他喝酒太多,这一下居然没把砸清醒,还未明白王纯一怎么进得来的。
张开双臂,一个熊抱对着王纯一二人就抱了过去,“那就一起陪老子吧。”
王纯一不想挨边,拉着耶律浑忽弯腰躲了过去,然后回身一脚蹬在了后腰正中的阳关穴。
屈出律一个趋蹑扑倒在地,想爬起来,起到一半时又趴了下去,他惊恐的发现,下身竟然开始用不上力。
不说他,王纯一自己都惊讶,要知道这阳关穴,主一身阳气,被封则下半身失灵。
他这一脚可是用了全力的,这大肥猪竟然还能爬起来一次才摔倒,
看来这一身肥肉并非毫无用处。
屈出律翻身过来,愤怒道,“你做了什么?”
“他说啥?”王纯一回头问耶律浑忽。
还不等耶律浑忽回答呢,屈出律眼睛都瞪大了,“你是个男的?”,
万万没想到这美娇娘是个男儿身,接着就想要大喊。
但看出他的想法,王纯一哪里会给他机会,一根石子“啪”一下打在他的哑穴上,屈出律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手指了指王纯一,又指了指自己嗓子,然后用手撑着骂骂咧咧的想往外爬。
刚爬了不到两米便感觉身子一沉,肥胖的脸立刻贴在了地上,挤压出一大片肉。
王纯一踩在他的背上,看向耶律浑忽,“在你这儿杀了他你会有麻烦吗?”
哭得梨花带雨的耶律浑忽恨恨的看着地上屈出律。
也不回答王纯一,转头到枕头下拿出一把匕首,奔到屈出律面前,直接刺进了他的脖子。
屈出律眼睛突了出来,死之前满眼的不可置信,他的大业,他的谋划都还没有完成,想不到就这样潦草的结束了。
耶律浑忽扔掉匕首,转头埋进王纯一的胸口嘤嘤嘤的哭了起来,她的确吓坏了,
没想到屈出律要到王城的前一天居然借酒施爆,如果不是王纯一在,她可能难以幸免了。
哭了半响,她才抽泣的看着王纯一,“周伯通,我差点以为.....”
“没事儿了,还有,别叫我周伯通了,我叫王纯一。”
耶律浑忽眨巴了下眼睛,“那周伯通是谁?”
“是一个混蛋。”
“你也混蛋,用假名骗我。”
王纯一笑了笑,“我师父说过,在外闯出祸来,万不可提他的名字,我想着,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提,岂不是更好?”
“扑哧”耶律浑忽被逗笑了,“你们师徒都不像正经人,那现在怎么告诉我真名了?”
“当然是因为....”
“出事了,快,叫人。”
王纯一还没解释,就被外面的大声呼喊打断了。
“糟了!”他外面的人还没处理,躺的横七竖八的。
耶律浑忽也大概清楚是为什么,四处张望,赶紧招呼王纯一,“快,你先躲起来。”
“苍天不应向佛心,万般努力皆浮云啊.....~”
一道身影揭开了帐篷的围布,念着他的打油诗走了进来。